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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逼激情影院圖 若棠甚是得意的告訴他百里

    若棠甚是得意的告訴他,“百里文瀚說了,這盤棋,我可是最關(guān)鍵的棋子。淑貴妃想要通過我達到控制你的目的,而他也希望我能說服你,不要接受淑貴妃。可恨的是,他卻不肯答應(yīng)我提出來的要求?!?br/>
    “你提了什么要求?”楚千嵐問她。

    明知道身為一顆棋子,她還能這樣得意,他也真是服了她了。

    “讓我們夫妻兩個離開琉國啊?!闭J真說起來,百里文瀚看似溫柔溫潤,實則也是個偏執(zhí)的莫名其妙的人。若棠都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就看上自己了,口口聲聲非要她當(dāng)他的王妃,還說什么會比楚千嵐對她更好。

    拜托,感情又不是看的誰對她更好!更何況,他雖然對她坦誠了,到底也沒放棄對她的利用換了楚千嵐,他才不會這樣對她呢。

    楚千嵐冷笑?!拔覀円灰x開琉國,還輪不到他來成全!”

    若棠:“……”

    好吧,這樣王霸之氣全開的楚千嵐她很喜歡,但是咱還是得務(wù)實一點,僅靠自己的力量恐怕是很難從百里文瀚以及淑貴妃的眼皮子底下逃走的,不選淑貴妃。那就勢必要跟百里文瀚合作。不過,這家伙向來愛劍走偏鋒,康王就是例子,說不定這琉國同樣也隱藏著像康王那樣等著坐收漁翁之利的人呢。

    “你都做了怎樣的準(zhǔn)備?淑貴妃那邊,你又是怎么想的?”若棠還是忍不住追問道。

    提起淑貴妃時,楚千嵐的眉頭就會往下一沉,顯然,淑貴妃留給他的傷害幾乎是沒有辦法忘記也抹滅掉的。若棠愈發(fā)的心疼他,心里對淑貴妃也就更多一分反感了。

    “事實上,我剛在琉國落腳,就有人找上門來了?!背构首鞯坏恼f道,“那人,曾經(jīng)在大楚出現(xiàn)過。他稱呼我為小主子,自兩年前開始,就不停的勸說我來琉國,說是她很想我。呵……你信嗎?”

    “我信?!比籼母蓛衾涞恼f道。

    楚千嵐眉頭揪起來,他覺得若棠是理解他的感受的,又怎么會相信那個女人?

    “她徒有野心沒有兒子,但她的野心勢必要通過兒子才能來達成。所以她說她很想你,我當(dāng)然信啊?!比籼男ξ恼f道,“恐怕近幾年,她比任何人都想你,說不定早就后悔將你丟在大楚不聞不問這件事了。她要是在你面前痛哭。懺悔,告訴你她是有苦衷的,她當(dāng)時不得不那么做,求你一定要原諒她母子連心啊王爺,你能挺得住嗎?”

    楚千嵐捏她臉頰一記,“你也不用來試探我,當(dāng)初她拋下我決絕的離開,所謂的母子情分,就被她親手斬斷了。所以任她說的天花亂墜,也沒用。”

    他眼里的神色,冷漠到冷酷,沒有半點波動。

    若棠看著他,很難想象自五歲開始,他是怎么樣在深淵中一點一點爬出來的。因此別說他對淑貴妃無動于衷。就算他深恨淑貴妃,她也能夠理解。

    雖然還沒有跟淑貴妃正面交過手,但若棠一點也不敢掉以輕心,“我總覺得,淑貴妃很有很多大招,就等著你來開始出招呢。我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她是不會輕易放棄楚千嵐的。

    “你覺得我對付不了她?”楚千嵐嗤一聲,“我此次來,也不是為了跟她過招,而是帶你離開的?!?br/>
    若是可以,他真希望一輩子也不要再見到那個女人!

    只不過話雖這樣說,楚千嵐也知道,要帶著若棠離開這早已撒下了天羅地網(wǎng)的琉國都城,并不容易。

    但不管怎么難,他答應(yīng)帶她走,就一定要帶她走!

