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這個嗎?」丫環(huán)從衣柜中找出來了一樣東西,「奴婢記得上次夫人說收好到柜子里!」
「天啊!瞧我這記性!」
春花一拍自己的腦袋,上面戴著的步搖卻是一晃一晃,閃閃發(fā)光,煞是好看。
她上前從丫環(huán)手中接過腰帶,便雙手遞到陳楚楚跟前,「表妹,你看看,腰帶大概就是這樣的!」
「咦?這男子的腰帶跟女子的腰帶卻是有些不同!」彩蓮說道。
她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也確實是說明她心思細膩。
但是,女子的腰肢本來就比男子的細些,有差異倒是正常。
陳楚楚打量了一番,驚嘆道:「哇!好漂亮!」
這繡活……已經(jīng)不能說是一條腰帶了,簡直就是藝術品。
「表妹贊譽了!」
春花卻有些謙虛。
「害!什么贊譽???我這是在說實話呢!要我說,表哥娶了你,那可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陳楚楚說道。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門口處卻傳來一道響聲。
目光望去,卻是見表哥一手正拄著拐杖,一手扶著額頭。
當然,他旁邊也有小廝在一旁侍候著、看顧著他。
陳楚楚給他扎了幾針,他的腳便能下床走路了,不像之前還要坐在車子上讓人推著走。
不過,看他那樣子,不用想也知道,他是進門時碰巧撞到柱子上面了,這才用手摸著額頭。
人在感受到痛的時候,便會下意識地想用手觸摸疼痛的部位,就好像那樣做便會緩解痛楚一樣。
難過時會想要擁抱,似乎那樣便會得到溫暖和力量。.
但是,那不過是好像和似乎,這兩個詞語,大多無能為力。
跟如果和假如是一樣的性質(zhì),根本就是虛擬的東西。
所以,表哥的額頭還是疼。
陳楚楚不厚道地笑了。
不笑不行啊!
她實在是忍不住!
要問為什么,著實是她這個豐神俊貌的表哥太接地氣,以至于,對于他,她沒有一絲的距離感。
故而,跟他相處起來,她就像個小孩一樣,挺輕松的。
人在長大以后,就會失去很多快樂,這不是由主觀意識來控制、把握的,而是由其他客觀的因素影響而來、導致而成的。
陳楚楚希望自己能保有那一份天真和幼稚給自己,同時,也展現(xiàn)給自己最親近的人。
她在表哥面前肆無忌憚地開懷大笑,也的確是頑皮的很。
春花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走后,還指望著小姐能多管束著跳脫的彩蓮。
結(jié)果,這兩個人卻是一類人,現(xiàn)在都湊一塊去了。
表哥與春花對視了一眼,隨即拄著拐杖進來,若無其事的樣子分明是不想再提起之前的事情。
他邊進來,邊問:「怎么都聚在這里?天這么熱!」
天是有些熱了,不過,他想轉(zhuǎn)移注意力?想得美!
陳楚楚回道:「表哥不是都聽見了嗎?還問我做甚?」
表哥咳了一聲。
他的腦海中頓時又浮現(xiàn)出陳楚楚說的那句話,「表哥娶了你,那可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于是,他便有些不好意思,「你們都說什么了?」
「哦惹……表哥沒聽見啊?」陳楚楚意味深長地在表哥與表嫂之間來回看了幾眼,目光很是隱晦,隱晦中帶了一絲曖昧,「真是可惜了!」
看到陳楚楚的小眼神,表哥頓時就無語了,他眼前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哪里是她貌美如花的表妹???簡直是個冒牌貨!
想當年,他姑母楚楚可是一條街上賢良淑德的靜美人。
瞧瞧陳楚楚,她哪里有姑母的一分賢靜?。?br/>
「哦,對了,表妹……」表哥的尾音拖得長長的,「上次表哥給你介紹那幾個文人,有沒有看得上的?若是都不合眼緣,表哥再給你找找!總歸,我這個做表哥的,可不能誤了你的事情呀!」
他笑得賤兮兮的,把那張好看到人神共憤的臉都毀完了。
陳楚楚欲哭無淚。
甚至是他口中說要給她拉郎配的話……雖然陳老爺再三保證不會再這樣,但是保不準她這個表哥一出馬,上頭那二老肯定要鬧了。
「不不不,表哥,你就放過我吧?」陳楚楚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來,「我正與表嫂說著她繡給你的腰帶呢?」
「小……表妹!」春花這么一聽,卻是急了。
她怎么能泄露消息呢?
這可是她給夫君的驚喜!
「哦?可確有此事?」果然,表哥一聽,便發(fā)問了。
他看著春花,眼中芳華灼灼。
春花不由地羞紅了臉,像小雞叼米一般,微點了一下頭。
都已經(jīng)大婚了,怎還如此害羞?這將來可怎么辦才好!
還沒有等到陳楚楚為表哥和表嫂憂慮,只見這兩人便旁若無人地暗送秋波,甚至濃情蜜意起來。
夫妻恩愛本是好事,只是,這看在單身人士眼中,那便是赤果果的秀恩愛和招仇恨了。
拿刀來!
我要剁了這對夫妻!
阻我者死!
陳楚楚已經(jīng)腦補出一位單身人士提著刀怒沖沖地沖向表哥的畫面,而現(xiàn)實,她亦是勾起一抹笑,「表嫂,教我刺繡可好?」
至于秀恩愛?
哪里涼快便待哪里去吧!
果然,一聽陳楚楚這話,春花便忘了自己還有正事。
她忙從表哥那含情脈脈的眼神中掙脫出來,面向陳楚楚,道:「表妹想學,我自然是要教的。」
于是,在表哥可憐兮兮的眼神中,陳楚楚等人隨著春花去了旁廳,只留下一條嶄新的腰帶徒留空傷悲。
小廝頓了頓,說道:「少爺,新夫人的手真是巧!」
「是??!她的手藝是極好的!」一時之間,表哥也感嘆起來,不過,他才說完上句話,表情卻又嚴肅起來,也語氣也變得不好惹,「叫什么新夫人?記住了,這楚府的后宅只有一個夫人!」
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少爺不納妾了嗎?
小廝有點不明白。
只是,他見表哥面上不虞,便也不敢再說什么,只得應是。
「旁人三妻四妾,可姑夫一生只愛一人,那人便是我姑母……」表哥的目光望向遠方,似乎在回憶著什么,他呢喃自語道。
小廝微微低頭,斗膽將自己剛才的疑惑問了出來,「所以,少爺對夫人也是這樣嗎?」
見小廝改了口,不再叫春花新夫人,表哥的神情都愉悅了些。
他手里握著那條腰帶,回道:「不知道!」
為您提供大神矮糖冬瓜的《穿書之后我成了白月光》最快更新,為了您下次還能查看到本書的最快更新,請務必保存好書簽!
第二百零一章大事不好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