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秦風像往常一樣,精疲力盡之后便又得忍受那磨人的疼痛,剛洗凈了身子后,光著膀子坐在門口的yin涼處吹著小風,頓時感覺全身涼颼颼的,好不痛快!
這時候父親秦柳走了過來,形象依舊,還是那件青灰色的大長袍,不過已經(jīng)不再像之前那般骯臟不堪,反而洗得異常的潔凈,不過可能是穿的時間長了的原因,顏色不再像原先那般鮮艷,反而脫落了有些,顯的有些暗淡,不過卻不難看,猶如那初chun的嫩草葉一般,長長的衣擺在微風中慢慢的搖擺搖擺,好不飄逸。手里面拿著的還是那個有了些年代的枯潢色酒葫蘆,走起路來身體前后搖擺,酒葫蘆不禁發(fā)出了“嘩啦嘩啦”的響聲,在秦風看來里面的酒就好像永遠喝不完的一般,每每見到父親秦柳都總能看到他那憨憨大喝的景象。
父親秦柳徑直走到了秦風的身旁后,便也找了個干凈的位置坐了下來,還不忘扭開自己手中的酒葫蘆,大大的喝也一口,嘴里面不由得發(fā)出“啪啪”的聲音,仿佛回味無窮一般,那股濃濃的酒香頓時飄遠了去,惹得再其一旁的秦風忍不住微微的舔了舔嘴唇,內(nèi)心很是渴望,要知道有其父必有其子,父親秦柳如此好酒,身為其兒子的秦風當然也不例外,以前柳伊夢在的話,他還是偶爾在深夜里面藏在屋子后面偷偷的喝上幾口,當然代價就是在冷風累累的晚上用異常冰冷的冷水不斷的洗漱著滿是酒氣的嘴,再后來柳伊夢走后,他更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常在屋頂上面借酒消愁,心中那股愛酒之情更甚了。
不過他也不敢公然找父親秦柳討酒喝,只能忍住心中的那股沖動,靜靜的等待父親秦柳接下來的發(fā)話,根據(jù)他對自己父親的了解,秦柳是不會無緣無故找自己的,他好像每天都有很多東西忙碌一般,仿佛在準備什么似的,神神秘秘的,惹得秦風這半年以來除了早上和中午能見到其一兩次外,其余的時間都是難以見到的,夜不歸家似乎一直都是如此,所以秦風心中雖然很是好奇,但也不敢多問,他了解自己父親的脾氣,雖然有時候迷迷糊糊的,可卻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該說的他會一字不漏的解釋清楚,不該說的你怎么問他也不會多說半個字。
果然父親秦柳坐下去喝了幾大口酒后,便用另一只手伸進了懷里面,隨意的摸出一本不厚的白皮小本子,毫不在意的遞給了秦風后,便又轉(zhuǎn)身離開了,只留下一臉無辜的秦風,不過秦風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情況,不一會兒便回過了神來,趕緊把眼光留在了著手中的這白色小本子上面,父親秦柳雖然有時候的做法很讓秦風很不得理解,但他給的東西秦風還是不敢怠慢的,那套不知名拳法就讓他十年如一日的堅持了下來。
看著自己手中的白色小本子,秦風第一感覺就是簡陋,并沒有書名,封面是用一張白色的厚粗紙做成的,顏色也不是十足的純白的,反而在日光下顯得米黃米黃的,給人的感覺就質(zhì)量十分的有限,裝訂的絲線也只是用一根粗麻線來回的隨便扎個緊湊罷了,那散落著的絲絲線頭還時不時隨風飄揚,看得秦風不由得無奈的咧了咧嘴,這本書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驚世駭俗的絕世武功?。「袷且郧按遄永锩婺菂切和低得媒o他說是分享分享的小人書。
不過不管外觀多么的不好看,秦風還是忍住了心中的無奈,硬著頭皮翻開了書面往下看去,不過書內(nèi)的內(nèi)容仿佛有什么魔力一般,秦風剛開了第一句話便高興的兩眼泛出亮光,雙手急忙捧起了那白色小本,表情欣喜若狂,兩眼也如駐腳了一般,再也無法從書上移開了去。
風還是慢慢吹,帶不出半點聲音,周圍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幾聲雞叫遠遠傳來,帶來了一點點地回音,秦風看得很入神,看到精彩處時還不忘咧嘴一笑,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寶貝了一般,很是欣喜。
秦風看得很認真,這本薄薄的小本子竟讓他看了一個時辰有多,在他平時看來是幾乎不可能的,現(xiàn)在卻是不打折扣的做到了,末了還不忘帶著一臉的遺憾,似乎在埋怨這小本子為什么記載的如此之少。
原來這小本子雖然看起來簡陋,但里面卻是記載了一些關(guān)于武道的基本講解,介紹的雖然很淺薄,但在這偏遠的小村子里面幾乎是找不到的,怪不得秦風看得如此津津有味,看得如此入神了,對于現(xiàn)在極度渴望強大的他來說,這無疑是雪中送炭一般。
其實這武道的劃分等級都是依照氣力大小的程度來劃分的,一共分為九個階段,每一個階段的區(qū)分線都是以一千斤力道為準,氣力達到一千斤以上就是一級戰(zhàn)士,達到兩千斤以上就是二級戰(zhàn)士,三千斤以上就是三級戰(zhàn)士,以此類推。不過平常人的力道最大也只是能夠兩百斤左右,于是這武道的修煉也是需要相對應的法門的,這也就是各個武堂所不外傳之密了,這也就是各大武堂所被人激烈追捧的原因了,誰人都想成為一個為國效力的戰(zhàn)士,那象征著無盡的榮華與富貴,不過這也是極少數(shù)人所能達到的,那百不存一的概率,讓很多勞勞碌碌鍛煉了一輩子的貧苦人們很是絕望。
當然相對應的還有類似于攻擊方法的武技,也是從一級到九級分別開來的,都被各大武堂掌握起來,很是珍貴,人們平常能有幸學到一級武技都很謝天謝地了,更不要說那傳說的九級武技了,對此秦風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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