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有沒有猜到我的年齡?”
片刻之后,陸鋒注視著正陷入沉思狀態(tài)的李秋水問道。
“這……”
李秋水輕吐出一口氣,道:“閣下莫不是活了數(shù)萬年了?”
“哈哈!”
陸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現(xiàn)在你覺得自己是老嫗,還是嬰兒?”
李秋水臉色一紅道:“與閣下……哦不,與前輩相比,秋水的確只能算是一個嬰兒?!?br/>
“那你愿不愿意做我的侍女呢?”
陸鋒笑著問道。
“能成為前輩您的侍女,是秋水的榮幸,秋水求之不得?!?br/>
李秋水連忙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對于她而言,做一個年輕人的侍女,的確有些丟人,畢竟她已經(jīng)是一個八九十歲的老太婆了。
但是做一個萬年老怪的侍女,那就不是丟人了,畢竟她只是一個八九十歲的嬰兒!
這已經(jīng)不是一件丟人的事情,而是一件非常光榮的事情。
“那好,你現(xiàn)在就是我的第二個侍女了。”
陸鋒淡淡一笑。
“這個……”
李秋水有些糾結的問道:“敢問前輩,童飄云那個臭女人真的成了你的侍女么?”
“不錯,她是我的第一個侍女?!?br/>
陸鋒說道:“以后別張口閉口臭女人的,她是你的師姐,你對她多少也得有一些尊重,我不希望我門下的侍女整日爭斗不休?!?br/>
“是,尊上?!?br/>
見陸鋒說的如此鄭重,李秋水也立刻改變了稱呼,由前輩改坐了尊上。
緊跟著她又說道:“尊上,其實童飄云那臭女人……哦不,我?guī)熃阋餐τ浐尬业?,她以后不會欺負我吧??br/>
這個是李秋水最為關心的問題,她當然要問出來。
否則的話,那她以后可有得苦頭吃了。
“放心吧?!?br/>
陸鋒淡笑道:“方才和你說的話,我也會和她說上一遍,以后她絕不會欺負人。
再者說了,你們兩個之間的恩怨起源于無崖子還有后面的互相傷害。
你們之間的傷勢,我會幫你們治療好,所以這不算是什么問題了。
至于無崖子,這小家伙又不喜歡你們兩個,你們之間也就更沒有什么恩怨了。
所以,我希望你們能更和睦相處,否則的話,就算我能饒過你們,我手上的法力,也不會饒過你們?!?br/>
“是,尊上,奴婢一定遵從尊上的命令?!?br/>
李秋水連忙應聲道。
下一刻,她又有些好奇的問道:“奴婢有一件事情,想要問詢尊上,不知尊上方不方便回答?”
“且說便是?!?br/>
陸鋒擺了下手。
李秋水小心翼翼的問道:“敢問尊上,您是怎么知道無崖子師兄不喜歡我們的,如果不喜歡我們的話,那他又喜歡誰???”
“身為修道者,當然能掐會算?!?br/>
陸鋒毫不猶豫的將對劇情的了解推到了能掐會算上面,他道:“無崖子喜歡的不是你們,他喜歡你妹妹李滄海。”
“什么?”
李秋水的聲音立刻便提升了數(shù)度,她道:“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了……”
自言自語的嘟囔了兩句后,李秋水又停了下來,她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沉默了良久之后,她才苦笑道:“怪不得呢,怪不得我以前總感覺他看我妹妹的眼神不對!
唉,誰又能想到,當時的他會迷戀上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
若不是覺得他移情別戀,我又怎么會和丁春秋一起害他?!?br/>
“說夠了么?”
在李秋水自言自語的期間,陸鋒并沒有言語,直到她將話說完,陸鋒才說道:“你要是說夠了的話,我現(xiàn)在就幫你治療你臉上的疤痕?!?br/>
“現(xiàn)在么,這么快?”
李秋水先是一驚,而后連忙說道:“勞煩尊上了。”
陸鋒沒有言語什么,只是點了下頭,而后右手輕撫向了李秋水的面龐。
但是,他的手還未接觸到李秋水的面龐,便又放了下來。
“尊上……”
見陸鋒如此動作,李秋水一臉的懵逼。
“你的疤痕沒了,身體也能動了。”
陸鋒淡淡一笑,治療這種疤痕于陸鋒而言太簡單了。
“好了?”
聽到了陸鋒的話后,李秋水才反應過來,原來她臉上的疤痕已經(jīng)好了!
而她竟然還不知道!
而且,還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又重新恢復了行動能力。
她連忙揮動了下手臂,見手臂可以揮動,她的臉上登時便浮現(xiàn)出了一抹微笑,而后快步跑到了宮殿內(nèi)的鏡子前。
“呼!終于回來了!”
望著鏡子里光彩照人,臉上無絲毫疤痕的中年美婦,李秋水不禁流出了兩行清淚。
多少年了!
她臉上的疤痕終于修復了!
她終于不用再蒙著面巾生活在這個世界了!
“你的疤痕也治好了,十天之后,你來丐幫總舵見我?!?br/>
就在李秋水欣賞自己的靚麗容顏之時,陸鋒再次開口了。
“是,尊上,奴婢一定會準時趕到丐幫總舵?!?br/>
聽了陸鋒的話語后,李秋水立刻離開了面前的鏡子,對陸鋒躬身行了一禮。
“你知道我給你十天是為了什么嗎?”
陸鋒淡淡說道。
“這個……”
李秋水猶豫了片刻后,搖頭道:“請恕奴婢無能,并不知道尊上的意圖?!?br/>
“不知道也沒什么,現(xiàn)在我就給你說一下吧。”
陸鋒說道:“我的志向是將我的仙道功法傳到每一個中原百姓的手上,讓他們每一個人都可以修道,都可以擁有強大的能力,可以人人如龍,改變自己的命運?!?br/>
中原百姓?
李秋水眉頭微蹙,她向陸鋒問道:“尊上,您的功法只傳授給中原百姓嗎?番邦百姓就不能沐浴在您的仙法之下了嗎?”
“你在蹙眉?”
陸鋒眼睛一瞇。
“沒有,沒有,奴婢不敢?!?br/>
李秋水連連搖頭,臉色也恢復了正常,她那哪里敢在陸鋒面前多說什么。
“哼,我是中原人士,當然只會將功法傳給中原人?!?br/>
陸鋒冷哼了一聲,向李秋水質(zhì)問道:“難道,你還想讓我將功法傳授給你們西夏人嗎?”
“不敢,奴婢不敢?!?br/>
李秋水再次搖頭,并說道:“小女子也是中原人士出身,哪里會有如此的想法。
大宋子民能夠修煉尊上您的子民就夠了,番邦子民哪里有資格修煉您的無上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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