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道使,是從護道衛(wèi)晉升上去的,一般也都是需要有道將以上的實力才能擔當?shù)昧恕?br/>
在這里的護道衛(wèi),也都是一些一生道兵層次的。
斂風塵眼前的這位護道使,顯然是已經(jīng)有二十出頭了。
悟道峰,每一層一般也都是會有至少兩個護道使的,只是一般悟道峰也不會有什么事情,護道使也就沒怎么走動。
護道使的使命無非就是相關(guān)于這里所存放著的道獸,以及制止在這里動手的人。所以對于護道使的實力,是最基本的要求。若是實力不夠,又如何去護道呢?
……
“是他!”那少年此時倒是有些幸災(zāi)樂禍,即便是他也被燒傷了,但也就是如此,他才更加期盼斂風塵被護道衛(wèi)們給修理一頓。
“膽子還真不小?。烤谷桓以谖虻婪迳蟿邮?,這是當我們護道衛(wèi)們不存在是吧?”護道使聞言皺眉厲聲道。
斂風塵也并不狡辯,要抓就抓吧,他現(xiàn)在是沒有什么心情再多說些什么了的。
護道使身后的一個護道衛(wèi)有些皺眉的上前和那護道使小聲的說著些什么。
那護道使聽著的同時也有些皺起了眉頭,不禁心中暗自嘀咕,也有些慶幸,慶幸自己的下屬認出了斂風塵。
他萬萬沒想到,天靈羽本來就很少朋友,偏偏今天就還被他給碰到了,而且還是在悟道峰上動手了。要不是他的下屬告訴他,他都打算準備直接出手擒拿斂風塵了。頓時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背冒冷汗了。還好沒出手,惹不起啊!
“你,把他給帶下去!”護道使佯裝道。剛才那護道衛(wèi)自然也是懂護道使的意思的。
雖然惹是惹不起的了,但樣子還是要裝一下的,這里畢竟是悟道峰。
“這位同門,請跟我們走一趟吧?”那護道衛(wèi)走到了斂風塵身前平和的說道。
護道使都惹不起的,他自然也惹不起,甚至,他都不知道他自己打不打得過斂風塵。
他是知道的,斂風塵是這一屆的百強道兵,即便是有些靠著天靈羽和夢京崎的緣故。但,不管怎么說,斂風塵是百強道兵這是事實。
斂風塵不是不講理的人,他開心就講不開心就不講,是一個有個性的人,不過這并不代表著他就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他只是喜歡去做他自己喜歡的事。
斂風塵沒有反抗,便跟著那護道衛(wèi)向外走去,木子楷也便只能跟著走了上去。
那護道使看著斂風塵沒有反抗而是肯跟著自己的屬下走出去,倒也是松了一口氣。
若是斂風塵反抗的話,他自己都不知道還怎么辦好了。
斂風塵“被”帶走之后,護道使也開始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那赤火鳥身上。
他本來就是要來看看這赤火鳥究竟是怎么回事的,只是又碰到了斂風塵那檔子事而已。
他穿過結(jié)界,向著那赤火鳥不斷的靠近著,一直走到了囚籠之外。
赤火鳥此時身上的赤火已都盡皆消退掉了,火紅色的羽毛也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那般鮮艷,周圍的熱度自然也是隨之而去。
那護道使從他的身上抽出一本書,書籍的封面上寫著《道獸典藏》幾個大字,而書籍里面所描述的正是這里各種各樣的道獸。
這是他上任這里的護道使時上級給他的,這也是每個護道使都會有的書籍。
這本書籍上記錄著這一層次的所有道獸,不論是信息還是圖像。畢竟這里的道獸太多了,護道使也未必就能夠全部記得住那些道獸的長相和信息。
那護道使又從儲物戒中拿出了紙筆,瞬間在上面不知道快速的寫著些什么。
……
悟道峰的山腰處,有著一個宏偉的樓宇,大殿之內(nèi),一個護道使正拱手站在大殿中央。
“小吳,怎么樣?”大殿之上,正端坐著一位中年男子,那座椅以及他身后的背景,都是充滿著龍蛇虎豹等各種各樣的道獸。
“回稟峰主,那三生道童層次的赤火鳥已然身死,峰主請看?!蹦切且簿褪侵耙姷綌匡L塵的護道使手中頓時向著那中年人飛出一張紙,那紙上便就是他之前在那里記錄下來的東西。
“這赤火鳥怎會變成了這樣?距離這赤火鳥的大限,應(yīng)該是還有些時日的,你可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那中年人有些疑惑道。
“屬下得知消息之后便馬上趕了過去,去到時,那赤火鳥便就已經(jīng)是這般模樣了?!毙腔氐馈?br/>
“嗯?那可有什么可疑的人嘛?”那中年人還是覺得有些蹊蹺。
“可疑的人?這倒是沒有,不過,就是屬下到達了那里之后竟發(fā)現(xiàn)了有人在那里使用道法,還是火系一類的!”小吳想了想猶豫的說道。
“是誰?”中年人覺得這不免也是一條線索,而且在悟道峰上動手,這可不是可以鬧著玩的。
“聽我屬下的人說那人叫做斂風塵,據(jù)說和天靈羽與夢京崎還是朋友?”小吳有些后悔自己之前講了的,但面對著悟道峰的峰主他又不敢不說真話。
“斂風塵?道藏峰?”那中年人看了一眼道藏峰的方向,道藏老人難得收一個徒弟,他一個峰主不可能不知道。又看向了小吳“那人現(xiàn)在在哪兒?”
“聽聞是天靈羽和夢京崎的朋友,屬下,屬下也就只能讓人帶下悟道峰去了?!毙乾F(xiàn)在心里那個懊悔呀,怎么就讓他給碰上了這檔子事了呢!
“好了,你先下去吧?!蹦侵心耆寺勓员阆蛑菗]手道。
“完了,這下子,說不定可能我這護道使的位置就這樣子沒了,我可是辛辛苦苦才當上的呀!”小吳一邊暗自嘀咕一邊趕緊退了出去,即便心里那么想,但是他可不敢再多說些什么。
待得小吳出了大殿,那大殿之內(nèi)也便就只剩下了那中年人。
“道藏老人,我現(xiàn)在倒是有些好奇你這新收的弟子究竟是怎么樣的了?!敝心耆税档溃瑫r嘴邊還浮起了一起淺笑。
跟著,那中年人隨即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大殿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