    聽著外頭隱隱傳來的紛沓的腳步聲時,若棠再是不舍,也只得催促楚千嵐先走,“定是百里文瀚的人找來了,你先走吧?!?br/>
    楚千嵐眉心便又戾氣與煞氣涌了出來,若棠見狀,忙道:“現(xiàn)在還不是與他起沖突的時候,你且再忍耐一下,等你有了萬全的準(zhǔn)備與足夠的能力,再來帶我走。”

    若棠說的沒有錯,那個女人一開始是不會來強硬這一套的,她勢必會矯揉造作的跟他痛哭懺悔一番,表演她那所謂的母愛,等到她耐心盡失時,才會拿若棠來逼迫他所以在她耐心盡失之前,他若不能帶若棠離開,才是麻煩大了。

    而在這之前,若棠留在百里文瀚府里,才是最安全的。不管怎么說,就算最后她要拿若棠來脅迫他,也要先過了百里文瀚那一關(guān)。在琉國,恐怕也只有百里文瀚擁有與她硬碰硬的資本與能耐。若此刻就帶若棠走,護不了她周全不說,再讓若棠落在她手里,他可就真的沒有選擇的余地了。

    所以現(xiàn)在,不管是要保存實力也好,還是為著若棠的安危,楚千嵐都不能跟在這時候跟百里文瀚硬碰硬。

    楚千嵐撫摸著她的臉龐,忍的心肝脾肺腎沒有一處不疼的,啞聲說道,“還要再委屈你一陣子,有機會我就會去尋你……”

    “嗯,你千萬注意安全?!比籼穆犞絹碓浇哪_步聲,“快走!”

    她看到楚千嵐眼里的憤怒與不舍,她又何嘗舍得他,才剛見了面就又要分開,抱也沒抱夠,親也沒親夠,連話都沒有說夠就要分開。但她也知道,倘若她任性的要求楚千嵐現(xiàn)在就帶她走,他一定會同意,卻會因為帶著她一個全然不會功夫的人,勢必要拖累他,到時候再壞了他的安排跟計劃,可就追悔莫及了。

    就當(dāng)這短暫的分開,是為了日后能夠長久的廝守吧。

    ……

    若棠沒有想到,竟會是百里文瀚親自帶著人趕了過來。

    百里文瀚也沒有想到,他以為她早就跟著楚千嵐跑了。

    他看著若棠,原本面無表情的臉色瞬間便緩和了下來,溫聲笑道:“你爬那么高做什么,也不怕摔下來摔疼了你。”

    若棠坐在高高的樹干上,其實心里是有些發(fā)憷的,楚千嵐走了之后,她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樹干上。他在的時候她沒啥感覺,他一走了,頓時安全感大減,她都不太敢開口說話。

    不過也就是有點恐高罷了,若棠一咬牙,正準(zhǔn)備抱著樹干回到主干上再滑下去。

    不想耳邊一陣衣袂聲響,一只手臂攬上了她的腰,帶著她輕飄飄的落回了地面上。

    若棠腳才落地就離百里文瀚稍遠一些那家伙肯定還沒走遠,正在哪個地方看著她呢,讓他看到自己跟百里文瀚這樣親近,不知道會被醋成什么樣子。要是忍耐不住再沖了出來,可就麻煩大了。

    百里文瀚正要說話,目光落在若棠微微垂下的雪白的頸脖處那明顯的像是挑釁又像是宣告的印記時,眸光緊了又緊。

    最后,他淡淡的開口道:“回去吧?!?br/>
    回府的路上,若棠以為他會跟她說點什么,不想他卻什么都沒說,一路沉默的將她護送回府后,就掉頭走了。

    若棠撇撇嘴,他不高興?

    不過他高不高興,跟她可沒有關(guān)系。

    她今天可是高興得很呢,任何人也別想破壞她這難得高興的心情!

    ……

    百里文瀚徑直去了書房,他的對面,是一個文士打扮的青年男子。

    見他回來了,便挑眉問道,“殿下沒有接到人?難不成湘王真的敢在此時帶走她?”

    百里文瀚沉默的搖了搖頭,“人已經(jīng)隨我回來了?!?br/>
    “是嗎?”那文士便輕輕一笑,修長的手指將剛沏好的茶推到百里文瀚面前,“既如此,殿下還有何不開心的?”

