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字來形容紫荊花帝國普通百姓對魔法師的印象:怪物!
可是,克拉萊斯發(fā)現(xiàn)這個少年魔法師好像沒有傳說中的那么可怕,他的笑容很溫暖很柔和,透著滿滿真誠的味道?!安敛涟桑樕虾谝坏腊滓坏赖?,都成小花貓了!”少年魔法師微笑著說道??死R斯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戰(zhàn)戰(zhàn)兢兢心懷忐忑的,把手帕接了過去。
咦?
克拉萊斯接過手帕,她忽然發(fā)現(xiàn),在這個手帕里有個硬硬的東西。
掀起手帕的一角,一道金閃閃的光芒閃了出來,“天吶,是金幣!”克拉萊斯一下子驚呆了,從小到大,她還是第一次品嘗手中托著一枚金幣的感覺,對于這個苦命的窮人家的女孩來說,一枚金幣,是她根本無法想象的巨款,這,這……這手帕里怎么會有一枚金幣呢?
驚訝之余,克拉萊斯猛地抬頭,看著這個年紀(jì)似乎比自己還要小一些的小魔法師,正要張嘴說話。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卻見那小魔法師虛了一聲,做出一個皎潔的眼神,輕聲對她說道:“這是給你的,不要大聲說哦,如果他們看到的話,會嫉妒的!”
“可是……魔法師先生,我怎么能要你的錢呢,這么多的錢……你,你,你還是拿回去吧!”克拉萊斯忐忑地說道。
小魔法師笑了。雖然克拉萊斯嘴上說著不要,可是在她的眼睛里,卻有一種深深的渴望,這不是貪婪,更不是守財奴那種欲壑難平。而是一種善良的窮苦者對于改善生活條件的一種期盼,而這種眼神。小魔法師全都看在眼里。
他微微笑著。把克拉萊斯的一只小籃子拎在手里,溫聲道:“我可不是白送你的哦,我買你賣,從現(xiàn)在開始,這一籃子的小餅干是我的了。呵呵,你看。這就是一樁生意而已……”
“可是,這也值不了這么多錢??!”克拉萊斯是個好心眼的姑娘,雖然看著這枚閃閃發(fā)光的金幣讓她心里一個勁兒的癢癢,可是她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尊敬的魔法師先生。您是個好人……嗯,我不能欺騙您,這籃子里的小餅干都已經(jīng)臟了,是我剛從地上撿起來的,已經(jīng)不能吃了?!?br/>
“是么?”小魔法師從籃子里拿出一塊小餅干,吹了吹上面的浮灰,一下子扔進(jìn)嘴里,邊吃邊道:“誰說不能吃了?挺好吃的啊?!闭f著,他站起身來揮揮手,臉上故意露出幾分不耐煩的神情:“行了行了,就這么定了,我買了……去吧去吧,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再跟我這兒討價還價我可要生氣了??!”
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克拉萊斯已經(jīng)不能再堅持自己的意見了,她不知從哪里來的勇氣,忽然過去在小魔法師的臉頰上輕輕一吻:“謝謝你,尊敬的魔法師先生,好人會有好報的,你是個好人!”
說完,克拉萊斯紅著臉,逃也似的轉(zhuǎn)身去了。
小魔法師,他也沒想到這個平民家的姑娘會突然給自己來這么一下,一時之間也愣住了,等他回過神來,克拉萊斯已經(jīng)消失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之中,再也看不見蹤影。
這時,一個一直站在他身后的,穿著一身普通衣衫的中年女人再也忍不住笑意,湊過來說道:“好深情的一吻哦,杜昂,那個姑娘好像愛上你了。”
“咳咳!”杜昂也有些臉紅,他從籃子里抓出一把餅干,有些蠻橫的塞在這個女人的手里,低聲道:“杜拉拉小姐,用餅干把你的嘴堵住好嗎?”
“呵呵呵,還不好意思呢!”化妝成一個中年女人模樣的杜拉拉輕聲笑道:“不過,她說的沒錯,你的確是個好人?!?br/>
杜昂有些尷尬,回頭一看,巴巴洛亞、蓋亞、還有幾個隨著一起來伺候的仆人也都在后面偷笑,他把臉一板:“你們幾個,都過來,一起吃餅干,少爺我請客!”
