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生早早地起來,吩咐自家的大舅哥謝鋒。
去清水縣里采買原料,等所有東西都準備好。
李懷生就開始教謝宛諭一家制作蛋糕。
同時他還把制作曲奇餅的方法一并教給了他們。
花費整整一下午的時間。
李懷生看著他們終于學會了,松了口氣。
白天。
可把他教得滿頭大汗,到現(xiàn)在還都是全身酸痛無比。
夜晚李懷生和謝宛諭兩人相擁躺在床上。
談論著明日去清水縣查看店鋪選址的事。
李懷生抱著謝宛諭,爪著她聳立無比的雪峰。
聞著奶香奶香的嬌軀,臉上寫滿了正經(jīng)。
“娘子,明日你和我一同去清水縣里查看店鋪吧!”
“以后你負責店鋪的經(jīng)營,我負責科舉考試,如何?”
謝宛諭聽著自家夫君的吩咐,沒有反駁。
反而面色羞紅的點著頭,答非所言地說道。
“今天我母親,她又念叨說要抱孫子的話了?!?br/>
“硬是把我說的面紅耳赤,你沒看見嗎?”
她白天聽著母親的念叨,也心急了起來。
畢竟對于過門的女子來說。
不孝有三,無后為大!
之前李懷生虐待她,她不想生孩子。
怕出生的孩子,以后也會受到李懷生的責罵。
可現(xiàn)在李懷生變得溫柔體貼起來,待她也是極好。
她心里想要為李懷生懷孩子的想法越來越強烈。
所以便有了這番話,希望李懷生也能主動點。
李懷生頓時心領神會,盯著謝婉瑜。
看著她眼含秋波,雙霞滿飛的可人嬌喘模樣。
內(nèi)心火焰翻滾不息,手一動,身上的長衫飛了。
露出精壯而有力的身子,很是有男子漢的氣息。
謝宛諭緊閉著的雙眸,輕輕顫抖著,仿佛蝴蝶一般翩翩起舞。
想看李懷生,卻又怕被他發(fā)現(xiàn)。
無奈只能將額頭輕輕往旁邊一偏,試圖掩蓋自己偷看的行徑。
露出的面頰,血色如虹,端氏令人心動萬分。
李懷生看到這,也不再遲疑。
用手指慢慢把謝宛諭身上白色對襟褙子上,所有扣子輕輕地解開。
只見房內(nèi)衣物翻飛,穩(wěn)穩(wěn)的落于地上。
夜空之下,房間內(nèi)春色彌漫,身影搖曳。
仿佛盛開的桃花般,令人沉迷其中。
又是一個春光明媚的早晨,熊家村里家家戶戶都在忙碌著。
但李懷生和謝宛諭兩人還在床上耳鬢廝磨著。
謝宛諭看著自家夫君還在呼呼大睡,沒有醒。
頓時玩心四起,低頭向著他的臉親去。
可沒想到李懷生突然睜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一時間兩人陷入尷尬之境,謝宛諭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李懷生沒有遲疑,抬起頭,向著謝宛諭絕美臉龐吻去。
良久,兩人才分開。
謝宛諭面色透紅如玉石,紅唇誘人無比,嬌嗔一聲。
“夫君,你怎么突然醒過來?”
“把我嚇了一跳,差點就被弄出病來!”
李懷生用手挑起她的下巴,戲謔地說道。
“我感應到娘子,你的動作了?!?br/>
“所以就睜開眼睛,看了看,沒想到你竟然……”
李懷生滿臉笑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家娘子的玉臉。
謝宛諭被他盯得更加害羞,臉上的血色更濃一分。
連忙將頭別過頭去,不敢看自家夫君熱切的眼神。
李懷生手輕輕環(huán)住謝宛諭的細腰,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今天要去清水縣城里看店鋪,今日你和我一同前去吧!”
“另外店鋪選址,你有什么想法嗎?宛諭?!?br/>
謝宛諭感受著,身上不斷傳來陣陣的熱氣感。
雙眼迷離,似嗔非嗔地說道。
“夫君,我記得清水縣劉家大嬸的有鋪子準備出售給別人?!?br/>
“不如我們?nèi)タ纯窗桑 ?br/>
李懷生聞言點點頭,手攀上了軟如棉花的雪峰。
眼里思量之色盡顯,開口說道。
“今日我準備去拜訪清水書院的張先生?!?br/>
“到時候你陪我一起過去,如何?”
謝宛諭顧不得心里的欲焰,眼中滿是驚訝之色。
她可是知道李懷生從來不讓她書院。
以前自己每次說想去書院,看望他,給他送吃食。
李懷生都怒斥于她,不準她過去,命令她好好地待在家里。
沒想到。
今日李懷生愿意主動帶她去書院里。
倒是把她弄得不會了。
李懷生看著謝宛諭,呆呆的樣子,很是疑惑不解。
“娘子,你難道不想去看看嗎?”
“張先生的夫人也是一個極好的人,你可以與她熟絡熟絡感情?!?br/>
說完的同時,腰身穩(wěn)穩(wěn)地貼了進去。
“加深我們與張先生的聯(lián)系!”
“畢竟我之前對張先生,不是特尊敬,老是與他對著干?!?br/>
謝宛諭嬌哼一聲,捂著紅唇,點起頭來,只不過似乎沒停過。
溫香軟玉地嬌軀,微微的扭動著。
李懷生感著謝宛諭如水般的順從,很是滿足。
心里想著張先生的事。
他想起前身對待張先生的態(tài)度,不知道該說什么。
前身自視甚高,看不起同窗學子。
一副天老二,我老大的樣子。
端是令人無比討厭。
最無語的是,前身還看不起教他書的張先生。
認為張先生只是一個窮酸秀才,根本教不了他什么東西。
因此總與張先生對著干。
每次張先生講課,他都在課堂上弄出些稀奇古怪的聲音。
張先生知道是他弄的,就怒斥了幾句。
沒想到他前身直接指著張先生的鼻子。
罵張先生就酸秀才,沒一點墨水。
這可把同窗學子驚呆了,紛紛指責他不懂尊師重道。
可他仍舊不知悔改,還說張先生不配教書育人。
張先生忍無可忍之下,就把他驅(qū)逐出清水學院。
還說以后和他的師徒情分已斷。
前身還是不知悔改,認為自學也能高中舉人。
然后閉門造車。
不出所料之后參加鄉(xiāng)試從未中過。
之后變得越來越不可理喻,打罵宛諭和小君。
“嗯…”
謝宛諭軟糯的嗓音里夾雜著,無比輕松的感覺。
李懷生的思緒也被這聲嬌喘之音打斷。
看著謝宛諭潮紅不斷,嬌軀顫栗。
調(diào)笑的話語說出。
“娘子,你這般只顧自己?!?br/>
“什么時候才能懷上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