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慢慢給顧恒以及阿六、薛疏影三人補習的事情引起了軒然大波。當然紀一蕓過來勸阻的事情也被當成笑話傳了出去。
人們笑話的還是周慢慢的不自量力。大家也就聽老師表面說過周慢慢學習成績還可以,但是遠算不上優(yōu)秀的地步。
這樣一個人主動撿起三個廢材,實在是讓人有些匪夷所思。所謂的不自量力,說的就是周慢慢這種人吧。
高二三班所有人都在內心嘲笑周慢慢,只是礙于顧恒的顏面而敢怒不敢言。在他們看來,周慢慢不過是個小地方來的人,周慢慢就算拿上第一,在臨城二中這樣臥虎藏龍的地方,能夠不墊底就不錯了,絕對算不上什么厲害的人。
所以,周慢慢的這種行為算是一種變相的找死。他們總不能阻止別人去找死吧。
至于紀一蕓對周慢慢的勸阻,那估計是周慢慢最后的機會了。不管紀一蕓是出于什么目的,周慢慢的拒絕就是一種傻到極致的行為,至于兩個人引發(fā)的那場關于第一名的爭執(zhí),更是讓人大笑不已。
紀一蕓考第一名那已經是大家默認的事實了,周慢慢還對這件事情提出質疑,簡直是腦殘了。
人們并不期待這樣的打賭,他們只當這是茶余飯后的笑話。
同學的冷嘲熱諷反而讓周慢慢堅定了決心。她一定要讓顧恒、阿六以及薛疏影脫離不及格這個死圈子。總之,她要用事實給他們一記響亮的耳光。
學校四人行,放學后三人行。吃會麻辣燙,繼續(xù)補習,周慢慢的生活逐漸沒有了想象中的波瀾,一切開始三點一線,平靜而自然。
在這種冷靜之下,一股由史前巨冰融化形成暗流正劇烈地洶涌著。只是這種洶涌潛藏在人心的冰山之后,誰也沒有想到這暗流最終會形成滔天巨浪,足以將每個人都淹死一遍。
備戰(zhàn)了好久的月考終于就那樣結束了,寫上自己的名字,交完最后一張試卷,周慢慢就迎來了轉學后的第一次月假。
從初中的雙休轉變?yōu)槿斓脑录?,仿佛時間很長,但周慢慢知道一切遠沒有那么輕松。
“周慢慢,你放假打算干嗎?”顧恒看著收拾東西的周慢慢,忍不住多問幾句。
“在家做題目。晚上繼續(xù)幫我媽?!敝苈贿吺帐耙贿叴饛椭櫤恪?br/>
顧恒這邊有些不悅,說:“周慢慢,你是不是除了學習其他的都不會啊?難得放假,你怎么還是只想著學習?。‰y道我們就不該放松放松,出去玩玩嗎?”
周慢慢給了顧恒一記白眼,并沒有理會他。
這家伙所謂的休息,就是天南地北的胡吃海喝吧。對了還可以玩,當然周慢慢眼中,顧恒的玩也離不開胡吃海喝一類,自然也被歸在一起。
顧恒看著周慢慢收拾輔導書的速度,有些驚人,他連忙抓起薛疏影桌上的娃娃塞到了周慢慢的手中,擋住了某人繼續(xù)收撿東西的步伐。
還好薛疏影那個女人恨不能將座位塞滿娃娃,不然顧恒還真找不到什么去阻止周慢慢。
“就算沒啥可玩的,你回去睡一覺也好啊。你看薛疏影連娃娃都沒有帶,顯然是想回去補覺了?!鳖櫤悴]有放棄勸說周慢慢。
周慢慢這邊搖了搖頭,說:“我睡得少,再說了如果真的困了,就趴在課桌上睡,沒有人攔我。”
顧恒這邊見阻止不了周慢慢這個拼命三娘,腦子飛速運轉,終于是想到了好主意。
“周慢慢,你曾經和我說,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心如平原走馬來著。總之,你要是不趁著假期繼續(xù)給我們補習,那到時候我們要是把這幾天突擊的效果都給忘記了怎么辦?到時候吐血的不止是你,我可不想重新寫那種題目?!?br/>
顧恒一邊說一邊甩手,表示自己這點很受傷。
“可我家沒有地方給你們補習,同時,你們也沒空吧。”周慢慢這邊皺著眉頭說。
顯然,她和媽媽的小小出租屋,是容不下這兩個大少爺的。再說了,即便她同意,這兩個人也不見得會同意吧。
顧恒這邊見周慢慢終于松口,連忙過來拉住周慢慢的手,說:“沒問題,咱們反正住在附近,到時候,你拿著東西就到我家來,到時候我和阿六在家等你。只要你愿意,我包你三餐都行?!?br/>
周慢慢這邊有些遲疑,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顧恒這種學習狀態(tài),不教個三四遍,是絕對記不住的。再說了,周慢慢也沒事干。
最后,周慢慢是答應了這件事情。
這題,顧恒破例沒有去送周慢慢回家,而是找到了阿六。
聽完顧恒說得話,阿六頭都大了。雖然說為了應付月考,自己的確是愿意接受周慢慢補習這件事情。但是不代表好不容易放一次假,還得接受這種比地獄十八層還要難受的折磨。
對,如果他阿六能夠有這樣的天賦,他至于到今天這個樣子嗎?
