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會長屏蔽了沒辦法,破殺千君只好無奈的放棄了想要把薛崇加入公會告知給忘川的想法。
而這廂將薛崇拉進(jìn)公會的七尾,心下又是復(fù)雜又是糾結(jié)。
會長明明跟他說過公會已經(jīng)不需要再加入新成員了,可他卻……可是眼前這人,的確是難得一見的高手,有可能連他也打不過。
哎……所以說,待會該怎么跟會長交代?
七尾糾結(jié)的不行,惆悵的嘆了口氣。
見居然有人能擊敗破殺千君,竟然只用了不到五秒,十筆繪長安瞠目結(jié)舌的瞪大了眼,回過神來后,下意識就忍不住湊上前去,想要問問這個加入公會的新成員究竟是什么來頭。
十筆繪長安:“你究竟——”
只是還沒等十筆繪長安靠近,才走了幾步,后者皺眉不動聲色的向后退了一步,接著冷聲道:“離我遠(yuǎn)點,我不喜歡有人離我太近?!?br/>
那一副仿佛像是見了什么臟東西的模樣,避之不及的態(tài)度令十筆繪長安剩下未說完的話瞬間哽在了喉嚨里。
他好歹也算是等級排行第四的大神,就只有別人巴巴的想接近他的時候,可從來沒有人用這種態(tài)度對待他過。
十筆繪長安看著薛崇,張口結(jié)舌。
破殺千君見狀,哈哈一笑,攬住了十筆繪長安的肩,道:“都說那種高手中的高手,身上都怎么有點怪癖。你看我們會長,又有錢技術(shù)又好,可還不是個性冷淡?正常正常?!?br/>
一旁的喵看了眼在線列表,發(fā)現(xiàn)忘川在線,兩眼登時一亮。
喵激動的站起身道:“會長上線了!”
說著,她立刻就換上了才新買不久的時裝,然后召喚出自己的飛行坐騎,朝公會的方向飛去。
一眾圍觀的玩家瞬間驚呆。
飛行坐騎?。∫黄ワw行坐騎起碼要五位數(shù)人民幣??!
羅生門里的成員果然都是壕!
十筆繪長安瞥了瞥嘴道:“去找會長干什么?會長又不跟我們一起下副本……”
忘川雖為羅生門會長,可卻極少與成員們一起打副本。
一則是沒興趣,二則是沒時間。
忘川好像在找一個人,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直到至今為止,始終沒找到。
雖這么說,十筆繪長安一想起今天怎么也打不過的副本,立刻也呆不住了。
十筆繪長安:“我也走了,找會長去。”
這兩人也走了,七尾看了眼還留在原地的破殺千君、薛崇、一紙蒼白等人,問:“回公會嗎?”
一旁不遠(yuǎn)處的一紙蒼白默默的走上前去。
破殺千君也跟著看了眼薛崇,道:“大神,要不要一起去公會?去見見我們會長?告訴你,我們會長平??墒呛茈y見到的,今天剛好把你拉進(jìn)公會,他就上線了,說不定你跟我們會長有緣啊哈哈!”
破殺千君一邊哈哈的笑著,就準(zhǔn)備來拍薛崇的肩。
薛崇眼疾手快的躲了過去,待離至破殺千君足足兩米遠(yuǎn)后,擰著眉頭,默然無語的看著他抬起的手。
破殺千君愣了一瞬,撓了撓頭道:“抱歉抱歉,我忘了你不喜歡和別人親近了。那個,一起去公會嗎?”
薛崇向來喜歡也習(xí)慣一個人獨(dú)來獨(dú)往,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薛崇:“不去?!?br/>
而且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他該下線了。
破殺千君失望的哦了一聲,不過也料到薛崇不喜歡人多的場合,笑了笑,道:“下次有空我們再較量回!下次我一定能打敗你!”
