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沒想到,這個時候,床上居然卻有個男人……
顧傾顏打量著他。
眼前的人容貌生的極好,還有種與生俱來般的王者霸氣,但對于面對這種情況的顧傾顏來說,這些都不是重點。
男人的手臂似乎受了傷,傷口應(yīng)該是剛包扎好的。
大約是感覺到了自己所處的地方來了個不速之客,在她爬上床榻的片刻,他驟然睜開了雙眼。
顧傾顏身上的燥熱早已更加明顯,吞噬著她的理智,此刻甚至恨不得直接朝著眼前的男人撲去。
但她還是強(qiáng)行忍住了。
男人正看著她,目光是她從未見過的幽詭。
“你……”
她下意識地伸手想捂住他的嘴。
可她的手才剛抬起,眼前的這人便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氣大的像要把她的手腕折斷,
顧傾顏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眉頭一皺,空著的那只手向他受傷的手臂抓去,乘隙將自己的左手抽出。
聽到門外一間間房找人的動靜,顧傾顏也不去看男人是什么表情,一咬牙,便將藏在袖中的簪子緊握在手中,尖銳的發(fā)簪抵在眼前之人的頸動脈前:“幫個忙……”
話還沒說完,她就發(fā)現(xiàn)男人正看著她,神情像看一只渺小的螻蟻,藐視到讓人火冒三丈。
“幫你?”顧傾顏聽出了他語氣中的嘲諷。
他受傷的那條手臂抬起,再度捏住她的手腕,手腕一麻,簪子掉落在地。
男人不知是哪里來的力氣,拎起她就像拎小雞崽兒似的。
“?。 鳖檭A顏驚呼一聲。
他的力氣太大,她沒反應(yīng)過來便已經(jīng)被狼狽地按在榻上,動都動不了。
他的傷口顯然已經(jīng)裂開,可他就像沒感覺一樣。
瘋子!
顧傾顏在心里怒罵了一句。
“說,是誰派你來的?”男人的目光沉的厲害。
顧傾顏艱難地喘著氣,掙扎不得也動彈不得。
什么誰派來的,她甚至聽不懂!咬牙切齒地看著他。
那藥效發(fā)作的越發(fā)的厲害了,她強(qiáng)壓下身體的各種不適,才能和他周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撐不住了。
她想解釋來著,卻不敢開口,害怕發(fā)出奇怪的聲音。
在二人僵持的時候,門外有人揚(yáng)起了聲音響起:“里頭的那位爺!不知方才可有一個舉止奇怪的女子闖入您的廂房?咱們摟里的一個姑娘跑了,也許已經(jīng)闖進(jìn)您這處了,若是方便的話,可否讓奴家進(jìn)去看看?!?br/>
君暝痕聽了外頭那些人的話,才終于知道她的不對勁從何而來,眼神微變。
顧傾顏的咬唇,心里已經(jīng)不抱什么希望了。
“滾!”
可她沒想到,男人的反應(yīng)會完全超出她的意料。
天字一號的客人外面的的人惹不起,沒人敢忤逆,里面的客人開口了,外面的人也只能訕訕地走了。
顧傾顏松了一口氣,以為他也是順帶對自己說的,以為他終于算是肯放過她了,在他松手的片刻就想跑來著。
他卻目光涼涼地看著她,依舊沒有放走她:“誰準(zhǔn)你走了?”
他一字一頓地道:“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