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換好衣服,將濕透的頭發(fā)放下來,便走出了房間。
當我再次回到那個地方時,便將濕漉的頭發(fā)撩到一邊,靠著火堆近點,當我回過頭看玉笛軒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他那俊逸的雙頰早已紅透。雙眼一刻也不離的盯著火堆看著。
太傷自尊了,竟然都不正眼瞧我一眼。好歹我這個樣子也很有誘惑的嘛!我在心中嘟囔著。火堆里又沒有金子,有什么好看的啊。
我猛烈的搖了搖頭,哎,這腦子又在胡思亂想了。實在是無語……
當我正在看著玉笛軒時,他抬起了頭,一雙眼眸對上了我的眼睛。四目相交之間,我仿佛喘不過氣,我的臉此刻也應(yīng)該很紅吧。
時間慢慢的淌過,天色慢慢的昏暗。我受不了這種詭異的氣氛,便開口說,
“王爺,天色不早了,您休息了么?”這語氣貌似有點不對勁,好像…好像…好像是我在勾引他要做某某事似的。
“這間茅屋中就這一張床,不知郡主要我在哪休息呢?”哎,那玩世不恭,氣死人的話又說出來了。
“既然只有這一張床,那王爺睡吧,筱梅睡地上好了?!焙?,看你好意思不?
“這樣做有違君子之道,還是郡主睡吧,本王在這保護郡主?!彼L平浪靜的說著。
堂堂一個王爺竟然為了我守夜,有點小感動誒。
我爬上床,閉起了眼睛。卻始終覺得有一雙熾熱的眼睛在望著我。用鼻子想,也知道是誰的了。
無可奈何啊,我只能忍住睡意,再次坐到火堆旁。
“哎,筱梅也睡不著啊,就陪王爺一起守夜吧?!闭l說我睡不著啊,你那殺死人不償命的眼能不盯著我嗎?這讓我情何以堪啊?
“郡主,想聽本王的故事嗎?”半天之后,玉笛軒終于開口說話了。
“嗯,你說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那充滿磁力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了。
“在宣武帝年,各宮的妃子都針鋒相對。他們把希望都寄托在皇子的身上,想要母憑子貴。
可是皇儲卻早已被皇太后選定,就是皇后所生的嫡出。父皇向來以孝順太后,便也沒有爭議??墒腔屎蟮膬鹤訁s在6歲那年夭折了。舉國上下都十分悲傷。
那時,玉墨的母后文妃因郁郁寡歡,也逝去了?;噬峡慈首佑衲珶o人照料,便于皇后商量,想要把他過繼給皇后。喪子之痛的皇后也答應(yīng)了。
皇后的宮殿又熱鬧起來了。她發(fā)現(xiàn),玉墨是個很懂事的皇子,并且聰明伶俐,很懂得討人歡心。因此,玉墨的出現(xiàn)代替了太子的地位。
多年以后,玉墨也成為了翩翩公子,有勇有謀,溫柔瀟灑,英俊飄逸,他是皇后的驕傲。不僅如此,皇上也十分的喜愛這個皇子,皇太后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太子的頭銜依舊落空著。
我是庶出,地位沒有那么高貴,因此注定是輔佐未來的國君的??晌覅s不甘心是這樣的結(jié)局。從小我便刻苦練功,攻克軍書,將陣法,兵器,武功,門路都了解的透徹。只為拼出那一份機會。
或許皇上真的不是昏庸無能的吧。立太子的事他遲遲沒有決定。
上個月,他把我和玉墨都叫去了御書房,說我們中的一個只要得到侯爺府的支持,就立為太子。
侯爺為何許人?那么多年的爬滾都不是混的,可他的軟肋確是他的寶貝女兒——筱梅,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