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六點!
此時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刻!
楊浦區(qū)中心人民醫(yī)院十二樓一間辦公室內(nèi)!
月煞和衣堂而皇之的睡在一側(cè)折疊單人床上,身上還蓋著一張毛毯,呼吸均勻,睡得老香了,根本就沒把自己當(dāng)成殺手,反倒像是一個累趴的值班醫(yī)生。
昨晚決定留下來伺機(jī)而動時,月煞就打算藏身于此了,不過為了能踏實睡上一覺和騙過警察視線,自己好養(yǎng)精蓄銳,接下來的暗殺,她故意在外面溜達(dá)了一圈,留下佯裝離開的假象,才悄無聲息的回到這里。
“唰!”
“時機(jī)已到!”月煞瞬間睜開眼,根本就沒有睡醒時的睡眼惺松,整個人顯得異常精神,隨即翻身起床,站起身開始活動筋骨,最后整理一下衣著,戴上口罩光明正大的推開門走了出去。
沒一會!
月煞就來到了十樓一間病房門口,隨即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接著把門給反鎖了起來。
借著微弱的睡眠燈,月煞立馬打量起這間病房。這是一間單人病房,此時只有一位上了年紀(jì)的老人正躺在病床上,呼呼大睡,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月煞這位假醫(yī)生的到來。
月煞把病房打量一遍,便把燈打開,隨即快步走到老人病床旁看了老人一眼,見老人還在熟睡,并沒有被自己吵醒,猶豫了一下,一劈掌砸在老人右頸上,讓老人一時半會醒不過來,接著便開始忙碌起來。
月煞為什么會選擇在十樓動手,而不是九樓呢?
因為這間病房對下去正是陳厚德住的普通病房,兩者屬于樓上樓下關(guān)系,月煞判斷陳厚德一定住在里面,畢竟當(dāng)時摸黑她可是看見有三個人影急忙沖進(jìn)這間病房,所以她料定陳厚德一定在里面,至于重癥監(jiān)護(hù)室只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一個障眼法。
而月煞的計劃就是從這間病房窗外悄無聲息下到陳厚德病房,然后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陳厚德殺了,最后再從窗外身而退,這樣走廊外的警察就不會察覺。
至于陳厚德病房內(nèi),有沒有人保護(hù),月煞只能選擇視情況而定了。
言歸正傳!
沒一會!
月煞就把窗簾獰成了一條繩索,隨即把它綁到一旁的衣柜上,用力道試了試結(jié)實程度,便把窗戶打開,開始借著繩索往陳厚德病房窗口下滑而去。
于此同時!
重癥監(jiān)護(hù)室里,陳厚德正流著哈喇子,做著美夢,對于這一切一無所知,睡得老香了。昨晚動完手術(shù),陳厚德本來就挺虛弱的,再加上被月煞這么一折騰,一從普通病房轉(zhuǎn)回到重癥監(jiān)護(hù)室,就再也支撐不住了,眼皮子開始打架,直接鼾聲如雷,啥事都不管了。
陳厚德倒是能
安然入睡!
可是陳厚德住的普通病房內(nèi),張國民,董伽豪和洪天明三人就遭罪了。
不!應(yīng)該說董伽豪和洪天明兩人遭罪,因為這兩貨正緊挨的坐在病房一角落地板上,兩人都蜷縮著身體,瑟瑟發(fā)抖,雖然兩人身上共披著一張單薄的被子,可是在這寒風(fēng)侵肌的冬天,并沒有什么卵用。
張國民倒是很舒服的睡在病床上,枕著枕頭,蓋著被子,好不舒服。因為張國民正在扮陳厚德,所以才有這待遇,而董伽豪和洪天明兩人抓鬮輸了,只能淪為蹲角落。
至于為什么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而非得蹲在這角落?那是因為這一角落是整個病房的“盲點”,無論殺手從大門進(jìn)來,還是從外面窗戶進(jìn)來,第一眼都看不到這里,大門有醫(yī)療器材遮擋著視線,窗戶有洗手間的一面墻擋著,可謂是整個病房最佳設(shè)伏點。
本來洪天明想忽悠那兩名在對面病房待著的警察過來一起參加設(shè)伏,可惜有了“打草驚蛇”,兩名警察壓根不信殺手會再敢過來,所以就不陪洪天明三個在這瞎折騰了。
“我看殺手不會來了,這都差不多天亮了?!焙樘烀饕贿叴蛑?,一邊小聲說道。
“是??!殺手可能驚了?!倍ず谰裎业狞c了點頭。
“要不咱們撤吧,太t了,再侯下去我都成冰棍了。”洪天明小聲提議道。
“等等吧,等天一亮咱們就撤?!倍ず罀吡艘谎勐燥@陰暗的房間,便小聲回了一句。
“好!那就再等等吧?!?br/>
隨即洪天明和董伽豪兩人便沉默了起來!
