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工笑著回應,“沒問題,我這就安排保障人員準備出發(fā)?!?br/>
正在改制中云燕雖然基地的人員越來越少,但在隊還沒有離開的官兵依然井然有序的干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因為改制胡政委心里的壓力很大,每天不但要鼓勵安撫在隊官兵的情緒,還要擔憂怎么傳達軍部下達的命令。
剛在基地巡視一圈回來的胡政委,坐在椅子上還沒舒暢的喘口氣,辦工作上的紅色電話響了。
聽到紅色電話特有的急促響鈴聲,胡政委這幾天提著心直沖這嗓子跳,紅色電話響代表著上級下達命令,改制前還多少期待紅色電話多響,云燕可以多執(zhí)行上級命令,現(xiàn)在胡長遠真有不想這個電話響,不管心里多么不情愿,這個電話還是要接的。
“胡長遠嗎?”
聽到是軍部政委的聲音,胡長遠心里念著‘不是改制去員的事,不是改制去員的事……’嘴上確是接受命令的姿態(tài):“首長您好,我是胡長遠?!?br/>
“長遠……華航一架試飛的戰(zhàn)斗機,因為油量不夠返回華航基地,華航方面請求要降落在你們基地。”
聽不是調人員離開的事,胡政委的心落了下來。“是,首長沒有問題我這就安排塔臺聯(lián)絡他們的飛機?!?br/>
“好,飛行員你很熟悉陳昊,另外華航方面的保障隊也會在一個小時后到達你們基地,你要接待好華航的通知?!?br/>
掛了電話,胡政委臉上一片苦笑,云燕現(xiàn)在更不如以前,現(xiàn)在成了臨時備降機場,心中雖然苦,但還是撥通塔臺電話,安排人員執(zhí)行命令。
陳昊在收到華航一號的蔣工通知后,把通信頻道轉到云燕的頻道上面,“云燕,我是華航的飛行員陳昊,現(xiàn)正朝你基地飛去,預記二十分鐘到達。”
zj;
“陳昊,你剛離開幾天就徹底拋棄了云燕的身份。”
聽到通信里云燕地面指揮楊文全揶揄的話,陳昊尷尬的笑著說道:“這不是正式請求嘛,我怎么會忘了我曾經(jīng)是云燕的一員?!?br/>
楊文全笑著回應,“還好你陳昊記得自己是云燕一員,雷達顯示你的航線上60號空域9000米有一架客機,你要注意避開它,基地已經(jīng)做好時刻可以降落的準備。”
“明白,基地見楊指揮。”
通信結束后陳昊查看雷達,一個比戰(zhàn)斗機回波大一點的光點正在自己前方一百七十公里處,要不要飛過去看看……算了還是安穩(wěn)一些少惹點事吧。
原本不想接觸客機,可是客機開始在那片空域盤旋,這讓陳昊有些納悶客機出現(xiàn)了什么情況。
“云燕,陳昊呼叫?!?br/>
“云燕聽到,請講……”
“客機是什么情況,我的雷達顯示它一直在我的航線上盤旋。”
“稍等,我馬上聯(lián)系民航方面?!?br/>
等了不到一分鐘后,楊文全回復,“民航方面回復,盤旋的客機在等待濮洲機場一架客機起飛,陳昊我已經(jīng)通知民航暫時把客機調離你的航線?!?br/>
看著雷達提示還有三十公里的距離,陳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