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拿著錢進去了,吳可可悄悄道:“你和這店老板的關(guān)系不一般啊,他竟然肯為你向別人借錢,挺仗義啊!如今這樣的人可不多,我倒是有些好奇,你給我講講唄。”
“吃你的吧!你以為,世界上的人都像你,死皮賴臉,得寸進尺!”
“你不說便不說唄,我是死皮賴臉,可怎么得寸進尺了,你替我付醫(yī)藥費,那是你活該,我還沒向你要精神損失費就好的了,況且我如今被天意集團開除了,身無分文,這都是拜你所賜,你恩將仇報就算了,還說這種沒良心的話。就這碗混沌,我吃得起!”
吳可可說著,有些氣憤,便打開自己的包包。
可翻了半天,除了那張畫著地藏王菩薩的百元大鈔,竟一毛錢也沒找出來。
莫遠(yuǎn)山笑道:“得了,算我說錯話了,你收起來吧。這店老板叫朱達昌,人們卻往往聽成了‘豬大腸’,而且又開了這么一家名副其實的豬大腸餛飩店,生意還行,我跑出租的時候常來,便給他出了個主意,把原來的‘達昌餛飩店’改名叫做了‘扶得起’,沒想到這樣一來,名聲鵲起,來吃的人多了,生意也紅火了許多,我和他也成了好朋友好哥們?!?br/>
吳可可聽了,笑道:“挺圓滿的,你不當(dāng)作家可惜了。”
“信不信由你!”
莫遠(yuǎn)山說著便起身,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進前臺去了。
店老板人雖在里面,卻早把兩人的話一字不差的聽見了,見莫遠(yuǎn)山進來付賬,便咬牙指了指莫遠(yuǎn)山,悄聲道:“還真有你的,你小子記著?!?br/>
吳可可卻故意在外面道:“你們兩鬼鬼祟祟在里面說什么呢?”
吳可可說著,已經(jīng)起身進來。
店老板連忙笑道:“我說不用了,遠(yuǎn)山非得給我錢,還說第一次請這么漂亮的女孩子吃飯,一定得付賬,否則都沒臉?!?br/>
吳可可笑道:“我還以為你們兩在密謀什么呢?!?br/>
“我們兩能有什么好密謀的,你這小姑娘,盡胡說瞎想,我這里是‘扶得起’,又不是孫二娘和張青在十字坡開的人肉包子鋪?!?br/>
“密謀怎么樣把我一聲不響的給甩了啊!我可警告你,莫遠(yuǎn)山,除非我先甩你,否則,你別做夢!”
莫遠(yuǎn)山只是苦笑,向店老板做了個很無奈的表情。
店老板也搖頭,笑道:“你小子怎么就總是交桃花運,可別昏了頭,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吳可可早聽出來這店老板和莫遠(yuǎn)山的話里有話,尤其是吃餛飩時,莫遠(yuǎn)山敲的那幾下桌子,聽著是無心隨意的亂敲,其實是摩斯密碼,傳遞信息的暗號。
吳可可看著莫遠(yuǎn)山神秘的笑笑,卻假裝不知道。
莫遠(yuǎn)山和吳可可出了餛飩店,在大街上轉(zhuǎn)悠了許久,已經(jīng)是深夜兩點,吳可可叫住道:“哎,我說渣男,你不會就這樣帶著我一直走下去吧,你想累死我啊?!?br/>
莫遠(yuǎn)山回過頭來道:“那你想怎么辦?”
吳可可打了個噴嚏,有些哆嗦,指指前面一家五星級的酒店道:“開間房去!”
莫遠(yuǎn)山突然盯著吳可可笑道:“果真?你想好了!”
吳可可頓時紅了臉,罵道:“我呸,你還真是個渣男!你做什么白日夢!兩間!”
