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相比較這一夜里奧的噩夢連連,蕭沉毅卻是睡的非常的舒服。他第一次接觸機甲,自己很喜歡那個冷冰冰但駕駛的好的話卻又十分靈活的機器。
當初第一次坐在里面,看西恩駕駛,看他漂亮的操作,給他帶來的遠遠不止敬畏,還有想要掌控的欲!望。只是當時他沒能力也沒辦法想那么多,現(xiàn)在有機會了,他自然是覺得高興的。
第二天蕭沉毅是在家用機器人熟悉的呼喚中醒來的。醒來后,他覺得自己的興致仍舊很好。想他以前的二十多年生活中,他無波不驚的過著自己的生活,殺人,被人追殺,喝酒,毒發(fā)作,每天如此,等殺完自己想殺的人后,似乎沒有什么能吸引他的眼睛了。
可是現(xiàn)在,在這個奇特的年代,他每天醒來,都會計劃好今天要做什么,這種感覺雖然陌生,但讓人很喜歡。
有希望有奔頭的日子,誰都喜歡不是嗎?
對著鏡子收拾好自己后,蕭沉毅想到今天事情可能比較多,所以就吩咐家用機器人給他拿一劑營養(yǎng)餐劑。
這個難吃,但容易解決,一分鐘喝完就能離開,不會浪費時間。
只是他考慮的很好,卻沒有想到路過精致的餐廳時,被皇帝蕭決喊住了。喊住他時皇帝蕭決正在看帝都晨報,雌后溫恩·索亞坐在一旁和咖啡,蕭玥和蕭郎正在一旁吃早餐。一家人看著溫馨又和睦,十分養(yǎng)眼。
蕭決喊住蕭沉毅后,除了溫和·索亞仍舊淡定外,蕭玥和蕭郎都有些吃不下手中的早餐了。
蕭決沒注意兩個子女的情緒,而是溫和的看著自己的長子詢問道:“你和西恩的婚禮準備什么時候辦?”這兩天因為機甲模擬大賽的事情,云端上討論蕭沉毅和西恩要離婚的人少了很多,但還是有很多人信誓旦旦的拿著所謂的證據(jù),證明皇太子和西恩將軍的感情并不好一定會離婚的。而且今天這消息還上了晨報頭條,聽到這樣的消息,蕭決都覺得有些心塞。
這婚是他一手促成的,他怎么會讓兩人離婚?這些天他也觀察了,自己的兒子對西恩并沒有反感到不能見到他的人,加上西恩在休養(yǎng)沒有去前線,還是趕快把兩人的婚禮給辦成,然后生米煮成熟飯,等兩人有了孩子,其他的由著他們折騰好了。
蕭沉毅并不知道蕭決的想法,他只是歪頭想了下道:“婚禮需要準備什么嗎?我現(xiàn)在沒有畢業(yè)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是雄性,年滿十八周歲就可以結(jié)婚的。”蕭決聽到他這么問,臉上忍不住露出個溫和的笑:“也不需要準備什么,選好日子,皇宮和容亞家里那邊自然會準備好給你們一個盛大的婚禮。哦,對了,你們只有婚書,還沒有親自到帝都民政超腦那里錄入信息,找個時間先把這事給辦了吧。”他們的婚書還是兩家人找到的血液,他通過自己的權(quán)利提交上去的,信息只要被超腦驗新鮮血液錄入,那他們就可以做真正的夫妻了。
蕭沉毅眨了下眼睛,感覺不是很難辦的事,于是又問道:“我需要聘禮……嗯,就是送什么東西給西恩?”他是魔教中人,對于婚禮的形式是不大在乎的。但他們年代那個世家成親,程序似乎很繁瑣,其中一項就是聘禮來著。帝國是不需要,但他好像記得,云端里寫著兩人結(jié)婚,雄性是要送雌性東西當定情物的。
