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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瀾瀾,被炮彈炸出來的山洞里面莫劍贛鄂熱火朝天,莫劍身上的軍裝都沾染上了不少的灰層,臉上也是黑一塊白一塊,好不狼狽。
這個陣地是莫劍的一號狙擊陣地,當然還有兩個備用陣地,莫劍已經(jīng)物色好了地方,不過三個地方只有這個地方是最好的。
這種掩體沒有人來幫助莫劍挖掘,只能靠莫劍獨立完成,各種合金板被莫劍堆在山洞口,然后被碎石子裝飾起來,做好掩護,然后外面再用A45高地上特有的植被徹底的覆蓋上,這樣一來整個不到兩米的山洞口就直接被莫劍偽裝起來。
莫劍在里面看著自己做的偽裝,嘿嘿的笑了起來,偽裝陣地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果上一次那名迦瑪敵軍的狙擊手一直不出手,莫劍根本就不知道他藏在哪里,只能處于被動的地步。
偽裝陣地至少能提高狙擊手百分之五十的成活率,如果上一次沒有那種偽裝投影裝置,那個狙擊手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一具不知道在哪塊草地上慢慢腐爛的尸體。
就在莫劍沉浸在自己的偽裝陣地上的時候,一行人從下方的陣地走了上來。
“人呢,不是說在這里嗎,那幾個人是不是指錯地方了?!弊T嬌把手放在額頭上遮著頭頂上有些刺眼的陽光,好看的瓜子臉有些郁悶的說道。
后邊的兩個男記者也是一臉的茫然,那幾個兵手指的地方就是這里,可是怎么找就是找不到,到處都是山石和雜草,根本在這里看不到一個人影。
就在眾人要放棄,準備采訪別人的時候,突然一個灰頭土臉看不清楚面容的士兵不知道在哪里鉆了出來。
莫劍手里套著機械臂一臉懵逼的看著這群人,不知道他們在尋找些什么,心里想著反正不關他的事,準備就這樣走過去,還有兩個備用掩體沒有建好,哪里有時間考慮其它的事情。
眾人看到旁邊的山體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也是嚇了一跳,特別是這個人還灰頭土臉的,活脫像一個類人猿一般。
譚嬌嚇得后退了一步,到底是一個經(jīng)驗豐富,心理素質過關的記者,烏黑的如同黑曜石一般閃亮的雙眸仔細的看著正在朝著自己走過來的“類人猿”,頓時樂了,原來是一個士兵啊。
譚嬌看著后邊兩個明顯還處于驚嚇狀態(tài)的同事,心里腹誹了一句“膽小鬼!”,便是一把將正在走過來的莫劍拉住。
“你好,額,同志,請問你認識莫劍嗎?”莫劍從上往下好好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女記者,這才想起,這群人不是來十三連的隨軍記者嗎!
“有事嗎?我就是莫劍!”莫劍有些疑問的說道。
他可沒有時間和這些記者胡鬧,雖然這個女記者著實有些.....漂亮!
“??!你就是莫劍!”譚嬌狠狠的在心里腹誹了一句徐連長,這就是你嘴里的那個奇才,譚嬌哪里見過這個樣子的奇才。
“對啊!我就是!”莫劍心中已經(jīng)快要不耐煩了,這不是明顯打擾自己做事情嗎。
“沒事,我就走了哈!”莫劍看著譚嬌一臉驚訝的表情,心里說了一句無聊,有點越加的不耐煩了。
“唉!你別走啊,我想采訪一下你!”譚嬌看著莫劍這種不解風情的呆子樣,對著莫劍就是一個大大的白眼?!?br/>
“額,采訪我,我有啥好采訪的,不行不行?!蹦獎]舞著自己的雙手加上機械臂連連擺手。
譚嬌這個人本來就是倔性子,脾氣上來誰也拉不住,認準的事情一定要搞清楚,看著莫劍那副軟硬不吃的樣子,就認準了今天的拍攝對象了。
“就你了,今天你就是采訪也得采訪,不采訪.....也得采訪?!弊T嬌一叉腰,滿不講道理的說道。
風和日麗的當頭,天空懸著的兩輪明日不斷向他們這里吞吐著火舌,莫劍看著譚嬌這個傲嬌的樣子,心里也是一陣好笑,搖搖頭便是不管他們向著下一個掩體走了過去。
“你們想采訪就采訪吧,我還有好多事情沒時間和你們瞎摻和?!?br/>
譚嬌想著后面做了一個勝利的姿勢,連忙帶著幾個人跟上了前面的莫劍。
莫劍選用的第二個和第三個掩體,整體的結構差不多,都是一塊比較堅硬的石灰?guī)r作為主要掩體防御。
譚嬌亦步亦趨的跟在莫劍的身后,悄不聲響的攝像師已經(jīng)把隨身攜帶的攝像機打開了,鏡頭里面一身狼藉的莫劍更加的狼狽。
“莫劍,徐連長說你是個奇才,你怎么個奇才法。”譚嬌追著莫劍問道。
“奇才,世界上的奇才還少嗎?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蹦獎ψ猿傲艘幌?,連明亮的眼睛都有些暗淡了。
譚嬌心思復雜的看著莫劍,聽到他自嘲的話語,心中竟然有些心疼,在他的生命中到底有什么樣的糟糕經(jīng)歷,才會讓他在這個二十多歲本應該年少輕狂的年紀里說出這樣的話語。
莫劍說完這句話自己都沒有在意,譚嬌卻停下了腳步,心中竟然想要了解一下這個大男孩。
作為一名記者,應該時時刻刻保持理性的狀態(tài),譚嬌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女士西服裝扮,鮮明干凈的衣服和莫劍臟亂的軍裝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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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三號星球莫劍所處的環(huán)境不同,一號星球此時已經(jīng)是到了晚上,已經(jīng)安然脫險的左秀琛正處于一間密室之中,倫納德就是一直陪同在他的身邊。
左秀琛手中端著一個高腳紅酒杯慢慢的轉著,澈的不摻有一絲雜質的紅色酒液在晶瑩透亮的杯子里面反轉騰伏,搖晃酒杯形成的杯掛在酒杯內壁形成了一個優(yōu)美的弧線,然后再慢慢落下,留下了一個讓人戀戀不舍的影子。
倫納德作為左秀家的老人,看著左秀琛眼前的樣子,不禁有些好笑,能把自家少爺比到這個份上也實屬難得,華蘭家的大小姐也是真有本事。
“倫納德,你是不是心里說我壞話吶?!弊笮汨】粗鴤惣{德出神的眼睛說道。
“呦,少爺,您可冤枉老奴了。”倫納德可不敢承認,要是讓這位大少爺知道自己心里笑話他,不知道怎么折騰這把老骨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