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嫣自打上次的事情之后,幾乎很少出漣水閣。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那個麻煩精再給自己找不自在。
就這樣一晃過了多日。自打上次寺廟被賊人擄走,夏凌涵通過自己對劇情的了解多有防備,使自己化險為夷之后,夏凌涵就隱隱覺得不一樣了,好像她的到來多多少少改變了原有的小說情節(jié),也不知道以后會怎樣,不過看似事情都在往好的一面發(fā)展。
這天,夏凌涵心情不錯,稍作打扮,便喊上妙冬,也沒有帶其他婢子,就偷偷溜出府去。話說來到這個異時空,還真沒有感受過這里的風(fēng)土人情,出去看看,也算是放松一下最近緊繃的神經(jīng)。
還未走到街市,小販們的吆喝聲是此起彼伏,好生熱鬧。
“冰糖葫蘆~又酸又甜的冰糖葫蘆嘞~”
“桂花糕~香甜的桂花糕~”
正可謂是:雕車競駐于天街,寶馬爭馳于御路,金翠耀日,羅綺飄香。新聲巧笑于柳陌花衢,按管調(diào)弦于茶坊酒肆。八荒爭湊,萬國咸通。集四海之珍奇,皆歸市易;會寰區(qū)之異味,悉在庖廚。
不遠處的茶樓,一名男子漫無目的的向窗外看去,只一瞬間,便再也移不開眼。
只見一妙齡少女身著淡粉衣裙,長及曳地,細腰以云帶約束,更顯出不盈一握,腳上一雙鑲嵌寶石的鎏金鞋熠熠生輝。一雙水眸媚意天成,卻又凜然生威。頭上的青絲梳成華髻,繁麗雍容,發(fā)間一支七寶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艷麗無比。那小指大小的明珠,瑩亮如雪,星星點點在發(fā)間閃爍。
美目流轉(zhuǎn),恍若黑暗中丟失了呼吸的蒼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煙花般飄渺虛無而絢爛,美的不可方物。
那男子邪魅一笑,低聲吟道:“竟然是她!”
“妙冬,我要吃糖葫蘆!”夏凌涵此時也是饞得不行,徑直向賣冰糖葫蘆的老大爺走去。
“姑娘,來串兒冰糖葫蘆嗎?”
“嗯!我要兩串!妙冬,錢!”說著接過老大爺遞過來的冰糖葫蘆。
夏凌涵開心的望著手中的兩串冰糖葫蘆,轉(zhuǎn)身欲走,老大爺說道:“姑娘,我這小本生意,您的錢還沒結(jié)······”
這下夏凌涵才發(fā)現(xiàn),妙冬不在她身邊,頗有些尷尬。
“不用找了!”
只見一身著白衣的葉晟睿拿出一兩銀子放在賣糖葫蘆老大爺?shù)氖中摹?br/>
“謝謝公子~謝謝姑娘!”老大爺開心的走開,繼續(xù)叫賣他的糖葫蘆。
“多謝公子,看在你幫我的份上,喏,這串兒糖葫蘆給你!”夏凌涵抬頭看向葉晟睿,舉著手中的那串兒糖葫蘆。
夏凌涵望著眼前的男子,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看起來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里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fā),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
“喂!喂!喂!”葉晟睿的手在夏凌涵眼前晃了幾晃。
“莫非被本公子的帥氣的容顏迷到了?”葉晟睿痞痞的說道。
“去去去,才沒有。”夏凌涵揮手去擋葉晟睿搖晃的手。
“今日一看,夏良辰的妹子長的倒也是清麗可人。話說前幾日在林子里,活脫脫就像一只流浪的小野貓!”
“那日之事莫要再提了?!?br/>
夏凌涵也不是說難相處,不平易近人。只是那晚實在過于狼狽,還被如此妖艷的男子所看到,真真是丟死人了。
葉晟睿倒也識趣,感覺氣氛略顯尷尬,說道:“那······那快吃糖葫蘆吧!”隨后趕緊咬了一口,不由的發(fā)出一聲感嘆:“嗯~好甜!”
夏凌涵眨眼一笑,光彩奪目。
走到一個賣珠花的鋪子,小販一看一對璧人款款而來,趕緊招呼道:“公子,給心愛的姑娘送個珠花吧!”
倆人瞬間臉一紅,葉晟睿也不忙著解釋,好像默認了此事,夏凌涵則羞的滿臉通紅。見她沒有反應(yīng),葉晟睿眼神示意了一下夏凌涵,好像在說‘喏,挑吧’。
夏凌涵也是無語的厲害,轉(zhuǎn)身欲走,白了白葉晟睿,說道:“幼稚!”
“你是第一個說我幼稚的女子,那······那我就幼稚給你看!”說完便作勢要抓夏凌涵癢癢,夏凌涵笑著躲開。
倆人在街頭打鬧的畫面被秦淮看到分外眼紅,不由的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