“沙,沙,沙……”
就在兩人沉默不到三秒,在這異常靜謐的病房內(nèi),窗邊位置突然傳來了微弱的聲音。
洪天明和董伽豪兩人很有默契的對視了一眼,瞬間提起了精神,隨即兩人瞬間站了起來,靠在廁所一面墻上,蠢蠢欲動起來。
而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張國民同時也睜開了雙眼!
此時窗外!
月煞順著窗簾繩索下落到了九樓窗臺上,正一手抓著窗簾繩索,一手慢慢的把窗戶打開。本來月煞還擔(dān)心窗戶被反鎖,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她只能從洗手間的通風(fēng)口下手了,這沒想到窗戶根本就沒有反鎖,省去了麻煩。
“沙,沙,沙……”
沒一會,月煞就把窗戶打開一小半,由于此時窗簾正橫擋在前面,月煞并不能看到病房里面的情況,隨即伸手撩起窗簾,把頭探了過去。
借著微弱的光線,月煞掃了一眼整個病房,見病房只有一道人影躺在病床上,臉上不禁一喜,幾乎可以肯定這道人影就是陳厚德。
來不及多想!
月煞立馬輕手輕腳的從窗外爬了進(jìn)來,踩在病房地板上,隨即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手槍,躡手躡腳向躺在病床上的張國民走來。
“刷!”
就在月煞剛一出現(xiàn)在洪天明視線里時,洪天明這虎b開始動了,突然竄了出來,拿著被子直接把根本沒來得及反應(yīng)的月煞腦袋蒙??!
“等你很久了!職業(yè)殺。”洪天明一蒙住月煞腦袋,立馬就揮出去一拳,直接干在月煞腦袋上。
“噗咚!”
月煞腦袋被蒙著,加上洪天明上來就是一拳干在腦袋上,措不及防之下。
“咣當(dāng)!”
后背直接撞在了墻壁上,整個人瞬間蒙圈起來!
“虎犢子!”董伽豪一驚,根本就沒想到洪天明這貨這么快就出手,招呼也不打一聲,隨即說時遲那時快,緊慢半拍的竄了出去。
月煞不虧是七煞之一,靠在墻壁上,緩了不到一秒,突然冷哼一聲,緊跟著直接抬腿,一腳踹在又揮起拳頭就想往月煞腦袋砸去的洪天明小腿上。
月煞的反應(yīng)速度極快,而且身手敏捷無比,她腦袋雖然被蒙著,但頭低下之時,是能看見洪天明的腳。
“啪!”
“咔吧!”
洪天明根本就沒想到月煞反應(yīng)這么快,一時不慎,趔趄一下,差一點就載倒了下來,
月煞一擊得手之后,剛想掀起被子,用手里的武器“說話”時。
董伽豪就沖了上來,一見月煞手里有槍,頓時一驚,立馬抬手一劈掌砸在月煞手腕處。
“嘭!”
“咣當(dāng)!”
月煞根本就看不見,所以被董伽豪砸了個正著,手槍瞬間脫手而出,掉落在地板上。
而董伽豪一擊得手,這剛想撲上去,死死捂住月煞腦袋時。
月煞故技重施,右腿立馬向董伽豪雙腿橫掃而來,同時抬手把蓋在自己頭上的被子掀開,重獲光明。
而董伽豪閃身一躲,直接避開月煞掃來的一腿。
“艸!會活??!”洪天明此時已經(jīng)站穩(wěn)身,急忙吼了一聲:“張大哥動手!”隨即一鞭腿向月煞肩膀側(cè)踢而來。
“啪!”
月煞抬手一接洪天明踢來的腿,隨即手向上一頂,直接拱開洪天明的腿。而洪天明單腿踉蹌后退。
此時躺在病床上的張國民,已經(jīng)翻身下床,向月煞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