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太滿意的地方,就是兩人成婚多年,卻沒有孩子。
本來,李父對這件事也不太在意,兒媳婦不生養(yǎng),找個妾室進(jìn)門生養(yǎng),再抱到她身邊養(yǎng)著不就行了?
偏偏不知哪里出了問題,兒子后院進(jìn)進(jìn)出出不少妾室,通房,偏偏沒有一個是有身孕的。
尤其在得知兒子專寵霍香山后,李父這才對霍香山產(chǎn)生不滿。
如今見兒子因她變得不夠穩(wěn)重,李父對霍香山的不滿到達(dá)頂峰。
“香山她受傷過于嚴(yán)重,您能不能去跟天師說說,讓天師為她醫(yī)治?”
李少啟一看霍香山,就知道,她不是普通的傷。
他跟在天師身邊學(xué)習(xí)數(shù)年,對一些事情,還是知情的。
李父皺緊眉心:“不過是受傷,慢慢養(yǎng)著就是了。”言下之意就是,他不會去給霍香山說情。
李少啟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確實很少如今日這樣,只是,霍香山是他多年前就想得到的女人,如今她出事,他自然放心不下。
“爹,她受的不是普通的傷,您應(yīng)該知曉她的能耐?!?br/>
聞言,李父的表情微微一變。
確實,霍香山在這方面的天賦,比他兒子還略勝一籌,能夠傷她,說明對方十分厲害。
“我們需要知己知彼,可是香山傷的厲害,不能說話,我們要如何得知對方是什么身份?”
李少啟的話,說進(jìn)李父的心坎里。
李父沉吟半晌,最終將筆放回原處:“我兒說的對,為父這就隨你走一趟?!?br/>
兩人相繼走出李父的院子,而后來到天師居住的場所。
天師居住的院子,是李家的鄰居。
當(dāng)初鄰居搬走時,被李家買下,供天師居住。
‘扣扣——’
李父站在側(cè)門處,敲響木門。
李父的敲門聲落下,木門便自動打開,不多時,天師的聲音傳來:“進(jìn)來吧。”
天師的聲音極為年輕,說是十幾歲,旁人都會信。
李父帶著李少啟,來到天師居住的房門前,緩緩跪下:“天師,今日帶少啟過來叨擾——”
“不用說了,我知你們來此所謂何事?!辈坏壤罡刚f完,房中就傳來天師的聲音。
天師說話時,聲音還忍不住咳嗽兩分,而后才繼續(xù)開口。
“霍香山的傷,我可以醫(yī)治,但你需要知道,要付出什么。”天師的忙從來都不是白幫的。
想要得到,就要失去。
李少啟的眼神微微一變,他雙手微微攥緊,而后開口:“弟子知曉。”
李父側(cè)頭,對李少啟流露出滿意的神色。
他的兒子做事,一直很穩(wěn)妥。
“嗯……”天師居住的房門緩緩打開一條縫,而后有一個瓷瓶飛出,緩緩落在李少啟面前:“每日一粒?!?br/>
“三日后,若沒有看到我的東西,后果你知道?!?br/>
“弟子明白!”
李少啟捏著藥瓶,給天師磕了個頭后,才帶著李父回到李宅。
回到李宅,李少啟就直奔霍香山的住處。
“香山,我求到藥了!”
李少啟的話,讓霍香山微微驚詫,她還以為,那個老不死的,不會給她藥。
李少啟走到霍香山床邊坐下,從瓷瓶里倒出一粒藥丸,放進(jìn)霍香山的口中。
在霍香山還沒回神的時候,他將水送進(jìn)霍香山的口中:“藥入口即化,不用咽?!?br/>
天師的藥,都是這樣的。
藥入口后,霍香山確實感覺自己好很多,不那么痛了,也開始有力氣。
她垂眸,半晌才緩緩抬眸,眼角垂淚:“夫君……”
霍香山的聲音暗啞,神情我見猶憐,讓李少啟非常心疼。
“夫君會給你報仇的?!?br/>
“我信夫君?!被粝闵綄⒀壑械暮抟鈮合?,任由李少啟將她攬在懷中。
因霍香山身體不好,李少啟沒有宿在她的房中,而是去了新收的妾室房中,散自己的邪火。
李少啟在與其他女子顛龍倒鳳之時,霍香山的房中也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沒用的東西?!睂Ψ秸驹诖扒?,透過月色,只能看到漆黑的身影。
對方的出現(xiàn),讓霍香山的肩膀瑟縮一下,她垂下眼眸:“是屬下辦事不利?!?br/>
對方走近兩步,居高臨下的看著霍香山。
“怎么,去看你的老相好了?”對方的聲音中帶著譏誚:“知道我為什么給你藥嗎?”
霍香山警惕:“屬下不知——”
“因為,你還有用?!睂Ψ降穆曇魰?昧不清,讓霍香山胃里翻滾,差些沒吐出來。
對方的聲音,就像是暗夜里的毒舌,光是聽著,就叫人毛骨悚然。
饒是霍香山這樣的人,聽起來都害怕。
對方像是很滿意霍香山的反應(yīng),在臨走前,對霍香山道:“你該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場。”
說完,不等霍香山回話,就消失在霍香山的房中。
等對方離去后,霍香山臉上的害怕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慢慢地厭惡。
*
振州李家中的波濤洶涌,沈言忱跟財神寶寶并不知情。
沈言忱一心為自己的財神像做推廣,希望更多的人能夠看到他的財神像。
當(dāng)然,他的第一位顧客,便是福明鎮(zhèn)客棧的掌柜的。
“掌柜的!”掌柜的心里揣著事,昨晚沒有睡好,實在等不下去,就帶著妻子來到沈言忱跟財神寶寶居住的院子外。
看到有人開門,他才說明來意。
沈言忱沒想到,掌柜的來這么早。
“一大早就來叨擾沈兄弟,實在是對不住?!闭乒竦拿加铋g,帶著疲色:“只是,我與內(nèi)子昨日實在睡得不踏實,這才——”
其實,掌柜的不說,沈言忱也猜得出原因。
誰家里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都會睡不安穩(wěn)。
“掌柜的,嫂夫人,快快進(jìn)來坐?!鄙蜓猿勒泻糁鴥扇诉M(jìn)門:“團(tuán)團(tuán)還沒起,掌柜的和嫂夫人,先喝點茶,暖暖身子?!?br/>
水是牛老太太一早起來燒的。
沒想到,剛好用上。
“沒關(guān)系,我們本來也是沒按照你們給的時間過來?!?br/>
財神寶寶睡夢中,感覺到有人來求財神像,瞬間就睜開眼睛,他從炕上坐起,果真聽到外屋有人說話。
他揉揉眼睛,翻身去找自己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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