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修士不愧是道明修士,別看這五個道明修士一照面就是吃了虧,但實力卻是不差,如此一經(jīng)心定,就是有道道玄光噴涌,正是將那山石全都破碎。
“轟轟轟……”
聲聲轟鳴之下,就是見到石如雨落,那只巨型大手頓時就是漸漸消融。
不過蕭天云諸人既然在此自然不會是作壁上觀,法力一動,劍氣、道光也自是噴涌而出,直向著那五個道明修士襲殺而至。
“轟!”
可惜,那五個修士也不是完全沒有防備,蕭天云這一波攻勢頓時又被化為了烏有,奈何不得對方。
但這么一耽擱,澹明月又是法術(shù)再施,就是見到又是有數(shù)座山峰涌起,直向著對方襲來。
“該死!”
五個道明修士也是知曉如此往復(fù)下去,沒有個幾天幾夜的功夫雙方之間根本不可能是分出得了勝機。
可是五個道明修士被纏在了此處,另外一邊鬼魔教本來人數(shù)上就是落到了下風(fēng),時間一長,那么勝負自然而分。
他們知道這一點,蕭天云四人如何不知道。
這個時候哪怕是五個道明修士想要分人到另外一邊相助也是不可能,澹明月越是操控易天珠也就越是感覺得心應(yīng)手。
只見她纖手一指,不僅僅再是山峰突起,地上猛然間就是就五條長龍飛躍而起,雖然的山石所成,但在易天珠的操控之下,這五條長龍威能可是不小。
五個道明修士雖然實力不凡,但一時之間也就是被蕭天云四人糾纏在此處,進,進不得,退。退不了。
蕭天云這一邊的形勢只算是一個平手,但其他地方卻不是如此。
先后被蕭天云斬殺了兩個道明修士,而后易天珠又是落到了蕭天云的手中。加上那荊懷玉因為失卻了寶物也無顏繼續(xù)留在此地爭斗,更是不告而別。
雖然正教也是有人手損傷。但相比之下已經(jīng)是足以占到上風(fēng),更別說此時蕭天云又是纏住了五個道明修士,讓他們無法插手相助。
“想不到我這一番謀算果然是敗在了一個小小的天云派手上。本來還以為其會是想要再斬道明,卻是不想一開戰(zhàn)便是如此,這蕭天云果然是厲害?!?br/>
鬼智面色不見半點顏色。依舊是平靜如水,事實上開戰(zhàn)之前他就是有所預(yù)料,除非是有奇跡。一開戰(zhàn)就是能夠攻殺其不備,才是可以逆轉(zhuǎn)形勢。
可是蕭天云也是想好了,在一開戰(zhàn)的時候就是讓澹明月盡可能發(fā)貨易天珠之能,自身更是托庇于易天珠之下。只是防守纏護,并不著急與之交戰(zhàn)。
如此鬼智都不得不有些嘆服,本來還自以為天云派是劍宗強行捧出來的心思頓時也是消散。
有勇有謀,更有一般堅韌的心性,能夠做到將一個小小門派發(fā)展壯大也自是理所當然。
不過鬼智不愧是為鬼魔教第一智者。雖然已經(jīng)知曉坎洲勝敗,但又是如何會是讓坎洲如此輕易平復(fù)?
“這一陣爾等卻是勝了,所有道友,退!”
修道之人就算是有什么爭斗也多是分出勝負,除非是有把握將對方完全斬殺。不然對方如此一退,也斷然不能夠如何。
所以在見到其他修士都是一退,蕭天云四人也不可能再是將那五個道明修士攔著,任由著其退卻,而后站立在眾人之后。
這一次決戰(zhàn)從開戰(zhàn)到結(jié)果還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比之上次交戰(zhàn)時間更短,不說有什么修士隕落,連傷于對方的修士都是沒有幾個。
說是決戰(zhàn),更如之前大戰(zhàn)才是決戰(zhàn)一般。
這也是鬼智精明,這個時候鬼魔教不過是剛剛轉(zhuǎn)落下風(fēng),說退就是可以退,若真是繼續(xù)交手下去,各出狠手,可就不是這般了。
“鬼魔教可是認服?若是如此,之前所備言之事可算數(shù)?”