什么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構成的,他恨說這話的人。
這個叫做艾默生,還是愛德倫的家伙干嘛撂下這么一句性心靈砒霜。這給他的心靈構成了非常大的傷害好嗎?
總之,阿六有些接受不了。但這事顧恒的要求,阿六最后在告饒無數次無果后,只能接受這個悲催的事實。
他阿六,在小混混的路上恐怕是要翻車了。他到底是啥非要和周慢慢學習的?
“阿六,其實你也不要擔心,最簡單一句你要記得,咱們才是一條船上的人。”
顧恒露出潔白的牙齒,用狡黠的笑容配合陰險的聲音,說:“阿六,其實你覺得就憑咱們兩還至于讓一個周慢慢翻了天嗎?所以,到時候,未必是周慢慢給咱們補習,而是咱們給周慢慢上一課?!?br/>
“哥,你的意思是?”
阿六突然覺得顧恒的身影更加高大了。
果然,他哥就是他哥。想出來的辦法果然很絕。只要周慢慢這個女人被改變了,那么也就不需要自己那么辛苦了。
所以這次月假,他一定要好好和顧恒合作,惡整一下周慢慢。
“哥,到時候我一定去。去你家是吧?”阿六這個時候露出愉悅的笑容,他都已經在幻想周慢慢求著自己帶她飛的場景了。
顧恒連忙打斷了幻想的阿六,說:“理論上是這樣的,可現實不是這樣的?!?br/>
阿六有些疑惑,問:“哥,這是出現了什么嗎?”
阿六越來越覺得,自從有了周慢慢,自己這個哥變得越來越神秘了,至少他說話的內容,他越來越不懂了。
顧恒這邊豎起一根手指,解開神秘面紗,說:“阿六,現在就只有一個問題,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br/>
“哥,究竟是什么問題,該不會是周慢慢沒有答應吧?”阿六瞬間就搖頭否決了這個想法,顧恒不會是這樣不靠譜的人。
顧恒慢慢地舉起一個手指,繼續(xù)說:“當然不是這樣事情,這是一件簡單的問題,那就是我為了哄騙周慢慢來接受我們的改造,所以我告訴她,我住在她家附近。所以現在,你得先去陪我找一間房子?!?br/>
阿六這個時候有些暈暈乎乎了。
最終阿六還是跟著顧恒走在了周慢慢家附近那貧民區(qū)所在的地方,然后阿六絕望了。
“周慢慢究竟是住在哪里???所以這是鴿子籠還是群租房,棚戶區(qū)就是這樣嗎?”阿六這邊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顧恒對這附近還是有些認知的。他就在網上看到了很多這個地方的租房信息,固然這些東西都不靠譜但是也不至于完全不可信。當然顧恒是不會淪落到去網上租房的。他可是一個有管家的人。
只不過,他家的管家發(fā)來的那些個圖片實在太抽象,他還是要帶著阿六一起去確認。
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顧恒相信有了阿六,這個假的家會變成真的。
“所以,哥我們要去哪里找一間看上去有人煙,同時又具備一些現代設備的地方?總不能說,咱們現場裝修吧?!卑⒘鶎Υ吮硎緦嵲陬^疼。
顧恒將手機舉起來給阿六看,同時說:“我家管家找到的地方,網上發(fā)布的,已經租下來了。咱們就去看看房間狀況,然后決定一些家具就可以了。”
“家具?要新買嗎?”對于顧恒的管家,阿六還是很放心的。
顧恒這邊砸了砸阿六的頭,說:“阿六啊,你是不是傻,要是全買新家具,那么咱們還怎么裝下去?管家已經在二手市場找了些九成新的家具,這些都擺好了?!?br/>
“這都搞好了,還要我們去什么?”阿六這邊猛然間發(fā)現,在顧恒的這個計劃中,自己仿佛是多余的。
顧恒搖了搖頭,說:“你真是蠢斃了!讓你來當然是為了讓你熟悉下環(huán)境,同時確定一下地方。”
接下來的幾分鐘,阿六終于明白了顧恒這句找房子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原來顧恒家的管家早就在這附近布置好了好幾個房間。那里面的裝修和使用痕跡看來,絕對不是什么完全沒有人住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