吳可可說著,拉起莫遠(yuǎn)山的衣領(lǐng)便走。
莫遠(yuǎn)山急忙止住道:“這家酒店不適合帶女人去,如果你累了,咱們還是換一家吧?!?br/>
吳可可沒辦法,只得跟著莫遠(yuǎn)山繼續(xù)往前走。
兩人進了一處狹窄破落的街道,只見里面林立著許多小旅館。
吳可可鄙夷的看著莫遠(yuǎn)山道:“你就帶我來這種地方?”
“這里挺好的,你若不滿意,我給你二百五十塊錢,你回那五星級大酒店去?!?br/>
莫遠(yuǎn)山說著,已經(jīng)進了一家叫做“怡紅快綠”的小旅館內(nèi)。
吳可可在背后罵了一句,立在旅館的門外看著這花花綠綠的招牌,猶豫著。
旅館的登記處放著一張大躺椅,上面躺著一個女人,蓋著一床毛毯,正在打瞌睡,聽得門鈴響,急忙抬起頭來睜開朦朧的眼,立馬驚笑道:“遠(yuǎn)山!這幾個月你都哪兒去了,也不打聲招呼,你那房間我還給你留著呢。”
莫遠(yuǎn)山連忙笑道:“謝謝徐姐!房租我明日一起給你?!?br/>
莫遠(yuǎn)山說著便往里走。
徐姐連忙掀開毛毯起身道:“你等等,這幾個月你沒在,房間的鎖壞了,我換了新的,鑰匙在我身上呢?!?br/>
莫遠(yuǎn)山只得轉(zhuǎn)身,卻幾乎和走上來的徐姐撞了個滿懷。
莫遠(yuǎn)山紅了臉,徐姐卻笑道:“鑰匙在我腰上的鑰匙扣里,這幾日我腰疼,轉(zhuǎn)不得身,你幫我解下來?!?br/>
登記處的燈光粉紅,迷得人眼花繚亂,只見徐姐的緊身牛仔褲上掛著一個精致的卡通鑰匙扣,上面吊著兩把鑰匙。
莫遠(yuǎn)山猶豫了下,還是伸出手來。
徐姐雖然三十來歲,可保養(yǎng)得很好,看著就像二十出頭的小少婦,一張瓜子臉,眉毛細(xì)長,兩只眼睛像是會說話似的,身材高挑略顯豐滿,尤其是胸圍,高聳著像兩座富士山,可卻有著一把水蛇腰和修長的大腿。
莫遠(yuǎn)山小心的將徐姐腰間的鑰匙解了下來,可還是不小心碰到了徐姐的小蠻腰和豐滿的臀。
莫遠(yuǎn)山如同被電擊了一般,原本拿在手里的鑰匙便掉在了地上。
徐姐笑著,便欲彎腰去撿。
吳可可卻早進門來,一把撿起了鑰匙,捂著嘴笑看著莫遠(yuǎn)山。
徐姐一驚,驚愕的看著吳可可道:“你住店?”
吳可可只是點點頭,卻一言不發(fā),以一種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徐姐。
徐姐一把將鑰匙奪過手來,挑著眉道:“房間沒了,你去別處吧!”
“我和他一起的!”吳可可微笑著指指莫遠(yuǎn)山。
徐姐頓時愣住了,訝異的看著莫遠(yuǎn)山,半晌說不出話來。
徐姐又仔細(xì)的上下打量了吳可可一番,見吳可可挑著眉,滿臉的驕傲,頓時一股莫名的酸氣從骨子里冒起。
徐姐從鼻子里冷笑了一聲,瞅了莫遠(yuǎn)山一眼,從緊身的牛仔褲里掏出一個打火機和一包香煙來,抽出一支細(xì)長的,女人吸的那種特制香煙點燃,狠狠的吸了一口,沖著吳可可吐出一陣煙霧。
吳可可急忙捂住了嘴,便用手來搧,企圖閃開徐姐嘴里吐出的煙氣。
吳可可一陣鄙夷,才看見徐姐那雙修長的手上紋著一朵妖嬈的玫瑰,左手的小手指指甲很長,十根手指甲都涂著耀眼的玫瑰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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