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做什么,讓他覺得自己是個智障就好,像七王爺這種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肯定不會跟一個智障過不去。
愈畫良想著沖著河就去了。
七王爺沒料到,他怎么能這么傻!愈畫良更沒料到,剛踏入水中,腳底的石頭一滑,整個人都像河里撲去。
愈畫良出師不利,本以為會和冰冷的河水來一個親密接觸,誰知道腰間感覺一股力道,直接將他挽住。
在睜開眼睛的愈畫良發(fā)現自己歪著身子,全靠七王爺一臂才沒落入水中。
愈畫良在感嘆七王爺怎么這么有勁兒時,他突然往后一拽,愈畫良整個人像個布偶一樣輕飄飄的落入他懷中。
隨即頭上想起他略帶擔心的聲音:“好險,子良沒有受傷吧?”
愈畫良抬頭看他,七王爺英俊至極,一雙眼睛含情脈脈,恰似一汪春水,如冰色的薄唇微微揚起,仿佛在看一個姑娘。
正被看著的愈畫良一陣惡寒,急忙推開他道:“多謝七王爺,我沒受傷...”
慕子城見他臉色微紅,慌慌張張的樣子,越發(fā)覺得他可愛,很想像剛才那樣抱著他....
他一個男子身上卻有一種香味,淡漠不可察,但是卻令人神往,他見愈畫良鞋濕了,這天氣恐怕一會兒就結冰了。
心疼道:“子良,我來背你?”
“哈?”愈畫良大寫的懵逼,七王爺指指他的鞋,愈畫良憨笑道:“沒事沒事,馬車就在附近,墨材還給我準備了一雙鞋。”
“那怎么能行?!逼咄鯛敯咽执钤谒绨虻溃骸白恿急緛眢w質就不好,這要染上風寒怎么辦?”
愈畫良一臉囧色拒絕道:“不是,七王爺這點小事,我身體真沒那么差,咱們還往是往那邊溜達吧!”
愈畫良跟他打哈哈,鞋濕了天又冷,腳的確被凍的生疼,但是愈畫良作為一個有骨氣的漢子,他也不能矯情的喊疼啊。
一路上雖然走路的姿勢有些不對,還真看不出來他腳疼。
不過七王爺卻看在眼里,其實發(fā)覺自己對男人有好感后,七王爺也從管子里找過幾個美男子。
但那些男人竟然比女人還嫵媚,七王爺提不起好感,果然還是愈畫良最得他心。
“子良,若是難受的話,說出來就好?!逼咄鯛斣囂降馈?br/>
愈畫良頭搖的像波浪鼓,他再一次拒絕:“真沒事,七王爺不用管我?!?br/>
七王爺笑笑,突然站到他身后,將他打橫抱起,愈畫良受寵若驚,驚恐之后死死拽住他的披襖。
“七...七王爺,我真沒事,你不用這樣,太讓人誤會了!您也知道,我的風評!”愈畫良苦著臉道?。
他竟然被一個男人公主抱了!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七王爺低頭看他,在自己懷里像只不安分的兔子,一副愁眉不展,雙目淚光盈盈的樣子著實讓人心疼。
尤其是柔軟的薄唇,越發(fā)誘人,七王爺把他的緊緊的,低頭戲謔道:“愈畫良,你果然是個極品...”
愈畫良身體一僵沒了動作,他果然被一個基佬相中了是不是!
事到如今他只能在澄清一遍:“那個,七王爺我真不是斷袖....”
七王爺只是笑笑沒做任何答復,抱著他繼續(xù)往前走有說有笑的調侃:“子良好輕,日后要好好補補身體才行?!?br/>
“哎?哎哎!七王爺!您能不能把我放下來!我自己真能走!”愈畫良像條剛被釣上岸的魚。
沒辦法七王爺只能把他放開,還一臉無辜的追問:“子良,為何不讓我抱著?”
愈畫良看著他無奈道:“王爺你也明白,咱們都是男人,被你這么一抱....我覺得...丟人?!?br/>
愈畫良越說聲音越小,生怕他生氣,七王爺看他好笑道:“哦?不是害羞嗎?”
“絕對沒有!”愈畫良回絕,害羞你妹夫??!
“少...爺”墨材見愈畫良身后的七王爺漸漸收了聲,他本以為這半天了,七王爺應該早去玩自己的了。
愈畫良一看是墨材感嘆終于看到救星了,他快步走過去道:“墨材!你快帶我去咱馬車上,我換雙鞋?!?br/>
墨材低頭一看,急道:“哎呀,少爺你這鞋怎么濕了!”
“你快別問了,帶我去!”急急忙忙中他又回頭看向七王爺,剛想說話。
卻見七王爺對他擺擺手,是讓他快去的意思。
愈畫良對這他一笑,趕緊跟著墨材走了。
等他走后,七王爺的侍衛(wèi)葉方走過來,提七王爺委屈:“王爺,這愈畫良也太沒規(guī)矩了!”
