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超惡人密社以喪鐘為大腦,核心成員包括毒藤女、極速、吹笛人以及大猩猩格魯?shù)碌?,各個都是殘暴冷血的麻煩人物,對付起來只怕會很棘手。”銀女妖忍不住提醒。
“你怕嗎?”沈南逍冷冷道。
“不怕,只要有您在,我誰都不怕?!便y女妖斬釘截鐵道。
“我也是?!本藁吡艘宦?,道,“只要您一聲令下,別說是區(qū)區(qū)超惡人密社,哪怕就是讓我去襲擊底特律正義聯(lián)盟總部,我也會毫不猶豫。”
沈南逍滿意地點了點頭。
巨化女是面目可憎的肌肉猛女,銀女妖又打扮得邪魅怪異,當沈南逍帶著兩個這樣的異類出現(xiàn)附近一家高檔酒店里時,著實惹來不少異樣目光。
那前臺小姐看著沈南逍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說:這個人的口味還真重。
好在沈南逍并不在乎別人怎么看他,大戰(zhàn)在即,他必須要在安靜的環(huán)境中調(diào)養(yǎng)好精神,舒適安逸的總統(tǒng)套房無疑就成了最好的選擇。
超惡人密社的人整體實力雖說比不上正義聯(lián)盟,但危險程度卻是遠遠超出后者。
畢竟超惡人密社的超級罪犯大都是喪心病狂,殺人不眨眼,并且毫無道德感可言。
超級英雄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傷人性命,但超級罪犯則是每時每刻都在不擇手段置人于死地,哪個更難對付自是不言而喻。
沈南逍剛剛經(jīng)歷過激戰(zhàn),精神耗費頗大,身上也負了傷,這個時候選擇去跟超惡人密社那伙瘋子與狂徒交戰(zhàn)顯然不是明智之舉,甚至可以說是十分危險的。
他本該等到元氣完全恢復之后再去的,哪怕只是再多給他一天時間,他也不會再將喪鐘之輩放在眼里。
然而現(xiàn)在的情況卻是,超惡人密社的最后通牒就是午夜,午夜一到便殺銅虎,所以沈南逍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抵達午夜前的幾個小時爭分奪秒的調(diào)養(yǎng),能多恢復一分精神便是一分。
沈南逍將自己關進房間,吩咐銀女妖和巨化女在客廳守著,不得隨意進去打攪他,并叮囑她們盡可能保持安靜。
巨化女和銀女妖現(xiàn)在對沈南逍可以說是唯命是從,自然不敢大意,連走路也是輕手輕腳,甚至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巨化女還差點因此將客房服務痛打一頓,好在有銀女妖從旁調(diào)解。
銀女妖是聲音系的超能力者,聽力自然也是非同尋常,只要給她一些時間,并且在一定范圍之內(nèi),她甚至可以清楚聽見人的心跳。
可在沈南逍閉關的期間,即便她凝神之下竟也始終聽不見里邊有任何動靜,呼吸、心跳竟仿佛也沒有,若非她親眼看著沈南逍走進去的,只怕就要懷疑房間里邊其實是空無一人了。
銀女妖知道沈南逍有傷在身,擔心之余也極為好奇,由于害怕被怪責,她只好借口送水為由進入到了沈南逍房間。
銀女妖敲門的時候無人應答,本以為沈南逍可能真的已經(jīng)不在房間里了,但來到房間之后卻又發(fā)現(xiàn)沈南逍明明就在。
他盤膝坐在床上,微微閉著眼睛,表情專注卻又放松,看起來絲毫沒有受到任何來自外界的干擾。
銀女妖見過一些練瑜伽的人時常也會進行冥想,以達到放空欲念,修養(yǎng)精神的目的,她覺得沈南逍可能就是在進行類似修習。
但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因為她突然發(fā)現(xiàn),沈南逍居然完全沒有呼吸,完全沒有心跳,就仿佛是個死人一樣。
銀女妖臉色驟變,她以為是自己的超級聽覺出現(xiàn)了問題,便又伸手去探沈南逍的鼻息脈搏,登時更是呆若木雞,沈南逍果然鼻息全無,脈搏靜止,完全失去了生命體征。
剛才還好端端的一個人,怎么會在突然之間就無聲無息的死了?
銀女妖忍不住驚叫了出來,不明情況的巨化女匆忙趕來,聽說了情況之后也是嚇得六神無主,馬上要去核實。
誰知她手剛伸出去一半,剛才明明已經(jīng)“死去”的沈南逍,卻又突然睜開了眼來,不知為何,他那雙眼睛此刻看來竟是通紅如血,邪芒閃爍,簡直如同地獄之火正在其中燃燒,陰森而妖異。
看著眼前的沈南逍,銀女妖和巨化女無不失魂落魄,幾乎都是下意識想到了死神。
她們一生中都從未見過那么冰冷詭異而又可怖至極的眼神,如果說什么人可能會擁有那樣的眼神,那一定就是蔑視蒼生的死神。
“我不是讓你們在外邊守著嗎?”沈南逍忽然已經(jīng)恢復如常,但目光中卻多了一種瑩潤光澤之意,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煥發(fā),他冷冷掃了銀女妖跟巨化女各一眼,道,“誰允許你們進來的?”
“對不起,在外邊的時候我聽不見你的心跳,還以為……”銀女妖不知所措道,“所以我才想進來看看?!?br/>
“您……您剛剛的樣子實在是詭譎可怖,但現(xiàn)在看起來卻又是神采奕奕,您……真的沒有什么大礙嗎?”巨化女心有余悸道。
“那只是我六種修習狀態(tài)中的一種,對于我而言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以后再有類似情形用不著大驚小怪,明白了嗎?”沈南逍冷冷道。
“是?!便y女妖和巨化女齊聲道。
縱然她們腦海中的疑團炸開了花,卻也不敢再多問一個字,因為她們再蠢也看得出來,沈南逍似乎并不喜歡解釋,也不怎么愛說話,她們又何必自討沒趣。
何況沈南逍對于她們而言本身就是一種謎一樣的存在,整個人有著太多的不可思議之處,她們已經(jīng)學會如何去適應了。
房間里的燈光忽然忽明忽暗,客廳更是傳來茲茲怪響,就好像發(fā)生了漏電事故,但沈南逍等人卻知道是電女魔回來了,于是一齊出了房間。
電女魔的表情有些奇怪,沈南逍看了她一眼,道:“怎么了?人找到了嗎?”
“人是找到了,不過……”電女魔支支吾吾道,“但現(xiàn)在那邊的情況有點奇怪。”
“怎么個怪法?”沈南逍道。
“好像是銅虎不知怎么得罪了以喪鐘等人為核心的超惡人密社,喪鐘一伙人似乎想殺他,但又有另外一伙人想救他,現(xiàn)在雙方已經(jīng)動武,互相都有死傷?!彪娕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