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兒我被這大笨鳥生生的壓在了地上啊!話說咱也是‘肉’做的,怎能不疼,雖有異能在身,不至于被大鳥的萬斤之軀給砸死,可這一下硬是把我砸進(jìn)了地下三尺,大鳥似乎掙扎了很久才從地上站起來,我狼狽的從地‘洞’里鉆了出來。張磊和秦天楞在當(dāng)場,血靈的身影早已看不到,那大鳥搖頭晃腦的又繼續(xù)追了上去,我看這倆人還在發(fā)愣,便跟兩人說:“別愣著了,快追吧!”
秦天一只手提著青鋒劍問我:“老李,你沒死???我和磊子都以為你死了,正打算把你埋了然后我回我的鳳藍(lán)城,磊子就去追血靈,從此分道揚(yáng)鑣,哥們兒我退出江湖,跟無雙一起隱居山林,過平凡簡單的生活,可是。。你一出來我的夢想全泡湯了!”
我一腳踹出,卻被秦天巧妙的躲開了,我跟他說:“行了你妹的!都這個時候了還貧嘴,血靈抓不到,大家恐怕都難以脫身,那大鳥的架勢看樣子是死都要追上血靈,不能讓它得逞,快點追!”
我說完之后就追了上去,秦天和張磊尾隨而來,秦天與我平行,張磊的速度略慢,或許是有什么心事,跟在我倆后面一路無語。秦天問我:“老李,你說那血靈是不是有病,剛才我本想一劍刺瞎那大笨鳥的眼睛,偏偏這個時候血靈突然停下,害我直接摔了下來,還好哥們兒我是練過的!”秦天的這句話提醒了我,血靈為何早不停晚不停,偏偏那個時候停,思索了良久,我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那就是,血靈跟大笨鳥是一伙的。顯然這有些說不通,還有一個結(jié)論就是,血靈不想讓大笨鳥死,它想把大笨鳥引到什么地方去??墒撬鼮槭裁匆@么做,它的動機(jī)是什么。越想越‘亂’,我干脆不去想了,把速度提升到最快,跟他倆說:“跟上我的腳步,一定要活捉血靈,沖啊兄弟們!”
我感覺那時好二,就像是幾個原始人在狩獵一般!耳邊風(fēng)聲作響,身旁的樹木在飛快的后退。坐過火車的人大概都知道,當(dāng)火車開入山林時,兩旁的樹木會讓人看的頭暈,我們現(xiàn)在的速度遠(yuǎn)比火車的一百八十邁快上很多。這條小路別說還真長,不知道是經(jīng)常有人走動還是怎么的,總之這條路上是沒有草的,當(dāng)然我不認(rèn)為‘陰’陽界會有人生存。
越往前面道路似乎變的越狹窄,而且漸漸的有向下傾斜的趨勢。下坡好走,這點大家都知道,幾乎不用什么力氣就能借住地心引力一直向前沖,前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大鳥,只要跟著這家伙,就不怕找不到血靈!道路向下的趨勢越來越明顯,到了后面干脆變成了一百八十度的斜坡。由于道路傾斜的有些離譜了,跑起來很不習(xí)慣,我想御空,又怕前方有未知的危險,所以最好還是保留真氣,以備不時之需。
近了,眼看著就要追到大鳥了,這時秦天跟我說:“老李,你身手好,跳到大笨鳥背上去,看準(zhǔn)時機(jī)干掉它,媽的這家伙礙手礙腳的!”。我不認(rèn)同秦天的主意,這大鳥雖然是礙手礙腳,可一路追過來,我發(fā)現(xiàn)血靈的速度遠(yuǎn)在我們之上,之所以跟了這么久還沒跟丟,完全是因為大鳥,血靈似乎有意引導(dǎo)大鳥去什么地方,故意把速度放慢了,每次大鳥快要跟丟時,血靈就會故意停頓一下。于是我跟秦天說:“先不要急,跟著大鳥,看看血靈在玩什么把戲。”
終于經(jīng)過了漫長的下坡路,前方變的開闊起來,此處沒有樹木,遠(yuǎn)處的山脈盡收眼底,甚至在左邊,還有一條大河,河面很寬,水是藍(lán)‘色’的。此情此景,若不是有任務(wù)在身,我一定會停下來好好欣賞一下這世外桃源,這里有山又有水,遺憾的是沒有太陽,不知道光源來自何處,這似乎有些不科學(xué),可我現(xiàn)在來到異界之后,似乎‘弄’明白了一件事,這里的東西都不能用科學(xué)來解釋,二十一世紀(jì)那套科學(xué)論,若放在太古這個年代,那就是謬論。
突然大笨鳥停了下來,我趕緊緊急剎車,順便穩(wěn)住秦天的身形,張磊由于一直在我們后面,沒看到大家突然停下,沒來的及剎車,一下子撞到我的背上,張磊尷尬的笑了笑,我拍了拍張磊的肩膀,這家伙自從跟我分開后有兩個月了,如今再見,我和他之間似乎又多了些什么東西阻隔!來到異界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張磊,一年多的相處,我早已把他當(dāng)成了知己,好兄弟,要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自從他背叛我之后,我承認(rèn),我想過替天行道,大義滅親,可我做不到,畢竟他教會了我很多東西,如今重逢,誤會已經(jīng)‘弄’清楚,本應(yīng)該有說不完的話,可我發(fā)現(xiàn)他變了,變的少言寡語了。
我輕嘆一聲示意兩人跟著我慢慢前行,大鳥停在了樹林邊一顆粗大的樹木前,血靈就在前方不遠(yuǎn)處,看那血靈背對著大鳥,不知道在耍什么‘花’樣,大鳥邁著大步‘逼’近,頭幾乎貼著地面,看來是想要一口把這個膽敢戲‘弄’自己的生物吞下肚子。這時血靈一個巧妙的閃身,大鳥一頭扎在地上,果然是大笨鳥,血靈又緩慢的跑動起來,大鳥不愿意放棄到嘴的‘肥’‘肉’,又繼續(xù)追了上去。秦天抱怨著:“有沒有搞錯,還來!到底要跑到什么時候啊!”
我跟他說:“少廢話,你追不追?別忘了,你的無雙姑娘還在冥王手里呢。”還別說,這句話還真管用,一聽我提到冷無雙,這小子立馬‘精’神起來,就跟打了‘雞’血一樣,不一會兒就跑到我前面去了。這次來地獄十九層,可以說我們?nèi)齻€都有明確的目的,張磊放不下仇恨,我和秦天卻是為兒‘女’情長,想想真是可笑,國難當(dāng)頭,我卻還有心思去追求兒‘女’情長,要知道,我是背負(fù)著重大使命的人。其實我早就想好了,古往今來,那個英雄不是孤獨的,如果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我也無力改變,只希望可以救活徐清歡,哪怕從此老死不相往來,我只希望她好好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