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腳都還差著幾步,就被一個小侍衛(wèi)擋住了。“這里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上別的地方去?!?br/>
芷白心里合集了一下,看來他們想要假裝混進去是不可能的,想來這繼后也是聰明的,選擇在這里弄了個見不得人的測院,自然是防備要做的足夠的,現(xiàn)在看來想要進入這個院子的人都必須是熟悉的面孔了。
但是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芷白的腦海里面出現(xiàn),這個胡二現(xiàn)在看來是好美色了,那么他們就可以抓住這一點,他看著夜蓮的假面具,看來只能賭一次了?!肮贍敚疫@是給公子送貨來的?!彼贿呎f著,一邊朝那個侍衛(wèi)擠眉弄眼的,然后時不時的用自己的手拐子碰一下自己旁邊的人。
那個侍衛(wèi)看著這個奇怪的女人,長得實在是太普通了,然后再看看那個別扭的女子,直接搖頭。“你這女子的骨架也太大了,都快要比一個男人都要壯士了,趕緊走?!笔绦l(wèi)在這里待了好幾個月了,自然知道屋子里面的人是個變態(tài),只喜歡男人,這兩個女人來這里不是胡鬧嗎。
芷白大體也是看出了這個侍衛(wèi)的意思,她走到侍衛(wèi)的前面然后踮起腳尖在侍衛(wèi)的耳邊說:“小哥你再仔細看看,這是個貨真價實的男子,而且是前幾天公子在我們樓里看中了的,這不為了掩人耳目我才讓他隨我一起穿女裝來的嘛?!?br/>
這么一說,這侍衛(wèi)的腦袋里也是嗡嗡只響,他仔細的看著那個別扭的女子,然后發(fā)現(xiàn)了喉結(jié),都有點相信這是個男子了。
芷白為了不當個時間,直接走到夜蓮的面前。“哥們,看你的了。”她小聲的說完,然后就拉起來夜蓮的臉上的人皮面積?!靶「?,你過來看一下?!?br/>
芷白站的位置極為講究,她擋住了后面的實現(xiàn),然后夜蓮又是低著頭的,所以只是那個小侍衛(wèi)看清了夜蓮的真實面貌。
夜蓮這一副妖孽的容貌,自然是把小侍衛(wèi)給看呆了。
芷白上前一個巴掌就拍在了小侍衛(wèi)的肩膀上面?!斑@可是咋們公子看中的了的人,你這是干什么,小心公子知道了挖了你的眼睛?!?br/>
那小侍衛(wèi)現(xiàn)在可算是清醒過來的,然后退到一邊趕緊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坝姓垼姓?,都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本湍悄凶拥膰?,被他家里面的變態(tài)看到然后搶回來也是正常的,只是可惜了好好的兒郎就要葬送在一個閹人的手里了,想想就惡習。
夜蓮臉上的人皮面具又再次帶上了,所以芷白根本就看不出,此刻的夜蓮臉色有多丑,他簡直就有要殺了芷白的沖動了,這個丑女人竟然用他的容貌來蒙混過關(guān),只有這個無恥的女人想不到的,簡直任何事情都可以做的讓人慪火,然后又挑不出任何毛病。
芷白的眼睛裝作無意的樣子。瞟了一眼守在房頂?shù)氖绦l(wèi),看來效果不錯,這些被拉倒這里來看著這個死變態(tài)的人,都是正常人,自然是見到他們這一類的人,簡直多看一眼都不會,怕誤了眼睛。
這恰好也是芷白希望的,這些人最好直接弄一塊布來把眼睛給蒙上,但是這個顯然是不現(xiàn)實的,所以她的心里還有些著急,這胡二的房間可要千萬是隱蔽一點的,要不然他們兩個就這么爬在門口偷看偷聽著,自然是要被發(fā)現(xiàn)的。
但是一切都是芷白杞人憂天,這胡二再怎么放肆,但是繼后還是要臉的,所以把房間設(shè)置的格局特別巧妙,有一個七字形的回廊,可以阻斷外界的視野。
四周沒有任何人,但是已經(jīng)見不到胡二他們的身影了,但是芷白一點都不著急,因為胡二簡直就是一點估計都沒有,白日宣淫而且聲音特別的大。
聽著這聲音,芷白和夜蓮就朝著這里面走了,看著這個詭異的回廊,芷白還是有些猶豫,會不會在這門外,也有人守著,所以她和夜蓮都整理了一下身形,好好的端著自己手里的水果和點心,要是有人在,打不了就說是來送吃的。
慶幸的是一個人都沒有,在這個七子形的回廊里面,屋子里的聲音就更加的清晰可聽了。
“公子,你是答應(yīng)了我,要為我父兄某個差事的,人家可是一直盡心盡力的服侍著你,你可不能辜負人家啊?!?br/>
聽了這聲音,芷白簡直就是看見了新大陸的趕緊,她幾步走到了房間的門口,然后用唾沫弄開了一個小洞,朝著里面看。簡直就是太精彩了,兩個裸男抱在一起,然后一個小侍衛(wèi)眼睛里面充滿了委屈的淚水,那幽怨的小眼神好像在說,你這個負心漢,見異思遷。
“不就是一個差事嘛,你只要侍候好公子我,我去和王后說一聲,定然能夠輕輕松松的給你辦了。”
夜蓮實在是看不到這個簡直忘了自己性別的女人了,幾步走上前面,然后一把就把還在專注看著小洞的芷白領(lǐng)了起來,丟在一旁,然后他自己看著。
芷白簡直就是一萬頭的草泥馬奔騰而過,要看不會自己弄個洞,非要搶她的位置,簡直有??!
