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府,沐嵐長公主給大家講述了皇后與皇上和秦霖三人的過往。
林溪唏噓道:“為了一個執(zhí)念,她辜負了兩個最愛她的男人,還累及兒女,真的感覺很不值得??墒?,到底是誰給皇后下的毒呢?”
長公主嘆口氣悠悠的說:“皇上說是秦霖,不過,我不相信,只可惜他已經(jīng)陣亡了,不然,可以好好的問問他,當時是怎么想的?!?br/>
韓玉蕭摸摸鼻子,稱贊道:“沒想到在大是大非面前,秦將軍還是挺有決斷的。其實這么說來,皇上一直都知道楚家程的存在,并且還暗中幫助他,只不過,現(xiàn)在有一件事情還是不明確?!?br/>
楚家程也想到了:“王家被滅門到底是誰做的?”
林溪推測道:“應該是翊王吧,看來,韓玉蕭又的開始找證據(jù)了?!?br/>
“唉,剛把家程的身世搞清楚,又要查他被人陷害的事,皇家也不平靜啊!”韓玉蕭無奈的聳聳肩。
沐嵐長公主微微一笑:“皇家,從來就沒有太平過?!?br/>
天晚了,長公主備了一桌酒菜給他們,楚家程的事情塵埃落定,林溪的心事也了了,又是一年一度的中秋,大家歡聚一堂。
正在此時,李公公來宣旨,說皇上讓楚家程開始上朝議政,從此,楚家程就開始了新的生活。
此時此刻,安綏公主被囚禁在自己的宮殿里反省,說是把她打入冷宮陪著皇后,皇上到底舍不得。
夜深人靜的時候,安綏公主趁人不注意,從角門悄悄的溜了出來,來到了冷宮里。
奇怪的是,今晚皇后的房間里黑洞洞的,連門都沒有關,整個房間里彌漫著恐怖的味道。
安綏心里忐忑不安,隱隱有種不詳?shù)念A感。
“母后,母后,你在那里?”
她壯著膽子往屋子里面走,里面黑漆漆的,一個人都沒有,此刻的月亮也不給力,恰巧被烏云遮住,透不出一絲亮光。
安綏在屋子里面走路如同瞎子一般,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東西,腳下也被絆了一個踉蹌,好不容易尋找到一截火折子,點亮油燈,安綏就發(fā)現(xiàn)放在桌上的一張紙,只見上面用狂草寫了一個大大的恨字。
安綏一直都知道皇后心存怨念,寫這個字的時候不知道有想起了什么,嘆口氣把紙疊吧疊吧揣到兜里,在看床上,被子和床鋪疊的整整齊齊,根本就像沒人動過一樣。
安綏心里著急,這么晚了,皇后娘娘能去哪兒啊,若是私自出冷宮,被父皇知道了,肯定又是罪過。
她心里止不住著急,舉著煤油燈滿屋子尋找,這時她只恨煤油燈的光亮太小,根本就找不了多遠,突然,腳下又被絆了一下,安綏低頭看,原來是一直伺候皇后的老嬤嬤。
“沈嬤嬤,沈嬤嬤,你怎么了?母后去哪兒了?”
沈嬤嬤終于被安綏搖晃醒了,捂著胸口重重的喘氣道:“快,快去救娘娘。”
安綏不知道皇后去了那里,也不知道沈嬤嬤說的是什么意思,茫然的問道:“去哪里救她,去哪里?”
沈嬤嬤無力的指著外面道:“鳳棲宮?!?br/>
安綏一聽,忙放下沈嬤嬤,跌跌撞撞的往風棲宮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母后為什么會回到風棲宮?
風棲宮是皇后曾經(jīng)住的宮殿,自從皇后被打入冷宮之后,便一直空著,而時隔十五年,母后卻再回到那里,到底是為了什么?
安綏心中越來越不安了,也顧不得躲避宮里的人,一路跑來上氣不接下氣,終于來到宮殿門口,就聽到她發(fā)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母后?!?br/>
而在風棲宮的正殿上,皇后秦晚用三尺白綾把自己吊在那里,早已氣絕。
長公主的府上正在喝酒慶祝,突然聽到宮里傳來敲鐘的聲音,沐嵐長公主心中一凌,這個時候喪音傳來,可不是什么好事。
宮里面的人去世,能夠格敲響喪音的人不多除了太后,太妃,皇上,也就是二品以上的貴妃了,只是宮里太后太妃都沒了,宮里并無貴妃,只剩下皇后和皇上了,但是皇上駕崩后是不立刻敲鐘的,除卻之外也只剩下皇后了。
冷宮里的皇后秦晚崩了!
沐嵐長公主聽到鐘聲后,手中的筷子都掉了,慢慢的閉上雙眼,臉上涌出悲慟之色。
“溪兒,家程,隨本公主進宮?!?br/>
林溪是現(xiàn)代人,不知道古代的規(guī)矩,卻也知道大半夜的敲鐘不是什么好事,韓玉蕭悄悄的在她耳邊提醒:“皇后崩了?!?br/>
皇后崩了是什么意思?林溪一下沒反應過來,突然,她想到了駕崩,古代皇帝死了叫駕崩,皇后死了叫崩,原來是皇后死了。
林溪猛然看向楚家程,只見他已經(jīng)把筷子放了下去,低垂著頭,手放在腿上,無意識的搓著林溪給他的香囊,一下一下又一下。
“家程,我們進宮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林溪和楚家程隨著沐嵐長公主一起進了宮。
林溪來到風棲宮的時候,宮殿里已經(jīng)哭成一團,正殿上面放著水晶棺,皇后秦晚一身鳳袍,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如同睡著了一般。
這是林溪第一次見皇后穿鳳袍,也是最后一次,穿鳳袍的皇后即便是閉著眼睛,依舊很威嚴。
沐嵐長公主到來的時候,跟隨著伺候的公公已經(jīng)說了情況,皇后是自縊而亡,皇上命所有的皇子和公主們守靈,按照皇后的規(guī)格下葬至皇陵。
長公主長嘆一聲,輕輕的搖搖頭,悲慟的看著與世長
辭的皇后,自言自語道:“你呀,這輩子就是看不開,去了也好,秦霖在下面已經(jīng)等了你好久了,他在等著跟你解釋當年那樣做的原因,你別生氣,都是為了大元的百姓。我不告訴你,也是怕你想不開。唉,順便也幫我找找駙馬,跟他說也許過不了兩年,我也隨他去了,讓他再耐心的等一等我?!?br/>
說著說著,沐嵐長公主的淚水就一滴一滴的掉落下來,林溪乖巧的上前攙扶:“母親,節(jié)哀順變??!”
沐嵐長公主拍拍她的手:“你留在這兒陪著家程吧,本宮去看看皇兄,這是他愛了一輩子的女人,就這么絕情的離他而去,他該有多傷心?。 ?br/>
林溪留了下來,陪著楚家程給皇后燒紙錢,守喪。
豈料安綏冷冷了說了一句:“舞陽郡主還是請回吧,母后身邊不需要居心叵測之人。”
楚家程不允許任何人污蔑林溪,質問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