蕭沉毅不知道的是自己看的是戀愛寶典,里面寫的是一個雄性對雌性最寵愛最理想化的寵妻模式。普通的帝國雄性和雌性結(jié)婚,很是普通,有的甚至連婚禮都不舉行的。
“送東西?”蕭決心里有些詫異,不過面上并未表現(xiàn)出來,他含笑溫和道:“如果你有好東西愿意當做兩人的結(jié)婚禮物,那自然是更好。我記得你在前線的時候,在蟲洞中得到一塊,極藍之星,不如把那個東西送給西恩吧。”最后那幾句話,蕭決幾乎是漫不經(jīng)心的說的,但他的眼睛卻總是不經(jīng)意的掃視過他的這個長子。當初這孩子為了一個虛無的承諾,非要鬧著去前線,他當時不知道他去尋找什么極藍之星,所以由著他了。結(jié)果,如果不是西恩,他恐怕要失去這個孩子了,如果他還是執(zhí)迷不悟,那他就要好好考慮事情的善后工作了。
蕭沉毅并沒有感覺到蕭決的試探,聽他這么說后,想起當初他醒來時,手上拿的那個藍色的寶石,聽著像是很貴重的東西,送給西恩不埋沒他就成,于是點了點頭。
蕭決看著他無所謂的樣子,目光微閃,然后對著安靜如畫的雌后,笑的溫和又疏離:“那婚禮這件事等確定好日期,你就多操心了?!?br/>
溫恩·索亞放下咖啡,笑的貴氣風(fēng)華:“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一旁的蕭玥抿嘴有些委屈的看了一眼蕭沉毅,又看了看自己的哥哥蕭郎,不過最終只是咬了咬唇,沒有說什么。
對于皇宮里的這些明朝暗涌,蕭沉毅并未放在心上。在他看來,這個皇宮還不如一架機甲有吸引力罷了。
看蕭決沒有其他的事了,蕭沉毅就直接去學(xué)校了。
園林系上午的課程都是照本宣讀,很是無聊。蕭沉毅便進入了云端。
到了模擬訓(xùn)練室時,發(fā)現(xiàn)卡斯和另外一個叫里海的人已經(jīng)在里面了。兩個人似乎也剛來,看到他都有些愣住了。
卡斯也就是里奧先反應(yīng)過來,暗罵了一聲倒霉。雖然這個武林高手,把其他名額都給了他,但他第一天就帶人進來也實在不大好意思,但羅根的能力還不如他呢。他想這個武林高手肯定不會這么早上來,所以趁著這個時候帶著羅根先來訓(xùn)練室,讓他接受身體和精神上的訓(xùn)練,這樣以后總歸是能多條路的。
沒想到,他們剛上來,這個武林高手也來了,里奧一邊笑一邊想,實話實說得了:“這個是我朋友,今天陪我一起來這里訓(xùn)練。”
蕭沉毅看著旁邊局促不安的雌性,微微一笑:“我什么都不懂,多多指教。”人的面貌在云端可以變化,但是眼睛卻是變換不了的。蕭沉毅的那雙眼睛,微笑的時候如同最美的星辰落入里面,光耀璀璨。這讓里海心里微微放松了些。
其實開始里海本人并不同意直接來,想讓里奧,也就是卡斯和這人商量好他在來的。但是卡斯告訴他,這個人機甲水平差的簡直是星際第一,他要找個人分擔下教學(xué)的痛苦。
羅根覺得不大可能,里奧肯定是為了不讓自己覺得為難,才這么說的。畢竟他們沒有錢買淬煉身體和精神力的藥水,在訓(xùn)練室訓(xùn)練,慢慢的從中提高自己的身體素質(zhì)和精神力,也是最笨最沒辦法的辦法了。所以羅根一直堅信,這個里奧的話是假的。
但是這個念頭,在蕭沉毅開始使用機甲時,羅根發(fā)現(xiàn)自己想的太簡單了。他一臉懵逼的看著連移動都不會移動的這個所謂的武林高手,猛然覺得里奧說的有道理,站在這個人面前,自信心就會猛然膨脹怎么辦?