“無妨,他這人就只有這樣才有趣?!?br/>
而坐到馬車的愈畫良一邊換鞋,一邊的尋思,如何讓自己看起來更智障....這樣只要七王爺才能放過他。
墨材搬出馬車里一個半大的暖爐,看著愈畫良心事重重,他但心道:“少爺,有什么心事嗎?”
愈畫良嘆氣道:“怎么做,才能讓一基佬放棄搞基呢?”
“???”墨材后悔問這句,他明知道自家少爺的腦袋已經壞了。
那天日落之后,他則與七王爺草草告別打道回府了,一回來就看見阿柳在門口接他。
“畫良!”阿柳撲個滿懷,愈畫良接的措手不及。
“好了!好了快上屋吧,外。面冷?!?br/>
愈畫良回到屋里,衣服都不脫就往被窩里鉆,阿柳怕他冷特意煮了姜湯給他端過來。
他接過姜湯一飲而盡,頓時感覺暖和多了,阿柳笑的像朵花似得,愈畫良看著也暖心。
突然覺得有這樣一個賢妻也不錯,但下一秒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自己怎么能彎呢!
“畫良冷嗎,阿柳幫你暖暖!”阿柳說著,自己鉆進被窩,愈畫良還沒來得及閃躲,阿柳就已經抱著他貼在了他的胸膛。
愈畫良混身不自在:“阿柳,其實...我不是...”
“畫良...”愈畫良還沒說完,就看見阿柳那雙淚光盈盈的大眼睛。
以及想起來他每次這個表情時都干了什么,愈畫良再沒勇氣把剩下的話說完。
他忽的笑道:“其實我餓了!”
阿柳一笑從他身上起來道:“畫良等著,我這就給你做飯去!畫良想吃什么?”
愈畫良想了想隨口道:“燉個老母雞好了!”
阿柳得令,去廚房燉雞去了,愈畫良做床上捂捂腳,暗自發(fā)愁,以后到了七王爺府可怎么辦。
正想著,他爹推門而入,一臉笑嘻嘻道:“吾兒?”
愈畫良愣下道:“爸...爹?”
愈鳴點點頭道:“我都聽墨材說了,吾兒今日又大展風采!為父甚是欣慰。”
原來是知道他跟常子浩比畫的事了,愈鳴往他床頭一坐嘆道:“吾兒,后日就要就職七王爺府,為父有幾句話,不得不講?!?br/>
“爹,你說。”愈畫良看出事情的嚴重性,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七王爺府不必愈家,你完事小心行事,切莫像如今這般不懂規(guī)矩了。”愈鳴語重心長的一套話讓愈畫良對這個“規(guī)矩”起了濃厚的興趣。
他往前靠靠問道:“到底是什么規(guī)矩?”
愈鳴愁眉不展,但他也明白自己的二人與旁人不同,他則耐著性子道:“好比,請安,見到王爺皇上都要行叩拜禮,見了大臣都要行躬禮?!?br/>
“明白了?!庇嬃键c點頭。
“還有,王爺跟你說話的時候,記得回應,且不能敷衍了事,七王爺尚且能容你,但是其他王爺可就不一定了,再說七王爺陰晴難定....”
愈鳴嘮嘮叨叨一堆最后縮成一句:“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說不定是吾兒機遇呢....”
他老兒在這自我安慰,愈畫良總覺得是大禍臨頭才對。
他試探了問了一句:“爹啊,我能不能不去七王爺府?”
愈鳴瞪眼如牛,臉色幾不好看,嚴厲道:“吾兒!你可知你得罪是誰!你若不去,恐怕為父也不住你得腦袋!”
愈畫良咽下口水,七王爺性情溫和,他倒覺得應該好說話,只不過他是基佬的事,愈畫良接受不了。
他也知道古代這種叫什么皇命難違,他可不想看到愈鳴他們出事,這家人對他們的獨子相當寵愛,他要是玩脫了,故意作死.....
他這老父親非氣死不可,算了,算了,本來還打算逃跑江湖逍遙的愈畫良,一顆浮著的心算了安穩(wěn)下來了。
“哎,聽天由命吧。”他只得看看這暮色星辰來感嘆一下,自己,額不愈畫良身不由己的一生。
“畫良!”阿柳站在門口端著一碗雞,滿臉是灰的看著他。
愈畫良一看,這阿柳好像一個挖煤的,他接過雞湯笑道:“你這是怎么弄的?”
阿柳一臉幸福道:“這是我為畫良親自做的,畫良嘗嘗。”
他點點,看著這碗色香味俱全的老母親湯,香氣誘人,挑逗味蕾,愈畫良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
熱湯咽下,燙的愈畫良心肝肺都疼,阿柳見了趕忙給他找口熱茶順順。
“畫良真不小心!”說著他接過碗,鑰起一勺湯吹了吹送到愈畫良嘴巴。
愈畫良嘴里湯出一個大泡,舌頭正疼,看了此情此景連忙說不用?結果說的急了,又咬了舌頭。
“曾(真)得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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