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莫手一拉,幾乎毫無反抗之力的把這把劍就給奪了過來。
然后往地上一插,這柄上品幽冥器就深入青石地磚之中。
隨后陳莫左手輕揚,打開的大門被關(guān)上。
陳莫一步步靠近月若冰。
月若冰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與快。
她可以對所有人無情冷漠,卻惟獨面對陳莫,她的孤傲,她的冷漠,還有她那強(qiáng)大的冰霜之境界,統(tǒng)統(tǒng)都失去了作用。
陳莫帶血的猛然攬著月若冰的腰。
血se,染紅了淡藍(lán)se的衣裙。
陳莫的吻,霸道的吻向了月若冰的唇。
月若冰緊緊閉著嘴巴,不讓陳莫的舌頭進(jìn)入。
她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極為暴躁,極為邪虐的氣息。
這種氣息,讓她很不安。
“我需要你?!?br/>
陳莫凝視著月若冰的眼界,霸道的說出了這四個字。
字字如刀,粉碎了月若冰用厚厚冰墻圍困起來的心。
看著仿佛換了一個人的陳莫,她感覺有些害怕。
她的身體,微微在顫抖。
好冷。
她不由的雙手抱著自己裸露的雙ru。
他似乎從來就沒有對自己溫柔過。
可是,在他那四個字說出之后,自己為什么會放棄抵抗?
她不懂自己究竟怎么了?
啊~
一聲聲的吟唱,從身體下部傳達(dá),通過喉嚨滾滾而出。
難以想象的力量感從他進(jìn)入體內(nèi)的那偉物中傳遞而來。
自己的身體,一次次被強(qiáng)行撐開,然后撕裂。
這種夾雜的快樂的痛苦,是如此羞于面對。
她的腦海逐漸的變的空白。
喉嚨中,有的只是單調(diào)而重復(fù)的音節(jié)。
啊~
高亢的痛苦聲音。
恩~
咬著牙悶聲的歡愉。
從ri正當(dāng)空到ri頭逐漸西斜,月若冰癱軟在床上,身上沒有一絲的力氣。
陳莫抱著她化作一汪chun水的身體,心緒也是極為復(fù)雜。
從最初的抗拒,到后面的迎合。
他逐漸感受到她的心。
到底,無可避免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不過,自己卻不會再去逃避。
很多事情,以比自己想像中更快的速度到來。
計劃趕不上變化。
身邊的人,將因為自己卷入到更加恐怖的漩渦之中。
也許,就在不久,自己可能也會死。
或許,她們也可能被自己牽連戰(zhàn)死。
再以前那樣無情的對待千姿,尤其是對待月若冰,陳莫覺得自己可以下地獄了。
趴伏在陳莫胸膛的月若冰,看著陳莫的有些憐愛的目光,有些幽幽說著:“你變了,變了很多很多。你今天的狀態(tài)很不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陳莫不知道如何解釋,說因為自己穿越時空,去殺了很多人,所以有些入魔?
“修煉上,有些cao之過急,所以遭遇了反噬。借助你的身體,已經(jīng)化解了這次反噬?!?br/>
看著東華宗的神,在自己面前露出一種無奈的笑容。
月若冰感覺自己心都有些酥軟,隨后她忍不住怕在陳莫身上哭了起來。
淚眼婆娑的她,看著陳莫,有些絕望而傷心的說著:“我是不是很賤,第一次被你強(qiáng)行占有,第二次又被你那樣無情的折磨,可為什么我偏偏恨不起你。為了你我放棄了我的過去,為了你我背叛了我的宗門,甚至為了你剛才的皺眉和無奈,我竟然會感覺心疼。我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我好恨我現(xiàn)在的自己。“
陳莫做的,只有抱緊這個淚人。
在厚厚的冰霜隱藏下,她的痛苦和心酸,都被壓制住。
而今天,卻被自己引爆。
從上次月若冰幫助自己殺妙若瑄開始,陳莫就知道這個女子,心中真正有著自己的影子。