嚴長歌雖然讓鬼魔教之人退卻,但卻是知道亦將勝勇追窮寇的道理,當即就是上前明言。
這一敗,可不僅僅是鬼魔教退出坎洲之爭,更是包括萬花天道宗在內(nèi)諸多投靠了鬼魔教的門派要是隨之一同離開坎洲。
一經(jīng)如此,那么坎洲歸屬也就是真正定下再無更改。
“既然我方早在先前已經(jīng)定下此言,自然無有悔改之理,不過各個門派家大業(yè)大,卻是需要一些時日,以我之見,十日之內(nèi)爾方不得攻打如何?十日之后,再有何人留下,那么自然是與我鬼魔教無關(guān)?!?br/>
鬼智一臉平靜而答,其之所言也是屬實,就算是凡人搬家也是一番繁忙。
雖然修行者各有手段,但修行者更是家大業(yè)大,搬遷門派所要花費的心血也是不少。
當然正教也可以不允,不過如此一來,萬花天道宗等等各個門派勢必拼死一戰(zhàn),到時候境況如何,可就是不好多說了。
“好,就是十日??赡闳缃衲且滋熘橛质侨绾斡嬎悖俊?br/>
嚴長歌只是微微而默就是應(yīng)下了這事,不過除此之外嚴長歌更是要言,畢竟對方手中的易天珠雖然只能夠是在坎洲一用,但其意義重大,自然不可能是輕易讓對方帶離。
“呵呵……這易天珠之爭全憑各自本事,雖然這一陣算是我們敗落,但也不可能是將如此重寶輕易交出?!?br/>
鬼智又是微微一笑,見到嚴長歌臉上閃露的一絲怒意,臉上更是多了一分輕蔑。
“兩教相爭早有所約,如今鬼魔教卻是意欲如何?”
嚴長歌一聲喝問卻是并沒有將鬼智嚇到,反倒是讓四周諸多不是正教的修士的神色多出了幾分不滿。
哪怕是蕭天云四人已經(jīng)知曉了事情重大,但見到嚴長歌先后如此而言,對其也是有些埋怨。
不錯,的確是兩教相爭,但一番爭斗下來各個門派修士卻是沒有落到什么好處。
若僅僅只是如此也就罷了,可是嚴長歌一到坎洲就是自領(lǐng)眾人,而又沒有什么讓人心服之事,這個時候代著坎洲做主,先是要將各個大門派放走,再是討要寶物。
最少在不少修士看來都是不服。
只是念在這個時候鬼魔教的人還是在側(cè),無人是好言而已。
“當然不會,此事本來就是已經(jīng)商定,不過這易天珠唯有一枚,我卻是不知道交予哪一位更好而已。若是嚴道友有心,便是交諸于你如何?”
嚴長歌沒有注意到,但鬼智如何沒有注意到?
其實鬼魔教也同樣是有著這樣的紛爭,說是兩教相爭,最后能夠得利的自然只是一小部分人,所以這樣的心思也是正常,只要實力夠強能夠?qū)⒅畨合录纯伞?br/>
正教當然是有這樣的實力,不過這不代表鬼智不可以利用給嚴長歌找些麻煩。
“易天珠就是在此,各位如何相分我自不理,我鬼魔教去也!”
見到嚴長歌愣在當場,鬼智一聲長笑,將那易天珠遠遠射出,當即就是領(lǐng)著人快速離開。
卻是見到那易天珠被其怎么一射,就是懸浮在一座山巔,這個時候更是可見無數(shù)狂風(fēng)涌動,將那易天珠重重包圍,卻是寶物自發(fā),禁制其周,讓人難以輕取。
不過說是難取,那也只是相對于那些普通修士而言,如今能夠是在這里的修士一個個都是道明修士,這等禁制雖然有些麻煩,但卻算不得困難。
麻煩的是所有道明修士皆是在此,因著嚴長歌之言除了這易天珠之外幾乎就是再無有多少收獲。
那些正教本身的修士也就是罷了,但為了應(yīng)對鬼魔教,正教招來的修士可是不少,這些修士可沒有那么容易就是愿意光付出沒收獲。
“嚴道友,為著正教之事,隨我到來的諸多門人已經(jīng)死傷過半,貧道不敢是自居無有我派便不得勝果。不過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縱然是這易天珠無有我等之份,但這一份功勞也自是抹殺不了的吧?!?br/>
很快就是有個門派掌門開口,他這么一開口,不少修士都是認同。
這門派倒是沒有什么道明修士前來,染指那易天珠自然也沒有份,但如此空手而歸,白白相助一番,他又是如何甘愿?
不僅僅是這個門派,其他諸多門派都是如此。
就算是坎洲自身門派,如今也指望著勝利之后瓜分好處,如今連爭奪好處的資格都是沒有,一個個心中如何沒有幾份埋怨?
就算是蕭天云聽到這話也不由得有幾分認同,自己天云聯(lián)盟也是損傷了不少,就算是有所得,那也是自己拼命斬殺對方所得,如今已然大勝,卻是半點戰(zhàn)利品皆無,如何甘心
“嚴道友,就算別的不說,難道現(xiàn)在為了這枚易天珠,還要我等以死相拼不成?如是,恐怕我等俱是無力再是多言其他!”
就在這個時候又是有修士開口,不過開口只是雖然只是神虛修為,但卻是天云聯(lián)盟門下,卻是聽聞蕭天云傳音之后才是開口,卻是傳達著蕭天云的意思。
“白白是辛苦一場不說,臨到空手還是要相拼,我等小門小戶還不如直接避到天外去算了,這等爭斗還是有什么意思?”
嚴長歌面色終于是變色,再也保持不了平靜,這話已經(jīng)是表明了不少門派修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