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看你就是。”北冀風義正辭嚴的說。
可他所謂的不看,卻只是轉個身而已!
“……”!!!
顧楠郁悶了。
浴室頓時靜得只有某種水流聲。
最后,顧楠只能憋紅著臉隨便就完事了。
“可以了嗎?”
“……”!?。?br/>
他耳朵能不能暫時選擇性失聰!顧楠在想。
北冀風見后面的人沒有回復,干脆轉過身來,看見她準備穿褲子,一個上前,很自然地替她穿好開完褲子。
“……”顧楠囧囧的。
雖然兩人連最親密的事都做過了,該看的也都看了。
只是,這事…要做起來還是挺別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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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北冀風卻仿佛練習過幾百遍,熟練的讓人誤以為他經常這樣做。
顧楠心頭劃開了一圈漣漪,暖烘烘地占據了自己的心房。
她自然地伸出雙手圈住他的脖頸,對上他深邃的眸子,冷不丁地在他的薄唇親了一口,很認真地對他說道,“我愛你?!?br/>
北冀風子瞳一緊,反抱住她,低頭吻了下去。
“我也愛你?!?br/>
繾綣的吻鎖住兩人,糾纏不休。
……
吃過早餐,北冀風帶顧楠到醫(yī)院做產檢。
還有兩個月就到預產期,醫(yī)生吩咐,她現在每個星期必須要做一次產檢。
加上顧楠患的腦瘤,就像一個不定時的炸彈。
北冀風不得不要小心謹慎。
因為她懷孕,并不能通過手術取出組織化驗,那腦瘤是良性還是惡性。
加上她已經越來越接近預產期,醫(yī)生擔心會有其他潛伏的并發(fā)癥,建議要她一定要留院觀察。
以防出意外的時候,也可以得到及時的救治。
北冀風同意。
顧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很快,他就把入院手續(xù)辦好。
護士進來替她抽血化驗。
剛剛抽完血,顧楠就見頭暈。
北冀風抓住醫(yī)生不放,問道,“產檢都必須抽那么多血的嗎?她這樣的小身板,讓你這么一抽會不會貧血?”
醫(yī)生抹了一把冷汗,顫顫巍巍地解釋說,“北先生……,請放心,抽的血量是在夫人的身體承受的范圍,你要相信我們醫(yī)生的專業(yè),必須做的項目我們才需要用到,是絕對不會亂抽血?!?br/>
“可是她現在頭暈啊!”北冀風臉色沉了下來。
他擺明是在責怪他們抽了血,顧楠才會見暈。
明明他們來之前,她的氣色還好好的。
一直站著的醫(yī)生,面對北冀風強勢的氣場,拿著手帕不停地抹了抹汗涔涔的額前,“那是夫人腦瘤的造成的,目前來說沒有辦法避免,就像之前說的,要么留,要么……”
沒等醫(yī)生說下去,北冀風一手就揪住了醫(yī)生的衣領,“我要大小都平安!”
“是是是,我們一定盡力,盡力……”醫(yī)生誠惶誠恐地說。
失而復得的喜悅沖昏了頭腦,讓他差點忘了顧楠有病的事。
之前醫(yī)生就提醒過自己,孩子和顧楠只能選一個。
顧楠還因為這件事才會選擇離開他。
而現在,他們回來就必須要面對這個殘酷的事實。
“風……”顧楠拉住了他的衣角,對他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