“你并不是賤,而是我修煉了一種邪功,這種邪功可以控制女子的心思,甚至讓她愛上我。還記得在宗殿中的那一次嗎?有一種神秘的熱氣,進(jìn)入到了你的體內(nèi)。那就是我的邪功,從那一刻開始,你其實就收到我的控制和影響。之后你的表現(xiàn),還有地上的水漬,比起之前是不是忽然發(fā)生了極大的轉(zhuǎn)變。所以,不是你yin,也不是你賤,而是你中了我邪?!?br/>
實在不會安慰人,可是看著對自己極為鄙視,一直傷心淚哭的月若冰。
冰霜女子一般不哭,一哭就有傾盡江湖的趨勢。
陳莫不得不把一切罪惡,歸結(jié)到自己身上。
只要能讓這讓自己心疼的眼淚止住,名聲什么的,都不重要了。
果然,月若冰的眼淚收住了。
女孩子失去的自尊,找打了一個支撐點。
她很認(rèn)真很認(rèn)真的想著那晚在宗殿的事情。
自己最開始,是如此的疼痛。
尤其是在他那如此粗大的男根進(jìn)入菊花的時候,簡直身體都要裂開的感覺。
一直痛,一直痛。
痛到自己恨不得想要把陳莫給千刀萬剮。
可是后來,身體感覺到一種暖流,然后整個人從痛苦之中解脫。
然后,就是怎么也無法壓制住的快感。
如同chao水涌來,淹沒了自己。
身體無法控制一陣又一陣的高~chao了起來。
原本以為,自己是一個yin賤的體質(zhì)。
那讓自己自卑了很久很久。
在被自己所恨的人如此無情的摧殘折磨的時候,自己竟然還會產(chǎn)生快感。
這讓月若冰每次想起,都深刻的鄙視自己。
在加上這一次,自己竟然沒有任何抵抗力。
就僅僅因為他那四個字,就讓他如此輕易的占有自己。
就讓自己體內(nèi)的液體,再度濕透了這張床。
這般羞恥,還不足以說明自己,其實是一個yin賤的人嗎?
越是這樣想,她反而越是無法接受自己。
她發(fā)現(xiàn)了陳莫的轉(zhuǎn)變,所以心莫名的慌亂起來。
她怕陳莫嫌棄她是一個如此下賤的女人?
沒有男人會喜歡這樣的女人,會真心愛上這樣的女人的?
所以,陳莫的轉(zhuǎn)變,讓她越發(fā)痛恨起來。
忍不住,便是眼淚流。
沒有安慰,她就更是傷心,更是肯定陳莫其實會看不起自己的。
可沒想到,陳莫開口,不是安慰,卻是說出了這樣的一段話。
不是我的問題,我不是下賤yin~蕩的女人。
陳莫給了她找回自信的理由。
原來我是中了他的邪。
原來我一直都中了邪。
他肯定沒說實話,第一次的時候自己就感到有一種暖流進(jìn)入體內(nèi)的。
就是在他she出那讓女人永遠(yuǎn)不再少女的濁白液體在體內(nèi)的時候。
那時候,自己就中了他的邪。
找到自己心緒混亂理由的月若冰,沒有去恨陳莫。
為什要恨他么?
我已經(jīng)中了他的邪,所以不恨他,才是正常的。
我喜歡上了他,也是因為我中邪了。
中邪了,自然一切都可以解釋了。
想著想著,月若冰臉上,出現(xiàn)了前所未有的輕松釋然的表情。
然后,困極的她,就這樣裸著身體,趴在陳莫胸膛,安靜的睡了過去。
陳莫驚訝的看著在自己懷抱里沉沉睡著的月若冰。
沒有自己想象中可能出現(xiàn)的暴怒或者職責(zé)。
她應(yīng)該拿著劍,罵著自己,怎么能夠用這么卑劣的手段來控制她?
她應(yīng)該一副幡然醒悟的樣子,說著:“原來我一直都被你無恥的影響控制著。你好yin險,好毒辣,竟然采用這樣的手段來對待我,我要殺了你?!?br/>
至不濟(jì),她不恨自己,也應(yīng)該憤怒和生氣吧?
那個女人,能夠接受被這種邪功控制和影響的?
陳莫只是覺得自己虧欠月若冰的,著實太多。
所以,讓她捅上兩刀出出氣,也不打緊。
男人嘛,就要有當(dāng)女人出氣筒的覺悟。
挨上兩劍的痛苦,絕對要比看著她一直流淚引致自己心疼的感覺,來的更痛快。
自己變態(tài)的恢復(fù)體質(zhì),加上明顯月若冰對自己極有好感,發(fā)泄之下,也不會太狠。
過幾天自然就萬事大吉。
可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猜錯了。
沒猜到開始,也沒猜到結(jié)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