但是芷白錯了,她第二次弄好了一個洞的時候,就被夜蓮一個巴掌給糊上了,然后一臉嚴肅的看著她。
“你不要忘了,你是女子,女子!”這話是芷白從夜蓮的眼里讀出來的,可是這話說的也不假,她的確是一個女子,這要是本人知道名聲也就毀了,可是她斷定夜蓮是不會和外人說的,然后也回了個夜蓮一個誠懇的表。
表情的意思是“你不說沒有人會知道的。”
看著芷白張牙舞爪的比劃著,夜蓮差點沒嚇得把臉上的人皮面具給抖下來,這死女人什么意思,什么交做他不說就沒人知道??他也是個男人好不好??!難道在他的面前就可以這么的不要形象,沒皮沒臉了?
夜蓮看著就要再次爬著向破洞的地方,一個巴掌就拍下來直接打在了芷白的腦門上面。
這要不是有點心里準備,芷白立馬就可以騰飛起來給夜蓮一腳了,可是夜蓮只是給了她一個白眼,然后繼續(xù)看著里面的情況。
芷白氣得直接坐在了地上,看著這死妖孽的表情,她不用試也知道要是她再敢爬上去看,還會被一巴掌打過來的。
索性她就只能聽著里面的嗯嗯啊啊的聲音了,不過重要的還是聽到了幾句。
可能真的是那個藥起到了作用了,胡二途中生氣的爆吼起來還伴隨著摔杯子的聲音。“你個沒有的廢物,還在這里杵著干嘛!干快給老子去弄那個藥來,要是你弄不到,你就死在外面不要回來了。”
“公子,我是真心的喜歡你啊,只是那個藥是個以外才弄到的啊,我已經(jīng)讓人去哪里堵著那對兄妹了,到時候定然能給你弄來的,嗚嗚嗚?!?br/>
“你讓人守著!你怎么不自己去,你個沒有的蠢材,盡管有畫像,可是終歸有出入!要是堵不到人怎么辦!”
“呦,他可不傻,這么天天的跟著公子你啊,就是怕我把你給搶走了。”單憑這個聲音,芷白就知道這是那個床上得意的人。
“啪!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貨色,敢和他爭寵,你的意義也就是那藥,懂嗎?不要擋在這里,給老子找藥去!”
聽著這脆響的巴掌聲,芷白心里也覺得這個胡二是真的喪心病狂了,看來那個藥著實的猛!她的嘴角一笑,然后伸手去拉夜蓮。
夜蓮自然是知道芷白的意思,這個侍衛(wèi)是要求找藥了,看來他們也得趕緊去茶館候著了,看著地上的果盤和糕點,芷白小聲的在夜蓮的耳邊說?!澳阋拗艹鋈?,懂嗎?”
哭著跑出去,這個死女人是想讓他演被拋去的角色啊,可是他也只能這么做了。
于是那個原本感到可惜的小侍衛(wèi)就看到穿著奇怪的男子,掩著面朝外面跑了出來,衣服還被撕的破破爛爛的,他看著奇怪正要問為什么,可是被后面趕來的女子攔著了?!靶「?,你就不要說了吧,都是命啊,都是命?!?br/>
芷白看著戲也足了,然后也就跑了。
小侍衛(wèi)在旁邊自言自語。“也好,總比老是被人家當玩物的好。”他的話才說完,又跑出來來了一個,但是這個呢,小侍衛(wèi)就比較熟悉了,這個人一直是和閹人在一起的,今兒個怎么了,平日里面這么得寵的人也是哭著跑出來了。
但是小侍衛(wèi)也只是好好的守著,沒敢多說話,比較這個人和剛才的兩個人不一樣,這個后面跑出來的人是自甘墮落的去找閹人的,所以他沒有同情心。
芷白和夜蓮快速的把那天的那一身行頭換在身上,然后朝著茶館跑了去,才跑到一半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個小侍衛(wèi)在大樹下哭的死去活來的。
還好這小侍衛(wèi)哭的沒有抬起頭來看他們,要不然的話他們這一身還正要穿幫了,芷白想著哭哭也好,反正能釋放情緒,最好的就是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去制造一個偶遇,也不至于太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