    百里文瀚沉默了一瞬,“我原本以為,我是不介意的……我的確是喜愛她,不管是她的性子還是她的談吐見識,都讓我十分欣賞與側(cè)目,我從沒見過哪個女子,能有她那樣敏捷的思維與見解,她甚至顛覆了我對女人的看法。所以我喜愛她,不介意她是不是成為過別人的妻子??伞?br/>
    可他在看到她頸脖上那囂張又刺眼的吻痕時,心里居然非常不舒服?!拔疫€以為我對她的喜愛,也只是那樣的程度罷了”

    他忽然笑起來,卻是苦笑的意味。

    雖然他說的顛三倒四詞不達意,但對面的青衣文士卻似乎能夠明白,他沉沉的眸光靜了一瞬,仿佛是回想起了什么事情,而后眼波微微一蕩,“那樣的女子,殿下便是動心,也是無可厚非的。不管她曾經(jīng)是誰的妻子,她現(xiàn)在就在殿下手里,殿下只要記得這一點,不就行了嗎?”

    “你不懂?!卑倮镂腻珦u搖頭,“其實我自己都不太懂,怎么就會……”這么喜歡了!

    青衣文士便不再說話,只是抬眼望著陷入沉默中的百里文瀚。

    過了好一會,百里文瀚才回過神來,苦笑著道:“叫先生笑話了,我們接著剛才說吧你說派出去的人已經(jīng)有消息傳回來了?”

    “正要恭喜殿下,正是天大的好消息?!鼻嘁挛氖繌澭垡恍?,“他們已經(jīng)找到了迷城所在,只要再尋到入口,殿下便什么都不用擔(dān)心了?!?br/>
    百里文瀚的臉上這才帶出了笑意來,撫掌道:“好好,果然是天大的好消息!先生幫我良多,我一直忘了問先生,待我事成之后,先生可要怎樣的報答?”

    “殿下不必心急?!鼻嘁挛氖坎换挪幻Φ男Φ溃骸拔宜模^對是殿下能給且愿意給的。待到殿下事成之日,我再告訴殿下。”

    “好,不管到時候先生有什么要求,我都會答應(yīng)你!”百里文瀚朝他舉起茶杯。

    青衣文士舉杯與他輕輕一碰,“多謝殿下成全?!?br/>
    待送走了百里文瀚,青衣文士緩緩放下手里的茶杯。

    他低下頭,看著茶杯里澄澈明凈的茶水映出他的臉來。

    他平和平靜的眸光陡然一變,投射出犀利又怨恨的光芒來。

    他抬起手,似泄憤一般,一口飲盡了杯中的茶水。

    而后他起身,神色重又變得波瀾不驚,慢慢的袖了手,踱步離開了書房。

    ……

    因為楚千嵐的到來,又知道他曾為了她,怎樣的對段清漪妥協(xié)過,若棠臉上的笑就一刻也止不住。她在屋里東摸西摸,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腦海里全是楚千嵐的樣子。

    想到她那樣大膽的撲倒楚千嵐時,她覺得臉紅之余,又頗有些驕傲自豪。

    將與楚千嵐重逢的每一個細節(jié)都細細的回味了一遍,若棠紅著臉將自己摔進大床里,噼里啪啦給了自己幾巴掌,“花癡啊你,不想他就不行嗎?”

    她覺得自己之所以翻來覆去的想著楚千嵐,主要是因為沒有事情做的緣故,于是想來想去,她決定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坐起身來,看見詩琴端了個針線笸籮進來,就坐的遠遠地,安安靜靜的繡著帕子,不禁來了興趣,“詩琴,你也給我找個繃子來。”

    詩琴大感意外的抬頭看她,“沈姑娘你要做什么?”

    “左右無事,你就教我繡花吧?!?br/>
    但事實證明,若棠真的不是繡花那塊料啊。眼看著詩琴是那樣繡的,她也照著做了,但偏偏繡出來的一團亂麻連她自己都看不過去。

    負責(zé)教學(xué)的詩琴也是頭大如斗,“不對不對,你這針應(yīng)該這樣走……哎呀,又錯了。”

    聽聞這位沈姑娘可是出身于書香世家的丞相府的,卻為什么連女子最基本的女紅都不會?

