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也希望瀧澤首領(lǐng)能認(rèn)識一下這位神醫(yī),所以就全看拓也君了。”金王蟲正‘色’道。
“明白,這次真是太感謝小旬君了,時間緊迫就先不聊了,回見。”
“拓也君客氣了,回見。”
待金王蟲收起手機以后,夏半斤方才開口問道:“不錯啊,理由‘挺’充分的,就不信他們不進套?!?br/>
“呵呵,主人過獎了,我也是臨時想到的,這次古忍界之行,一定沒什么問題?!苯鹜跸x笑道。
“恩,但愿如此?!毕陌虢稂c點頭。
“對了主人,為了讓這次行動更加真實一些,我打算帶幾個人去,不知道可否?”金王蟲提議道。
“你是一會之主,這個問題你自己來決定,不需要什么事情都問我?!毕陌虢锏Φ?。
“謝主人,小金知道了?!苯鹜跸x虛心的點頭。
陽光明媚,普照大地,水樹拓也并未傳來消息,金王蟲便帶著夏半斤在這龐大的住吉會總部內(nèi)閑逛。
不得不承認(rèn),住吉會在這大盤市的總部,規(guī)模那可是相當(dāng)龐大,夏半斤粗略一算,大小不一的建筑,都足有近百座之多,而且每一座的規(guī)模,最低層次都是一套二層別墅,可見這里究竟有多么的令人羨慕。
不過這在夏半斤看來,卻并未有多少感覺,反而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是集中在四周的風(fēng)景之上。
青蔥綠葉,清風(fēng)拂面。無論是這里的空氣,還是這里的景‘色’,都顯得那般令人舒適,就宛如一座豪華‘私’人公園一般,讓人心馳神往。
夏半斤的出現(xiàn),使得不少在這總部之人都為之側(cè)目,原因很簡單。因為在這個陌生人的身旁,是他們那如同神一般至高無上的會長大人。
一些心細(xì)之人。甚至震驚的發(fā)現(xiàn),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神秘男子,在與自家會長并行時,明顯身體略微靠前,而他們的會長卻在其之后,這說明了什么?難不成這個神秘男子連自家會長都要高貴不成?
盡管他們不想相信,寧愿相信是偶然,可是卻也難以因此便忽略開去,至少。他們已經(jīng)從他們會長的臉上,讀到了一些特別的東西。
邊走邊聊,就在這時,金王蟲的手機響了,正是那部與古忍界單線聯(lián)系的手機,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打來了。
“水樹君,怎么樣。事情辦妥了?”接聽電話,金王蟲出口問道。
“沒錯小旬君,首領(lǐng)表示很愿意認(rèn)識你那位神醫(yī)朋友,真誠的邀請你們一同前去,只是不知道,這位神醫(yī)先生貴姓?”水樹拓也笑問道。
“半夏一輝??梢越形乙惠x?!毕陌虢镫S口說道。
這個名字是他早就想好的,既然這次要去古忍界,那必然不能用華夏人的身份去,以自己如今以假‘亂’真的倭語,冒充一下倭人根本沒什么問題。
最重要的是,小時候曾看過《圣斗士星矢》的他,最喜歡的青銅圣斗士便是鳳凰座一輝。當(dāng)下也不妨用上一用。
“您好,舊聞一輝君大名,我們家首領(lǐng)很希望與您相識,不知道您是否愿意賞個臉,時間定在了明早六時,不出意外中午應(yīng)該就能到,用完晚飯便會送您回來,這樣應(yīng)該不會耽擱一輝君的事吧?”水樹拓也語氣恭敬有加,畢竟連他們首領(lǐng)都希望結(jié)‘交’的人,他可不能壞了規(guī)矩,引得神醫(yī)的不滿。
“呵呵,既然古忍界的首領(lǐng)都如此熱情,那一輝當(dāng)然不會拒絕。”夏半斤音若一條細(xì)線,直接鉆入了手機話筒之中,根本用不著近距離說話,對方也自然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好!那就先謝過一輝君了,鄙人水樹拓也,很高興能認(rèn)識你?!?br/>
“恩?!敝皇堑膽?yīng)了一聲,表面功夫夏半斤做足了。
“那好,小旬君,一輝君,先不聊了,明天見?!?br/>
“明天見?!?br/>
說到此處,夏半斤嘴角陡然浮現(xiàn)出一抹富含深意的笑容。
天‘色’漸暗,一輪明月高掛天空,由于今兒是十五,這輪滿月顯得那般璀璨奪目,似乎也在預(yù)示著,這倭國的天,要變了!