而有了羅根的加入,里奧終于可以找個機會自行練習(xí)了。不過他并沒有放棄朋友不顧,等他練習(xí)一段時間后,就會和羅根交換教學(xué)。
這樣至少不會感覺頭疼。
里奧從機甲中下來,看著訓(xùn)練變得積極的羅根,心里覺得這個武林高手就是不斷滿足別人的自信心的有沒有。
一個上午后,蕭沉毅終于能笨拙的移動機甲了。
于是今天的武林高手的五場比賽就是走一步被人一招斃命……五場比賽,時間仍舊不到十分鐘,里奧也是零分,兩個人從積分來看,就算是老天瞎了眼,明天的比賽讓他們都贏,他們也被淘汰了。
而云端上再次沸騰了,紛紛表示,尼瑪,這比賽辣的人睜不開眼,第一天這么丟臉,第二天竟然還來,明天他如果敢再來,老子就算是在廁所里都要爬上來觀戰(zhàn)。
上午的時間,蕭沉毅他們一直在訓(xùn)練室,里奧和羅根看的出他雖然不會,但是真的是在努力學(xué),而且進步也很快。駕駛室的按鈕他都熟記了,只是用著還不大習(xí)慣。成為一個駕駛機甲的高手是早晚的事。
這是個很有天分的人,里奧和羅根都有些興奮,能和這樣的人一起訓(xùn)練,總是有好處的。
下午的實踐課,蕭沉毅沒有再上云端了,他一直在修煉自己的內(nèi)功。當他睜開眼時,心中一動,他出掌,離他不遠的地方的花草似乎隨著掌風(fēng)動了下,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蕭沉毅有感覺,這樣不出幾個月,自己就能完全回到自己巔峰時期了。
這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蕭沉毅心情好的時候,總會想到西恩,于是在放學(xué)后準備約西恩見面,順便談?wù)摶槎Y的事。只是當時西恩的通訊正在占線,沒有接通。
蕭沉毅想了下,就直接坐車去了軍部。
到了地方,負責登記的雌性警衛(wèi)官給他登記后,給勞斯·卡爾發(fā)了通訊。
一分鐘后,勞斯·卡爾出現(xiàn)在蕭沉毅面前。
“西恩很忙嗎?”站在懸浮電梯中,蕭沉毅問道。
勞斯搖了搖頭:“有人前來拜訪?!辈恢朗遣皇清e覺,蕭沉毅覺得勞斯說這話,臉色有些不好看,面容也有些陰沉。
勞斯和蕭沉毅出電梯時,正好看到西恩和一個蕭沉毅從未見過的陌生人往電梯方向走來。那人穿的并非軍裝,而是黑色大長衣,雙手插在兜里,不像西恩那般挺拔如劍,兩個人一路走來卻是十分和諧。
而那人面容異常精致,清新俊逸,溫文爾雅,一直含笑對著西恩小聲的說著什么。在看到蕭沉毅他們后,目光微動,眸子驚詫,如若星光流過,隨后他微微一笑,更是顯得俊美非凡。
“這是哈羅·艾力,是艾力秘書長的雄性長子?!眲谒沟吐曊f。蕭沉毅沒有說話,看著西恩和這個哈羅一起走到身邊。
他一向目中無人,對這人看都沒看一眼。反倒是哈羅·艾力十分好脾氣的給他打招呼:“殿下,來接西恩將軍嗎?”
蕭沉毅嗯了聲,揚眉無聲的詢問:有事?
他雖然穿著一身帝國皇家學(xué)院的學(xué)生校服,可是天生魔頭氣質(zhì)在那里,張揚跋扈,一點不輸于人。
哈羅伸出手:“殿下可能不記得我了,我是哈羅·艾力?!卑γ貢L的雄性長子,是上議院最年輕的議員。不過比他那容貌更出眾的是他的能力,在那群老家伙政治家面前,他可是一點都沒吃過虧,素有詭才之稱。
蕭沉毅不理解他伸手的含義,心道莫不是想讓自己給他剁了?所以并未接這個禮儀性的握手。這在其他人眼中,就是蕭沉毅不懂禮貌了。
不過哈羅并沒有在意蕭沉毅的冷淡,淡然的收回手,嘴角含笑道:“下周是我的生辰,家里的拜帖應(yīng)該已經(jīng)送到了皇宮,如果太子殿下能來,那我將感到十分榮幸?!?br/>
蕭沉毅看著他,又看向西恩,一笑,慵懶道:“西恩如果去,那我肯定也會去的?!蔽鞫魅绻蝗?,那我肯定也不會去的。
暗含之意,誰都懂。
哈羅嘴角和眉梢的笑更加深了,他看向西恩,溫柔的說:“西恩,我的提議,希望你考慮一下。我可以以艾力家族的名義發(fā)誓,我說的都是真心的?!闭f完這話,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走入電梯,離開眾人的視線。
蕭沉毅瞇眼看著合上的電梯,當著自己的面挖自己的墻角,還真是讓人非常的不痛快呢。
一旁的溫恩·卡爾在那一瞬間好像看到了皇太子眼中有殺氣,他覺得自己可能看錯了,等他仔細看的時候,那里面只有綿綿笑意,“西恩,我們什么時候成親?”
西恩的訝異的抬眸看著他,一向沒有表情異常僵硬冰冷的容顏,一點一點慢慢騰騰的紅了起來。
溫恩·卡爾臉在一旁繃緊臉上的皮,皇太子眼里哪里有殺氣,有傻氣還差不多。這不分場合,一開口就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好嗎?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