    “算了算了,我還是去看阿白吧?!弊詈?,若棠干脆的放棄了這繞的她頭暈眼花的刺繡,承認自己不但沒有天賦,連最基本的資質(zhì)都沒有。

    百里文瀚知道她對阿白很上心,前些日子讓人加班加點的在與外院相鄰的一塊空地上專門給阿白打造了一個園子,比若棠住的正院更大更寬敞,方便阿白沒事就瘋跑。

    阿白果然更喜歡這里一些,若棠就將它放了過來,不過一般阿白都是白天過來,到了晚上就自覺地要回若棠的院子。

    阿白實在是她的好伙伴,不但能陪伴她,安慰她,陪她度過沒有楚千嵐在身邊的日子,還能保護她呢。上反乒圾。

    百里文瀚雖然不好女色,但身為男人,又貴為皇子,府上自然也有那么幾個千嬌百媚的侍妾,其中就有一個頗為嫉妒她,在她的飯食里頭動了手腳,她還沒有察覺出來,阿白大腦袋一撞,滿桌子的飯菜都喂了地板。

    尋常阿白陪她用飯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若棠當(dāng)即起了疑心,非要請大夫過來驗,這一驗還真的驗出了問題來。

    若棠不知道百里文瀚是怎么處置那個侍妾的,但她能逃過一劫,都要多虧她的阿白機靈能干。

    阿白一看到若棠,就跑了過來。

    若棠與它瘋玩了一陣,抱著它的脖子躺在它柔軟的肚皮上,“阿白,你知道嗎?王爺?shù)搅饑?。我今天真的太高興了,雖然知道我被段清漪暗算的事,又有點難過?!?br/>
    阿白作為最好的聽眾,自然是十分安靜的聽著她說話。

    “不過呢,想到王爺曾為我忍受了那么多,那點難過又算不得什么了。想當(dāng)初,他可是巴不得早早弄死我的,他那樣驕傲自大的性子,能忍段清漪這么長時間,我都覺得不可思議?!?br/>
    她抱著阿白的脖子兀自笑了好一陣,卻又慢慢的停了下來。

    “其實阿白,我心里很怕,萬一我真的活不了多久……”

    她的聲音慢慢低下來:“他該怎么辦啊?”

    “嗷嗚”阿白忽然直起大腦袋,不悅的對著若棠身后發(fā)出警告一般的咆哮聲。

    若棠回頭,就見一個陌生的青衣男子正站在墻外,只露出一顆腦袋,正往里好奇的看著。

    聽到阿白的咆哮,他似乎嚇了一跳,又見若棠回過頭來,連忙道:“在下魯莽,驚擾了姑娘與……虎兄,還請姑娘原諒?!?br/>
    若棠因他對阿白的稱呼而失笑,站起身來,頗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他兩眼:“你是誰?不知道這里是阿白的地盤?阿白不喜歡陌生人靠近它,你往后若再隨意出現(xiàn)在這里,有什么后果,可要自行負責(zé)的?!?br/>
    “在下姓古,乃是三皇子府上的門客,不知不覺走到了這里來?!彼贿呎f著,一邊打量著慢悠悠的跟在若棠身后的阿白,欽羨般的說道:“姑娘能馴服如此兇獸,實在很了不起。”

    “不過是我跟阿白之間的緣分罷了。”若棠不欲與百里文瀚的人多說,但她看著這明明很陌生的臉,卻又莫名有種怪異的熟悉的感覺,“古先生,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青衣男子眸光微微一閃,嘴邊掛了嘴溫和的笑意:“聽聞姑娘才到都城沒多久,而我自小到大都沒有離開過都城,這又是頭一回見到姑娘……約莫是在下這張臉太過平凡,與外頭路人相差不大,姑娘才會覺得似曾相識吧?!?br/>
    若棠仔細打量了他兩眼,見他不躲不避的任由她打量,也確實看不出什么蹊蹺來,便接受他大眾臉的說法,“大概是我想多了?!?br/>
    “姑娘這只老虎,名叫阿白?”青衣男子卻并沒有走開。

    “唔?!?br/>
    “在下一見它就喜歡的不得了,不知,往后在下能不能常常過來看看它?”

    若棠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你要是不怕死,盡可以過來?!?br/>
    青衣男子眉眼一彎,拱手躬身對若棠行了個謝禮,“如此,多謝姑娘成全了?!?br/>
    若棠收回視線,不知為何,她還是覺得這個姓古的給她的感覺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