薛崇不置與否,淡淡的瞥了眼活力十足的破殺千君,下了線。
薛崇下了線,原地就只剩下破殺千君一人。
破殺千君想著繼續(xù)呆在這里也沒什么意思,正好百年難得一見的會長上線,去找會長去。
……
羅生門。
公會內(nèi),急急忙忙趕回公會的喵及十筆繪長安哪見到什么會長的影子。只見到一群和他們一樣,巴巴的等著會長出現(xiàn)的成員們。
十筆繪長安忍不住又想起自己到至今為止都沒有打過的副本,絕望的捂住了臉。
天?。≌垘退褧L找出來吧!
只要忘川想消失不見,就誰也別想找到。
此時,在【天啟】羅生門一眾千呼萬喚下怎么也求不來的會長忘川,此時正在自己的府邸內(nèi)。
府邸在湖中心,遠(yuǎn)遠(yuǎn)的隔絕了纏人的野怪,風(fēng)景優(yōu)美又寧靜。是全地圖最最好也是最貴的府邸之處。
府邸偌大,光是偏宅就有好多處,還有書房、池塘、拱橋……甚至還有奇珍異獸養(yǎng)在后院用作觀賞。
整個府邸呈現(xiàn)出一股奢侈金迷的氣息。每個星期高達(dá)4000金的維護(hù)費(fèi)更是凸顯了它的金貴。
可惜的是,這里至今空著,無人居住。
準(zhǔn)確來說的話,應(yīng)該是本應(yīng)該和他一起住在這里的人,他找不到了。
又或者說,已經(jīng)不愿意再見到他了。
一想起至今行蹤成迷的無盡長夜,忘川不禁眼眸微暗。
他走進(jìn)府邸。
府邸內(nèi)的一切都是按照無盡長夜的喜好來的。不管是家具,還是顏色。
忘川走進(jìn)主臥內(nèi)。
這幢府邸,唯一擅自加上了他自己個人喜好的,就只有這間房間了。
是一扇巨大的屏風(fēng)。
可卻并不是普通一般的屏風(fēng)。
屏風(fēng)上不是那些山水畫,而是各式各樣,雙雙赤/裸相擁,糾纏在一起的圖案。
并且,每一個圖案的姿勢都不一樣。
忘川還遐想過,將古板禁欲的無盡長夜,扒光了衣服,按在屏風(fēng)邊上,將他操到崩潰邊緣,甚至是摟著自己的脖子喊老公的場景。
但這些……他全部都沒有等到。
分明就在同一個游戲里,地圖就這么大,他卻怎么也抓不到某人。
忘川修長白皙的手指原本還在輕柔的來回摩挲著寢臥內(nèi)被褥光滑的面料,驀然間,下一秒,忘川的手指倏的并攏,握緊。
無盡長夜……最好別讓他抓到!
電腦這頭的薛崇突然莫名的打了個噴嚏。
一如往常,薛崇摘掉全息眼鏡后,站起身,去衛(wèi)生間洗了把臉后,準(zhǔn)備就寢睡覺。
薛崇大概每天就在不停重復(fù)著上課—下課—回寢室打游戲,三點一線的過程。
這種日子的確無趣又乏味,但沒辦法,薛崇本來就不是什么有趣的人。
薛崇的同寢室友魏杰早回了寢室,見薛崇下了游戲,然后開始在一旁欲言又止起來。
倘若是別人,恐怕早就直接上去問魏杰有什么事了。
但薛崇沒有。他沒有那么重的好奇心。
如果是要緊的急事,魏杰早就自己乖乖的說出來了,不會一直等到現(xiàn)在。反之,則一定是不痛不癢且雞毛蒜皮的小事。
薛崇躺上床,準(zhǔn)備入睡。
一直等到現(xiàn)在也沒等到薛崇主動發(fā)問的魏杰這時終于急了,忙說道:“等下!那個……薛同學(xué),明天的課外活動你去嗎?好像是要去外面采集素材什么的……”
薛崇不喜與人交往,更不喜呆在人多的地方。最重要的是,他討厭跟那些惡心的男人呆在一起。
因此,答案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薛崇:“不去?!?br/>