沒有大張旗鼓的宴會,夏半斤和金王蟲只是簡單的用了些廚師們‘精’心制作的菜肴。
按照夏半斤的意思來說,為了讓自己有足夠的神秘‘性’,引出那住吉會內(nèi)部的心懷叵測之人,大張旗鼓的大擺宴會的話會適得其反,因此方才拒絕了金王蟲的好意。
金王蟲當(dāng)然也明白,主人這么做都是為了自己好,也不再去堅持什么,二人喝著小酒吃著‘精’致的倭式飯菜,倒也不賴。
按照金王蟲的想法,他打算帶兩名心腹跟他和夏半斤一同前往,這兩名心腹為一男一‘女’。
男的身形‘挺’拔,大概不到三十歲的樣子,整體形象更是能令那些**絲宅男們自慚形穢。而‘女’的也是身材修成凹凸有致,尤其是那對‘裸’漏在外的一雙美‘腿’,足以吸引大部分男人的視線,就連容貌都是極為出眾,回頭率高達百分之二百的地步。
這是一對兒俊男靚‘女’的組合,而且更重要的是,二人還是情侶關(guān)系,跟方面能力都是出類拔萃,天生的一對。
更重要的是,二人對于金王蟲,極為忠心。
“叫你們小兩口過來,沒耽誤你們吧?”金王蟲半開玩笑的看著二人笑道。
“會長說笑了,這還沒到睡覺的點兒呢,談不上打擾不打擾的?!睓丫b抿嘴一笑,說出的話也是含義十足。
他們一進來時,就發(fā)現(xiàn)了夏半斤的存在,并未太怎么在意,而且一會兒自家會長是肯定要介紹一番的。
“是啊會長,這才幾點,當(dāng)然不打擾了,就是不知道會長有什么急事?”佐藤優(yōu)二笑道。
二人在金王蟲的示意下,坐了下來。
“不打擾就好,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先生是我的朋友半夏一輝,一輝君,這二人是我的心腹大將,他是佐藤優(yōu)二,他旁邊的是他‘女’朋友,櫻井遙?!苯鹜跸x介紹道。
這倒不是他信不過二人,只是夏半斤的身份太過特殊,為了不想在古忍界‘露’出什么破綻,隱瞞也是極有必要的。
“竟然是情侶,還真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雙啊,你們好,叫我一輝便可,很高興認(rèn)識你們。”夏半斤笑著伸出了手。
“你好一輝君,很榮幸見到您。”
二人相繼與夏半斤握了下手,心里也很好奇,這個叫半夏一輝這么特比名字,年齡與他們相仿的男人,究竟有神們能耐,能讓他們的會長大人都如此對待,禮數(shù)上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
“冒昧的問一下,不知一輝君您的身份是?”佐藤優(yōu)二非常好奇,這么年輕的男子,究竟是個什么身份。
“呵呵,不過一介游醫(yī)罷了,談不上什么身份,有點本事‘混’飯吃而已,不足掛齒。”夏半斤淡淡笑道。
“一輝君說笑了?!?br/>
對于夏半斤的話,二人當(dāng)然不信,能讓他們會長大人都奉為上賓的人,又豈會是泛泛之輩?
“小遙,優(yōu)二,一輝君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們可能不知道,我曾去華夏時遇到過一次意外,如果要不是遇見了正在華夏游歷的一輝君,可能本會長現(xiàn)在已經(jīng)入土了。”金王蟲隨口說道,這是他早就想好的說辭,也是最合情合理的了。
畢竟,要說西口旬這個人的話,是從華夏香江回來以后便‘性’情大變,用這險死還生的借口,將會更加符合實際。
佐藤優(yōu)二和櫻井遙很認(rèn)真的點點頭,他們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層面,以前那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西口少爺,確實也是自從華夏回來后徹底改變的,應(yīng)該也是因為那次意外的原因,應(yīng)該也錯不了了。
得知這個叫半夏一輝的男人,是會長的救命恩人以后,兩人更加不敢怠慢,很快的便敞開了心扉,與其熱聊了起來。
“會長這次叫我們過來,應(yīng)該不是單純只為了認(rèn)識一輝君的吧?”櫻井遙將話題轉(zhuǎn)移,他們現(xiàn)在最好奇的還是接下來會長的吩咐。
櫻井遙的問題,也代表著佐藤優(yōu)二的好奇,同樣將目光定格在了金王蟲的身上。
“呵呵,當(dāng)然不是,事情是這樣的……”
金王蟲笑了笑,便將情況簡簡單單的說了出來,當(dāng)然,說的和水樹拓也說的基本一致,真實情況是斷然不能告訴他們的。
二人聽到這里,面面相覷,他們怎么都沒想到,這次去的地方竟然會是那神秘的古忍界!
要知道,到達他們這個級別,已經(jīng)是可以知道古忍界以及古忍者的存在了,斷然沒曾想,他們這次竟然還有幸去古忍界走上一遭。
尤其是當(dāng)他們得知,古忍界的首領(lǐng),非常相見這個一輝君之時,心中更為驚訝,看向后者的目光,變得更加恭敬了起來。
古忍界首領(lǐng)親自接見,這是一種什么樣的待遇,難怪自家會長能如此,看來此次這古忍界之行,必然不會太過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