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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在線晚晚干 師尊師叔要不要先去通稟一下德斌

    “師尊,師叔,要不要先去通稟一下?”

    德斌行禮對二人說道。

    湯執(zhí)架著遁光就欲飛遁至樓頂,口中說道:“這有什么好通稟的?”

    楊辰抬手拉住湯執(zhí),沖德斌點頭說道:“你先去吧。”

    “是。”

    德斌架起遁光閃入樓閣之中。

    沒過多時,三道遁光從天機閣中飛出。

    “師尊!”

    “師尊!”

    行運和陽波一同懸跪于空中。

    楊辰連忙抬手打出一道隔絕禁制,避免其他修士窺視。

    “快起來,見過你們湯師叔。”

    陽波和行運面色都極為激動,楊辰已經(jīng)幾十年都沒有消息傳來,自楊辰離開北境后,他們連面都沒有見過。

    “不用再行禮了,我們前不久才見過?!?br/>
    湯執(zhí)的靈傀分身笑著說道,他之前前往大山時,特意來天機閣看望了楊辰弟子們。

    楊辰扶起弟子,神識打量了幾下:“換個地方說話?!?br/>
    “就在天機閣內(nèi)吧,有遮蔽法陣,頂層只有我們,沒有其他人?!?br/>
    陽波急忙說道。

    行運已是雙眼含淚說不出話,他為人最是重情義。

    楊辰笑著拍了拍二人臂膀,五人身化流光遁入天機閣中。

    天機閣頂層空曠至極,整層除了一些桌案,百十道藤椅,再無其他物件。

    臨近東南角倒是有兩間被禁制隔絕住的屋子,應(yīng)該是陽波和行運的修煉之所。

    “天機閣近來才大肆發(fā)展勢力,樓閣中有些簡陋,師尊勿怪?!?br/>
    陽波有些局促,平日里頂樓之上什么雜物都沒有,就連雜役弟子也不會踏足一百零八層,這時候想弄些東西招待師尊,都沒有什么準備。

    楊辰已經(jīng)隨意拉了個椅子坐下,見行運要去招呼弟子,連忙說道:“不要忙碌了,我儲物袋中有些云游時購置的特產(chǎn),你們嘗嘗?!?br/>
    說著,楊辰甩袖打出一片靈光,早就備好的各色靈果瓜蔬,靈酒盛宴,瞬間就布滿了長桌。

    湯執(zhí)已經(jīng)飛遁出去,參觀天機閣去了,他上次來的時候,陽波只是和他說了建閣的打算,這天機閣的主樓還未建造,如今建成,他正要去看看。

    楊辰示意陽波和行運一左一右坐下。

    陽波這才開口說道:“師尊,在這里多留幾日,我這就把師兄弟們都叫回來?!?br/>
    楊辰微微抬手:“算了,我聽說他們都在各宗修煉,若是閉關(guān),或者正有事,太過麻煩,還是不要打擾他們。

    我在這待不了幾日,就要與你湯執(zhí)師叔去大山,你把永真,青苡,甘露都叫過來吧,若是懷榮有空,能過來一見那是更好?!?br/>
    行運點頭說道:“懷榮定是有空,輝銻城離天璣城也不遠,趕來用不了幾日?!?br/>
    楊辰哈哈大笑:“我有十二位筑基弟子,說出去可太讓為師驕傲了,還是你們爭氣?!?br/>
    楊辰神識微動,緩緩說道:“陽波,天機

    閣能發(fā)展到今日,你們功不可沒,只是你這修為落下了,這可不好。

    我記得我從薊城離開時,你便是筑基初期的修為,這么多年,怎么才剛剛突破到中期?!?br/>
    陽波的氣息多有浮動,一看就是剛剛突破瓶頸。

    行運緩緩搖頭:“陽閣主信不過我,事必躬親,若不是我壓著他修煉,這筑基中期的瓶頸,他還要拖下去?!?br/>
    陽波連連搖頭:“師尊當面,不說假話,實在是行運大哥做事太過穩(wěn)重,若真讓行運大哥掌握天機閣,天機閣怎么會發(fā)展到今日。

    當初我將分閣開在三主城,六副城,行副閣主可是給了我很大壓力?!?br/>
    楊辰一直打量著二人的神色,見二人都不見慍色,心中微微松了口氣。

    行運性格謙和穩(wěn)重,沒有和陽波起什么大沖突,看樣子,二人之間并無什么太大的分歧。

    行運輕笑著說道:“師尊當年說過,要以陽波為主,我自然要聽師尊的,天機閣這些年的發(fā)展,不都是按照你說的做嗎?”

    說著,行運并未看向陽波,反而抬頭看了楊辰一眼,微微一笑。

    楊辰目光溫和地連連點頭,行運深得楊辰教誨,作為年歲最長的大弟子,行運這些年一定付出了許多,敏銳地感受到了楊辰的心意。

    楊辰大加贊賞了陽波和行運。

    在行運身邊坐著的德斌一直沒有說話,默默看著楊辰與二人交談,他心情有些復(fù)雜,薊城的天機閣他經(jīng)營的并不好,被楊辰教訓(xùn)過后,情緒一直有些低落。

    此時他更怕受到陽波的譏諷,陽波若是說幾句也就算了,等下青苡那幾個丫頭上來,肯定不會給他好臉色。

    當初去薊城創(chuàng)立分閣,他和陽波等人可是大吵了一架,這么多年,他也只和行運通信,了解著北境的情況。

    怕什么來什么。

    湯執(zhí)架著飛舟帶著三位姿容艷麗的女修飛遁上來,正是青苡、永真、甘露三人。

    楊辰不在的時候,法禁之道都是湯執(zhí)代為傳授,三個小丫頭對湯執(zhí)可是百般討巧,一門心思要挖空湯執(zhí)的法禁傳承。

    “師尊??!”