薛崇的拒絕雖在魏杰的預(yù)料之中,但卻也讓魏杰的臉變得蒼白了起來。
魏杰躊躇了半響,張口欲言又止了三次,最終像是想了些什么,給自己打了打氣后,上前鼓足勇氣再次說道:“那個……校草秦川也回去,所以,到時候可能會有很多學(xué)妹也會……”
大概是急上了眼,魏杰都忘了薛崇根本就不是會對學(xué)妹學(xué)姐感興趣的膚淺之人。
所以,魏杰話還沒說完,便被薛崇很快打斷了。
依舊是簡短的三個字。
薛崇:“沒興趣。”
魏杰失落的垂下了眼簾。
他終于能有機(jī)會見到他喜歡的人,可奈何膽子太小,不敢一個人去。因此便想找個伴,給自己壯膽。
魏杰想,如果有薛崇在旁邊,他見到秦川,說不定就不會那么膽小了。
只可惜,薛崇卻一點興趣也沒有。
魏杰失落的不行,垂下腦袋,一個人獨(dú)自喃喃道:“寧愿被扣學(xué)分也不愿意去嗎……”
薛崇頓了頓,看向魏杰,無言。
……
隔天,課外活動。
魏杰興致勃勃,精神亢奮。明明是要去課外采訪,收集素材,他的模樣卻好像是去約會似的,打扮的花枝招展。
殊不知,為了這天,從不逃課的魏杰前些天還特地翹課了一天,專門就為了去買一套帥氣十足的新衣服。
與魏杰相反,薛崇從頭到尾都是一副提不起任何興致的冷漠態(tài)度。
薛崇甚至一想到要出去外面,就忍不住皺起了眉,滿心厭惡。
兩人隔著一大段距離,一前一后的來到了集合地點。
此次課外活動是兩個班之間一起進(jìn)行,據(jù)說校草秦川也在其中。
所以,離集合時間分明還有大半個小時,人卻已經(jīng)都來齊了。
一群活力四射的大學(xué)生烏泱泱的圍在一塊,互相交互攀談,熱鬧的不行。
齊以微和尹才彥也到了,見到魏杰,忙沖他招手,打了個招呼。
終于見到一個比較熟的同學(xué),魏杰兩眼一亮,小跑過去,笑著小聲問道:“你們什么時候到的?”
齊以微漫不經(jīng)心的接茬道:“才到。”接著,她的視線投向魏杰空落落的身后,疑惑道:“你薛崇沒來?”
聽到薛崇的名字,尹才彥不樂意了。
尹才彥:“你怎么老動不動提到這個姓薛的?你是不是對他有意思?”
齊以微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道:“我只是問問罷了,你干嘛這么多心?再說了,我要是對他有意思,我早把你甩了?!?br/>
說完,齊以微朝尹才彥翻了個白眼。
尹才彥說不過齊以微,氣的漲紅了臉,不說話了。
緊接著,只聽齊以微朝四周望了望,突然又問:“秦川怎么還沒到呀?他不會是不來了吧?”
為了秦川,她今天還特地早起了兩個小時化妝。
不止是齊以微在眺望,還有其他人也是。
離集合時間只剩下幾分鐘了,可秦川卻還沒出現(xiàn)。有些人不禁開始疑惑秦川究竟是不是不來了。
聽到秦川二字,魏杰心驀地一跳,臉不可抑制的慢慢紅了起來。但等他聽到可能不來了這句話后,小臉一白,有些茫然失措的抬起了頭來。
殊不知,眾人正苦苦期盼的校草秦川,正坐在一個隱蔽的位置,好整以暇的和死黨云柏澗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完全沒有想出現(xiàn)的想法。
而齊以微以為沒來的薛崇,就在秦川的不遠(yuǎn)處,臉色微微的發(f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