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當天夜里,兩個算才是真正‘成年’的成年人,在經(jīng)歷了第一次那種偷食禁果的激情之后,必然會再次翻云覆雨,只不過這次兩個人的聲音壓制的很低。
次ri早上,姬天和朦朧的雙眼被刺眼的陽光所晃醒。不情愿地翻了個身,原本應(yīng)該是光滑的手感突然變得空空,他的jing神一下子就驚醒了起來。
司空云月不在身邊,掀開的被單下溫度也是涼的,說明她已經(jīng)起床很久了。
姬天和趕忙下床,將整個房間找了個遍。浴室里有洗過澡的痕跡,餐桌上還有一份準備好的早餐。
他歪著頭懊惱地揉了揉太陽穴,昨天晚上太瘋狂了,全身都疼,導(dǎo)致自己睡得太沉,連司空云月走都不知道。
不過這時在茶幾上的一張信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天和,由于上級領(lǐng)導(dǎo)的臨時通知,我要轉(zhuǎn)道去一趟歐洲,所以不能和你一起去華夏了?!?br/>
“放心吧,這次不是行動任務(wù),而是和歐洲方面有一場經(jīng)濟談判,準備資料的人手不是太夠,所以我緊急過去幫忙的。時間不會太久,只要一結(jié)束,我就會回華夏找你?!?br/>
“你回華夏之后,如果暫時沒有什么地方可去,就去我家好了。我已經(jīng)告訴妹妹們了,她們對你這個未來姐夫很是好奇,應(yīng)該不會欺負你的?!?br/>
“地址在反面,以你的智商,應(yīng)該走不丟。勿念、勿憂。有保密條例,所以不要聯(lián)系我,有時間我會給你打電話的?!?br/>
姬天和癟癟嘴,使勁地搓了搓凌亂的頭發(fā),“這女人也太不負責任了吧,我這么優(yōu)秀,一點都不擔心我被別人領(lǐng)走???”
不過已經(jīng)知道了司空云月消失的原因,而且還有親手留言,所以也就不再擔心。這個時候再看餐桌上的早飯,之前被忽略和壓抑住的饑餓感便瞬間攀升至第一位,肚子也很配合地咕嚕嚕地叫了起來。
有大使館人員的幫忙,姬天和很順利地坐上了最快的一班開往華夏的客機。
穿著隨意的牛仔褲,大眾化的運動鞋,款式時尚的薄皮衣,略顯不羈的碎發(fā),再加上一副大大的太陽鏡。這身行頭在ri本這樣的國度,顯得稀松平常。
但是他兩手揣兜,沒有一件行李,甚至是連一個背包都沒有,在機艙的乘客里,就有些大不相同了。
“先生您好,離飛機起飛還有二十分鐘,如果您忘記了您的行李,現(xiàn)在還有時間去尋找一下?!笨粘巳藛T很負責任地提醒道。
姬天和微微一愣,轉(zhuǎn)頭看向那位空姐,“是和我說話嗎?”
空姐禮貌地說道,“是的先生,我看你沒有任何行李,所以提示一下,希望沒有打擾到您?!?br/>
他聳聳肩,“謝謝你的提醒,但是我真的沒有行李,謝謝?!?br/>
姬天和按照機票上的號碼,很容易地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之后就感覺到腰酸背疼的,呲著牙笑了笑,特么的,訓(xùn)練一晚上也不至于這么累,我怎么說兩個人對練的效果要比一個人瞎比劃強呢。
就在這時,從登機口處傳來了似曾相識的對話。
“女士您好,離飛機起飛還有二十分鐘,如果您忘記了您的行李,現(xiàn)在還有時間去尋找一下?!?br/>
一道暗含凌厲氣勢的聲音隨后響起,“我就出門轉(zhuǎn)轉(zhuǎn),還需要帶行李嗎?”
姬天和一愣,旋即笑了笑,這也太霸氣了吧。司空云月就已經(jīng)很霸氣了,這道聲音的主人應(yīng)該也差不到哪兒去。
難道現(xiàn)在流行這口兒嗎?姬天和苦笑之后,也不多想,眼睛一閉,補一覺才是硬道理。
不過就在他的眼睛還沒有閉上的時候,一陣香風就竄進了他的鼻子,隨后一道靚麗的身影坐在了他身旁的位置。
作為一個男人,姬天和很自然地側(cè)目打量了一番。柔長的秀發(fā)、嬌美的容貌、高貴且冰冷的氣質(zhì),一套咖啡sè的緊身牛仔套裝,完全將女xing所引以為傲的玲瓏凹凸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姬天和苦笑著收回了目光,怎么之前身邊就不曾出現(xiàn)過如此的美女,而現(xiàn)在一下子連著出現(xiàn)兩個。
難道上天總是將美女送到真正的男人身邊,而男孩兒就只有羨慕嫉妒恨的份兒嗎?
“你那副苦笑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我長得很難看嗎?”冰山美女冰冷地問道。
姬天和不明所以地看著冰山女,張了張嘴,“那你覺得我應(yīng)該怎么笑?”
冰山女眉頭一皺,溫度更加降低了幾分,“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我真的很難看?”
姬天和真的想仰天長嘆,這都什么事兒啊。難道女王范兒的隱藏意思就是蠻不講理嗎?而此時他心中的火氣也蹭地一下子竄了上來。
“姑娘,你很美,真的很美,所以有些事情就不要想得太美。就因為你太美了,所以我就不能有別的表情,只能對你浪笑,是這個意思嗎?”
冰山女聞言之后,便用一種極其厭惡的表情看向姬天和。剛要開口指責,卻神情一窒,看著他胸前的那枚半月形吊墜愣愣地出神。
他順著目光低頭看去,那是司空云月送的信物。司空云月有一對兒月牙形的玉墜,那天晚上之后,就送給自己了一個。
等到姬天和再抬頭的時候,冰山女已經(jīng)戴著耳機,面朝窗外,在他看不到的另一側(cè),嘴角卻微微地彎起,心里很開心地笑了出來。
沒想到那個火山女,竟然也有chun天了。
下了飛機之后,看到那個冰山女匆匆的身影,再聯(lián)系之前對自己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姬天和的心里總是覺得怪怪的,但是這種感覺還找不到任何的理由。
旋即使勁地甩甩頭,想不出來的東西就不再想,還有一對兒小姨子在等著自己,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冰塊子破壞了自己的心情。再美麗的冰塊,也只是個冰塊。
而在他沒注意的地方,冰山女靜靜地看著他。如果此時他能夠看見的話,一定會驚訝于冰山女的表情。那淡淡的笑容,玩味的神情,怎么會是一個冰塊所能夠擁有的?
上了出租車,姬天和拿出司空云月留下的地址遞給司機,cāo著一口很流利的華夏普通話,“師傅,我認路,本地人,所以你最好不要繞路?!?br/>
司機看了看地址,又看了看姬天和。再看了看地址,又再看了看他,“先生,你給的地方,應(yīng)該不在這個城市吧?”
姬天和一愣,拿過地址,又仔細地看了一遍,苦著臉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坐錯飛機了?”
司機也哭笑不得地撓撓頭,“好像是。”
姬天和憋了好久,才長長地喘了口氣,太特么...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