    三人大呼小叫地圍了上來,就要跪地行禮,楊辰笑著一揮手,打出靈力將三人扔到椅子上坐好。

    “坐好,讓為師好好看看,一個個都出落得這么漂亮了,當初在北境也沒見到你們?!?br/>
    青苡嬌聲說道:“行運大哥都和我們說了,當初是師尊出靈石,才將我們救出諦妒劍宗,可惜,我們重得自由后再沒有見過師尊?!?br/>
    楊辰微微點頭:“沒辦法,師尊也要去謀些活路,這些年也算小有所得吧?!?br/>
    “師尊都金丹了,還算小有所得?”

    “就是,我還以為,天機閣現(xiàn)在賺了這么多靈石,我修為能趕上師尊呢?!?br/>
    永真皺了皺鼻子,她是煉器堂的堂主,因為容貌艷麗,早些年也負責諸多情報交易。

    這么多年,天機閣走了許多流水,她們心中都有數(shù),修為在大量的靈石堆積下,一路順風順水。

    她如今已經(jīng)是筑基后期的修為,在十二位弟子中名列前茅,比那些在宗門修行的師兄還要高,要知道永真

    的資質(zhì),在十二位弟子中,可不算太好。

    楊辰神識掃了幾遍,緩緩說道:“金丹瓶頸不易突破,不要心急,順其自然,自有突破之機,你們的資質(zhì),只要沒有心境困擾,都有突破金丹可能?!?br/>
    楊辰一時間要與這么多弟子回話,興致很高。

    不怎么愛說話的甘露瞄到了行運身邊坐立不安的德斌,拍了拍口中不停的青苡,示意青苡看看德斌。

    “呦!這不是德斌閣主嗎?怎么有空來天璣城了?師尊,是您把他帶回來的嗎?”

    青苡這才注意到低眉順目的德斌,她剛才光顧著聽師尊說話,還真沒有注意到德斌。

    德斌心中咯噔一下,無奈抬頭說道:“師妹們好,呵呵。”

    楊辰心中一動,也停住了傳法的話頭,饒有興致地看向弟子們。

    青苡這一開口,算是捅了馬蜂窩,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擠兌起德斌。

    倒不是別的,實在是德斌的行事作風不為眾人所喜,在薊城開店鋪,一分靈石都不向閣中貢獻,還多次為難天機閣的靈材供應(yīng)。

    閣中從薊城采購靈材,售賣靈器,都要看德斌的臉色,賺取的靈石還有與德斌分潤,自然就惡了陽波和三堂堂主。

    因獸潮退去,天機閣借勢隨北境諸多勢力,一同發(fā)展了六十年,北境基業(yè)已成,諸多主城和副城連接成面。

    天機閣進項頗多,薊城的部分,變得不再重要,德斌的手段才沒有對天機閣造成太大影響。

    德斌自己在薊城逍遙,也沒有刻意維護兩地聯(lián)系,如今被冷嘲熱諷,實屬活該。

    說著說著,青苡也感受到了不對,以德斌的性格,怎么會受她這么長時間的擠兌,連反駁一句都沒有。

    這么乖巧,定是受了師尊教訓(xùn)。

    想到這,青苡她們氣也出了,就沒了說下去的興致,安靜下來看向楊辰。

    楊辰見行運都未曾出言阻攔,便能猜到德斌做事比他看到的還要過分些,不由心中暗惱,這樣的情況,他如何放心將薊城的天機閣再交給德斌。

    見師尊面色不好,眾弟子也消停下來。

    當初楊辰帶領(lǐng)他們修道時,不管做了什么事,師尊都不會露出這等神色,德斌這家伙到底在薊城做了什么事?

    這其中,最忐忑的便是陽波了。

    這些年陽波對德斌都是聽之任之,甚至兩耳不聞薊城事,反正那里有湯師叔坐鎮(zhèn),出不了亂子。

    看如今的樣子,德斌定是在薊城做事不力,師尊收拾的爛攤子,陽波作為閣主,對薊城并無了解,他怕被師尊問責,陽波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畢竟德斌是他的師兄,沒有維護薊城那邊的勢力,陽波多少也有些責任。

    想著,陽波便給行運失了個眼色。

    行運心中微嘆,開口說道:“師尊,薊城那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薊城那邊,是我負責,若是出了什么差池,是我監(jiān)督不力。

    只留德斌一人在薊城支撐,是我思慮不周,現(xiàn)在天機閣在北境站穩(wěn)了腳跟,薊城那邊自可騰出人手來擬補,如今天機閣中,培養(yǎng)的弟子也有百十數(shù)。

    比剛建閣時,強的不是一點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