……
這次擂臺賽可謂盛況空前,吸引了來自全國各地的將近一千名選手前來參賽,既有魔法協(xié)會騎士協(xié)會武士協(xié)會之類有組織的正規(guī)軍,也有一些獨立報名參賽的散戶,按照流程,這些人在填寫姓名之后抽取號碼牌,然后按照號碼牌上的數(shù)字兩兩一組,在擂臺上比試高低,不分職業(yè),不分等級,也沒有身份的高級貴賤之分,誰能獲得最后的勝利,完全要看個人的實力和運氣。
杜昂來到登記處的時候比較晚,前面已經(jīng)排了不少人,雖然杜昂是麥克納斯伯爵的獨生兒子,身份超然,可既然來參賽了也要按照規(guī)矩來,一個一個的排隊,誰也不能加塞。
等了一小會兒,就見一個仆從打扮的人急匆匆的從人群外面擠進(jìn)來,一邊擠一邊喊:“誰是杜昂少爺?哪位是麥克納斯伯爵家里的杜昂少爺?”
杜昂耳朵挺靈,聽見了,就讓一直跟在身邊的蓋亞騎士去把那人給叫過來。
打量了一下,沒見過,杜昂說:“我就是杜昂?麥克納斯,有事兒嗎?”
“杜昂少爺您好,這是我家少爺給您寫的紙條!”這個仆人歲數(shù)不大,跟杜昂差不多的年紀(jì),連擠帶跑,這哥們兒弄了一額頭的汗,不過說起話來倒是彬彬有禮,看上去教養(yǎng)十分不錯。
“你家少爺?哪位?”
“您一看就知道了!”仆人對杜昂做了個不方便說的眼神,一臉恭敬。
杜昂滿心狐疑,心想誰跟自己在這兒玩神秘呢?他把紙條接過來一看,只見這張很普通的紙條上只有一行字:杜昂,你發(fā)財啦!
沒有落款,也沒有印章,但是,杜昂已經(jīng)知道這個紙條是誰寫的了。
二皇子卡拉澤!
肯定是他!
本來能對自己直呼其名的就沒幾個人,再加上這口氣和文字間的意思,不是卡拉澤還能是誰?
杜昂淡淡的道:“好了,我知道了,回去告訴你家少爺,謝謝他,我知道怎么做的?!?br/>
小仆人跟杜昂沒什么交集,也不客套,得了回信兒就轉(zhuǎn)身去了??啥虐簠s是眉頭微微鎖了起來,心中有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憂慮。
自己跟這個二皇子卡拉澤走的太近,會不會是一種很危險的錯誤?
卡拉澤!
那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前些天因為一場街頭上的偶遇,或者叫誤會也好,杜昂把卡拉澤抓進(jìn)了自家的地牢之中,當(dāng)時跟卡拉澤一起被抓的,除了負(fù)責(zé)演戲的巴巴洛亞和布拉特之外,還有一個陌生的平民小伙子。
當(dāng)時,為了不讓自己假冒老頭在街上騙錢這種丟臉的事情往外傳,卡拉澤不知道是故意嚇唬還是玩真的,就說要把那小伙子給滅口,最后還是杜昂懇求,甚至放棄了自己的尊貴身份,屈膝而跪,才換來了卡拉澤的保證,饒那小伙子不死。
可是,對于卡拉澤的這個保證,杜昂并不是很放心,因為,當(dāng)時他看到了卡拉澤那雙看起來很美的眼睛里,深深隱藏著的,一種叫做冷血的光芒。
卡拉澤走了,那個平民小伙子也走了,可是杜昂不放心,他把蓋亞騎士叫過來,讓他這幾天抽出時間,去看顧一下那個小伙子,杜昂心中總有一種很不祥的預(yù)感,覺得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果然,不幸言中!
對于小主人的吩咐,蓋亞一向都是忠心不二的執(zhí)行,可是連著盯了幾天也沒什么意外發(fā)生,他就有些懈怠了,就在今天的清晨,蓋亞去吃早餐,可等他再回來,那個小伙子已經(jīng)被淹沒在了熊熊烈火之中。
火光閃爍,濃煙滾滾,許多人在打水救火,好不容易把火撲滅了,那個小伙子和他的家人,都已經(jīng)被燒的面目全非,一個活下來的人都沒有。
意外失火還是人為縱火?
巧合?
一臉愧疚覺得自己沒完成任務(wù)的蓋亞騎士第一時間就返回麥克納斯伯爵府,把事情跟杜昂匯報了。杜昂聞言之后臉色陰沉,往床上一坐半天都沒有言語,見他如此模樣,別人也不敢勸,最后直到登記時間快要來不及的時候,杜昂才總算站起身來,點齊人馬整裝出發(fā)。
他之所以來的這么晚,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而現(xiàn)在,一看到這張小紙條,杜昂就彷佛看見那個一臉寒意的二皇子正站在自己面前,冷血冷心,沒有一點點感情,任何生命在他眼里都是那么的無所謂。
杜昂心中猛地一顫……(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