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臉探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蔣正。
眾人頓時松了一口氣,特別是哈利,感覺自己砰砰跳的心終于緩了過來,抓住坩堝邊沿的手也隨之松開。
“天啊,我還以為是什么可怕的怪物!”羅恩悄悄向哈利抱怨著,然后上下打量一眼蔣正,忽然驚異道:“不對?”
“哪里不對?”
“我也說不出來?!绷_恩苦皺著眉:“反正,就是感覺不對?!?br/>
哈利眨了下眼,看向了蔣正,這一看,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
“好像”
哈利還未說出自己的結(jié)論,斯內(nèi)普便冷言冷語道:“蔣正?你來打擾我的魔藥課,莫非是有什么高見?”
“不是高見,只是剛學到了些東西,有些想法你別介意?!笔Y正笑笑,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斯內(nèi)普的話,似遠似近地從風中飄了過來。
“你,在研究禁忌魔法吧?”
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去了的蔣正,嘴忽然咧了上去:“是的?!?br/>
“這里不是東方?!?br/>
“但研究的人,不是還有人嗎?”
斯內(nèi)普的眼微瞇著,看上去好像一條毒蛇。然而蔣正并沒有理他,關上了地下室的門,自己一個人走了上去。
然后,就看到了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看著蔣正的眼神之中,已經(jīng)沒了平日里的智慧,平和,取而代之的,是鷹一般的銳利。
“蔣正,不介意到學校外面走走吧?”
蔣正當然知道鄧布利多的意思,輕笑道:“放心,不是黑魔法至少,不是你想的那種?!?br/>
鄧布利多挑眉:“哦?”
“哈利的身上,存在著一個邪惡到了極致的靈魂,那是惡心到惡臭的靈魂!”
蔣正變換話題的速度,比男人換內(nèi)褲的速度還快,讓鄧布利多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什么?”
“想來,你也是察覺到了吧?!笔Y正自己絮絮叨叨:“那種惡心的,好像好幾年的嘔吐物發(fā)酵,還加上了臭了一個星期都沒洗的襪子的味道難道你不想把它除掉嗎?”
鄧布利多的深邃目光,透過了半月形的鏡片,看向蔣正:“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
蔣正知道鄧布利多的意思,而鄧布利多,自然也知道蔣正的意思,不過兩者都是明白人,知道多說不如少說的道理。
鄧布利多是世界上最強的魔法師,沒有之一,隱隱約約間已經(jīng)觸摸到了天花板,可是,他也依舊沒有選擇更進一步。
不為別的,為的就是伏地魔。
當初的伏地魔多勇哦,神圣二十八家之中有一大半都在他身上下了重注,讓他的勢力橫掃歐洲魔法界,幾乎無人可敵,甚至都有了黑魔王的稱號。
雖然更多的原因,可能是鄧布利多不愿完全舍棄霍格沃茲和伏地魔干架而已。
而現(xiàn)在,鄧布利多依舊陷入了為難。
原作之中,鄧布利多曾有說過,死亡并不是生命的結(jié)束,而是一場新的冒險的開始,很有可能在說,在他死亡之后,或許他能將魔法研究得更為透徹,有更進一步的可能,但同樣的,也將無法影響現(xiàn)實世界。
所以,他必須要找到一個,能把伏地魔給滅了或者封印了的人,把后事處理好,他才能安心地走上通往強大的路。
這顯然很難,所幸,哈利波特就是這樣的人。
把故事的脈絡理一下,許多人就能完全看清楚了。
在1943年時,哈利波特曾任霍格沃茲黑魔法防御術的教授,而在1945年,在與德意志妖王格林德沃的決斗中,打敗了格林德沃。
要說這樣一個,曾經(jīng)對黑魔法了解透徹的人,卻對奇洛背后附身的伏地魔一無所知,這就很難讓人相信了。
所以,蔣正對鄧布利多,滿懷警惕。
“伏地魔,我可以找個時間,將他摧毀,可是我需要前往禁書區(qū)的通行令。”
鄧布利多的手,不經(jīng)意間一抖,一根透著歷史滄桑感的魔杖,便出現(xiàn)在他手中。
蔣正手背在后面,搖頭晃腦,仿佛對鄧布利多的態(tài)度毫不在意:“當然,我在學習之后,是絕對不可能使用上面的黑魔法的?!?br/>
“那你現(xiàn)在所學的黑魔法呢?”
“我可以保證,我所學會的黑魔法,不會對任何一個無辜的人使用?!?br/>
“難道是否無辜,是憑著你的一己之見嗎?”
“當然不是。”蔣正笑呵呵道:“我前些日子,研究了一個魔法,叫呼神護衛(wèi)?!?br/>
鄧布利多沉思了一陣,道:“這又如何?”
“雖然出了一些小問題,差點把我的頭都給炸爛,但終究研究出了一些東西?!笔Y正的笑容收斂了,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呼神護衛(wèi),是最純粹的白魔法,對吧?”
“可以這么說?!?br/>
“在使用白魔法的時候,需要回憶令人愉悅的事情——可是,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愉悅?!笔Y正聳了聳肩,道:“正常人的愉悅,可能是勝利,可能是獲得寶物,可能是與家人一起玩耍可是,若有的人的愉悅,是殺人呢?”
鄧布利多插了一句:“當然是因為除了快樂,還有希望,以及對活下去的渴望?!?br/>
“真的嗎?難道不是最為純粹的欲/望嗎?”蔣正凝神看著鄧布利多,輕聲喃喃:“魔法,從根本開始,就不是只有一個標簽?!?br/>
鄧布利多有些慍怒:“可魔法從來也不是某個人想要”
他話未說完,地下教室的門便打開了,上課的學生蜂擁而出,讓鄧布利多不得不停了下來,惱怒地看了蔣正一眼。
“總而言之,我絕不可能讓你接觸禁書區(qū)?!痹跊坝康娜顺遍g,鄧布利多一字一句,但聲音卻只到了蔣正耳朵:“而且,你也不能再在學校之內(nèi)施展黑魔法?!?br/>
“否則,我不介意,將你驅(qū)除出霍格沃茲!”
鄧布利多一甩袍子,在所有學生莫名的眼神之中離去,而斯內(nèi)普則在教室階梯下,嘖嘖幾聲,看著蔣正,似乎說了句什么。
“真是令人遺憾。”
鄧布利多的拒絕,倒是有些出乎蔣正的意料,他本以為鄧布利多最多也就警告他不要在學校里用黑魔法,卻沒想到連禁書區(qū)都不讓他去。
這就難辦了。
“不過沒有關系,你在那條路前面,已經(jīng)停留了足夠長的時間了已經(jīng)足夠長了?!?br/>
蔣正的嘴微微一咧,抖了抖身上的巫師袍(來自神秘事物司),也離開了。
總會有機會的,不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