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天成圣那天晚上孫成棟答應大家拿出依據(jù)證明自己有神仙手段,此時的新國鎮(zhèn)國殿大會議室里人滿為患,都在等著孫成棟表演。
劍鞘上的藍寶石已經(jīng)摳了下來,按扣那里隨便嵌了塊玻璃代替,天子劍就那么扔在一邊,喬良撿起來研究這塊鐵有什么不同。
孫成棟把藍寶石放在一根玻璃棒的頂端,又拿來特殊處理又切割好的五塊鏡子粘成方盒,把玻璃棒放進去粘牢,藍寶石的位置剛好處于核心點,最后一塊鏡子蓋上嚴絲合縫,六塊錫面鏡已經(jīng)處理到最強工藝水平,反射效果相當好,四面樹立的每塊鏡子正中間磨掉錫層留了個眼兒,四個眼的交叉點就是藍寶石。
孫成棟研究明白了石刻,不管是什么空間,仙也好神也罷,共同的一把尺是光,既然一滴血的那個“自己”能“看見”藍寶石里面的一滴血,他又覺得那是“自己”,還有里面的那些東西也是“自己”的,憑什么不拿出來?
那個空間既然在藍寶石里形成“自己”視角的映像,說明空間無論在哪都不可能超出地平線以外,除非光線會拐歪。
自己第一次看見的時候在自家書房位置,距離鎮(zhèn)國殿還不到一百米,那么站在鎮(zhèn)國殿天臺一定能找到那個空間的本體在哪,地平線以內全是安排好的軍人和百姓,它只要被光線投射出來就不可能跑掉,還沒聽說過空間長腿。
如果超出自己的理解范圍,那說明唯物論真的錯了!
他覺得不可能超出理解范圍,如果那個空間不在這里,在藍寶石里,白延昌說的那個黑瘦矮小士卒躲進去也不至于被人開瓢,只能說明藍寶石是專門對應這個空間的顯示器,白延昌把玩那么多年也沒看見什么,只是受到劍的影響,最多能證明劍身曾經(jīng)殘存一種白延昌駕馭不了的高級能量。
現(xiàn)在能量散逸沒了,顯示器又在空間投影范圍內,所以“自己”看見了,只是距離遠,“自己”那個奇怪的視角達不到可視距離,而且那個空間拒絕自己繼續(xù)窺探,里面有思維意識在逃避,那個膽戰(zhàn)心驚的感覺就是那個意識渲染給自己的。
這個“自己”趁著自己精神力高度集中催眠自己替自己做噩夢,這混蛋居心不良,不收拾他如何對得起自己的探秘之心?疑惑的是自己為什么昏迷七天,莫非是“自己”證明自己做對了什么讓自己成了半圣?
跟自己裝神弄鬼一定把他弄成鬼。
“走,上天臺,帶你們抓神仙去?!?br/>
好幾個提前趕回云州開年終會議的將領帶著親衛(wèi)部隊密密麻麻的站滿了附近的地面,方圓十幾里都在等他吩咐,都知道大帥在做實驗,在找一個看不見的空間,大帥說針尖大的物質如果展開能把天裝進去,所以空間這東西不神秘,只是太高級才看不見。
到了天臺擺了張桌子放平鏡面方盒,孫成棟極耐心的緩慢轉動,小孔成像遲早能找到那個空間。
鏡子方盒因為鏡面兩兩相對,層層疊疊的投影無窮無盡,不管藍寶石內部投影的顯示部分是幾維,總會有那么一個角度能捕捉到多維空間的三維投影。
從早晨到日落的陽光入射角有無數(shù)個,鏡面方盒對外小孔成像卻只有平面上的三百六十度,加上轉動緩慢,無數(shù)對應三百六得到的數(shù)值無限小于一,只要角度對了,任意光線都能實現(xiàn)投影。
“嘀……”
“嘀……”
連續(xù)兩次傳遞已經(jīng)確認了方向,孫成棟立刻下令:“鎖定位置后合圍,任何人不得靠近。”
喬良眨眨眼看向陸天麟:“還真找到了?這是什么仙啊,連我徒弟都對付不了,齊天圣是不是太尿(sui)了點?!?br/>
“藏東西哪有找東西容易,要是藏的住自己一樣找不回來?!?br/>
“乍一聽毫無道理,細琢磨你說的還真對,成圣了就是不一樣哈。”
“接著研究你的道義監(jiān)察遲早和我一樣。”
“我天天拉著梁闊海喝茶呢,說不定哪天他就把我撂倒?!?br/>
“那么遠?好像是圣地外圍的山頭上?!?br/>
喬良手搭涼棚看向東北,旌旗招展越聚越多,一隊隊騎兵開向十里外的圣地:“圣地該不會以為我們搞事情吧!”
“咱們也去看看,仙的衣櫥什么樣還沒見過?!?br/>
圣地最外圍的山頭上,士兵圍住一片百米方圓的區(qū)域,內部幾個石頭冒出草皮,還有兩棵桐樹伸展枯枝,孫成棟爬上山到了近前,已經(jīng)感覺到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一棵桐樹旁邊有一種律動,好似無數(shù)人一直無法描述的那種空靈感覺就在那里發(fā)散著波動。
東路軍將軍喬鋼指了指桐樹:“大帥,就是這里,一刻鐘前還能看見美輪美奐的一座三層樓,太陽移動又看不見了?!?br/>
“看見了也摸不進去,得找到門在哪,你去把方盒拿來就在這找,進了門先讓你挑一件東西?!?br/>
“你不是說那都是你的東西嗎?”
“咋?我的東西不許我送人?”
喬鋼直搓手:“那可是神仙的寶貝啊?!?br/>
“也不見得有什么好東西,他既然能窺探我一定對這幾十里內的一切了如指掌,真有好東西會不知道躲著點?”
“可能是想不到你有辦法找到吧,你看,這地方一點都看不出來戳著一棟樓。”
孫成棟走過去遛了幾圈,嘖嘖舌說道:“他以為自己比咱們高級,實際上不過是個半吊子理工男,會一點運用空間的技術到處嘚瑟?!?br/>
“大帥,你就這么確定這是齊天圣?”
“人多嘴雜,怎么能在這說。”
喬鋼對著嘴抽了一巴掌:“你看我這腦子?!?br/>
“當上將軍忘了對抗刑訊和誘供的技能了吧,抽空去回回爐,咱們新國的機密越來越多,稍不留神就引人覬覦,錯一句話可能就是一場戰(zhàn)斗,就有可能戰(zhàn)死成百上千的弟兄,就有無數(shù)家庭從此孤兒寡母?!?br/>
喬鋼汗都下來了:“快一年沒緊張過,有點懈怠了,我回頭去補課?!?br/>
在五百米外架起鏡面方盒,其中一個小孔鎖定桐樹的方位,被鎖定的三層小樓隨著陽光的角度變換微微閃爍,像是電影院里不戴眼鏡看立體畫面一般。
小樓下大上小飛檐斗拱,明黃屋瓦湖藍椽頭,金色立柱紅褐圍欄,咖色墻板紅黑基座,花里胡哨暴發(fā)戶一般燒包的色調搭配,窗欞稀疏方門緊閉。
“用灰粉圈起來,畫出大門四壁隔墻的位置,等一下找大門?!?br/>
喬鋼親自動手,身形在光影中穿梭來去,好像穿墻術障眼法,不一會畫完,他還伸手在光影小樓上劃拉。
孫成棟四下看了看:“找找哪里有這么大的一片平地?!?br/>
沒一會一名士卒報告:“山腳下有一片空地沒有坡度,人走過去好像撞到什么東西,眼前鬼打墻似的一片模糊?!?br/>
孫成棟吩咐一里外的士卒轉動方盒角度照射這片空地,只見空氣中憑空立著一扇門,一個一模一樣的小樓霧氣罩罩似的戳在那。
孫成棟走過去伸手一推,門戶很沉,稍用力打開大門,里面正是灰蒙蒙黑蒙蒙的那種空間視感。
想了想對著喬鋼吩咐:“我進去以后照射桐樹那邊?!?br/>
“喏!大帥小心!”
“一棟樓而已?!闭f完抬腿邁了進去。
視線完全被遮蔽,循著記憶中灰粉畫圖的線路知道自己現(xiàn)在站在門廊里,向前七步右轉是間屋,左轉是樓梯,剛剛走到樓梯口光線一亮,清晰的看見身周的一切,伸手摸了摸樓梯外壁的木板墻,觸感真實,噔噔噔上了三樓來到陽臺,桐樹的枝丫就在身邊,伸手去抓是虛的。
“哄”,外面亂套了,任誰都能看出這是光影,可這未免太不可思議。
喬良湊到樓前伸手去抓卻穿過光影抓了一把空氣,又鉆到光影里四處打轉,像極了第一次看見照片的人翻過照片想看留影那人的后腦勺、頭一回看電視卻不自主的跑電視機后面研究里面的人從哪進去的。
外面的戰(zhàn)士忍不住叫出聲:“看見大帥了!”
有第一個打破沉寂,后面的話就越來越接近真實想法:“大帥成仙了?”
“肯定是,校尉大人說大帥是活神仙?!?br/>
“屁話,死的還能叫神仙?”
“就是,神仙怎么可能會死?已經(jīng)兵解升仙就沒有死這個說法?!?br/>
“咱們新國不得了啊,前幾天剛出了個神仙,今天又出了一個,外國神仙還不得氣死。”
“咱們新國的神仙能和外國神仙一樣嗎?你看見周圣仙離開了還是大帥會離開?”
“沒錯,咱們新國的神仙會讓新國人都變成神仙才會最后一個離開?!?br/>
“跟著大帥準沒錯,還有周圣仙,咱們是戰(zhàn)士,得保護好弟弟妹妹,不能讓外國神仙壞了他們成仙的機會。”
“對,跟外國神仙拼了!”
“對、跟外國神仙拼了!”
越說聲音越大、越說越不靠譜!
梁闊海捅了捅喬良:“你這徒弟是天下第一大忽悠,說失憶卻知道天下一切,你是怎么教導他撒謊的?”
喬良十分得意,卻虎著臉說:“老周可是說了,道義突破公理就是在侵犯個人隱私,你心里沒有點不能跟別人說的事?”
“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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