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臥看刀,亂叢仰飲酒。刀映七傷影,酒入九曲腸。!”南宮京云大笑著舞出一往無前的凌空一劍,狂笑道:“男兒不用刀,終究是人生一大憾事。”
“閑時看花落,靜聽棋子聲?!?br/>
不像南宮京云的剛烈勇猛,手持雪秋水無痕劍的蕭云劍走輕靈,“不錯,刀魂才能顯示男人的雄渾,劍主高貴,殺人終究不夠酣暢,南宮兄我們這可以算是梟雄所見略同,只可惜我手中不是曹萬辰的黃泉,否則這一戰(zhàn)堪稱完美無瑕?!?br/>
“葉兄放心,今天‘漫天京云’憑借威道太阿一定不遜色任何霸道神兵?!?br/>
南宮京云劍芒所指,就連手持秋水無痕劍的蕭云似乎也不敢直抗鋒銳,處處避讓下南京云回的劍氣肆意狂舞,樹干上的秋原水月那滿頭青絲都被吹得向后狂亂飄舞,沉醉于南宮京云劍道的她目不轉睛不敢錯過絲毫的細節(jié),博大精深的劍道世界似乎因為這一戰(zhàn)為南宮京云打開大門,進入另一個境界。
每一道凌厲劍氣,每一次激烈碰撞,每一抹璀璨光彩,那都是南宮京云對生命的燃燒。
秋原水月望著蕭云飄逸的身影,內心充滿震撼,不再需要為兵器擔心的他終于徹底釋放自己的驚人實力,面對南宮京云充滿道家天人合一自然奧義和佛家六道輪回涅磐真密的天然劍道,這個男人竟然還能夠從容不迫地尋找對方破綻。不經(jīng)意間秋原水月拿起那壺酒放在唇邊輕輕嘗了一口,辛辣的味道讓她滿頰醉人通紅,秋眸流露出對那道身影的淡淡牽掛。
“道可道,非常道;涅磐如夢如幻,剎那漫天京云!”
南宮京云在蕭云若有若無的避讓下終于將整套“漫天京云”劍演示一遍,所有人都知道勝敗就在最后一劍下。
“殺一人為死,殺百人為雄,屠盡千萬人,方為雄中雄!就讓我這原本送給慕容千冠的一劍送南宮兄一程!”
蕭云在南宮京云滿天劍舞中劃破天際一道璀璨絢爛的弧線與南宮京云擦肩而過。
勝敗,生死,一線之間就已經(jīng)判定。
蕭云在南宮京云滿天劍舞中劃破天際一道璀璨絢爛的弧線與南宮京云擦肩而過,除了那道綻放劍華光彩還有尾隨劍影迸發(fā)出的一抹猩紅鮮血,勝敗,生死,一線之間就已經(jīng)判定。
秋原水月混亂的心境再起波瀾,望著背對著南宮京云的那道黯然背影,她心亂如麻,南宮京云的劍確實已經(jīng)返璞歸真,這“漫天京云”更是威力無匹,配合威道之劍太阿簡直就是天衣無縫,她設想自己是蕭云面對這柄上古神兵和“漫天京云”的時候自知絕對無法像蕭云那般任你風吹雨打我自穩(wěn)如泰山的泰然自若。
能夠把太極精髓融入劍道而毫無痕跡的男人,足夠成為一代宗師,秋原水月自己也不清楚業(yè)什么要把秋水無痕劍這把唯有歷代水月宗宗主才能掌握的圣劍毫無猶豫地交給蕭云,這個精通太極、而且很快就會融會貫通從自己那里“偷學”去的蓮花法印和九字真言并且劍道超凡脫俗的男人恐怕實力已經(jīng)足以濟身天榜前三。
凝望著蕭云微微顫抖的身軀和地上那觸目驚心的血痕,秋原水月強忍住飄落扶他的沖動,以劍撐地的蕭云頑強執(zhí)著的傲然站立。
“殺一人為死,殺百人為雄,屠盡千萬人方為雄中雄!我這一生固然沒有殺盡千萬人,死在我劍下的劍客少說也有數(shù)百人,也不算辱沒威道太阿之名,蕭云,我希望你能夠讓威道之劍在你手中發(fā)揮它真正的威力。”單膝跪他南宮京云咳嗽道,每次咳嗽嘴角都會流出更多的血跡。
“放心,我答應你的最后的請求?!笔捲频擂D身淡淡道。沒有誰能夠在漫天京云劍下安然無恙,蕭重樓也沒有辦法,臉色慘白地他用手指輕輕擦干凈嘴角的血痕。
漫天京云,好一個至剛至猛卻暗藏玄機否極泰來轉化至柔的漫天京云,蕭云原本干凈的嘴角再次猛然涌出鮮血,胸口的那道劍痕的鮮血終于浸潤透出衣服,眼前一花的他最后的感覺是倒在一個柔軟的懷抱還有那沁人心脾讓他心曠神怡的幽雅清香。
等到蕭云幽幽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張梨花帶雨的精致小臉,雖然沾滿淚珠但是仍然不減嫵媚動人,渾身酸痛無力的蕭云想要伸手去撫摸這張熟悉臉孔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與南宮京云這場交鋒的后遺癥傷害遠遠超出自己的想象,嗓音沙啞道:“師姐,你不是回江城了嗎,怎么在這里?”
“傻瓜,你已經(jīng)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三夜了?!?br/>
柳含煙坐在床頭撫摸著蕭云的清瘦臉頰心疼道,當她回到花都大酒店看到虛弱的蕭云躺在床上的時候幾乎要崩潰,愛到骨子里的她終究是堂堂花都集團總栽,從把蕭云抱回花都大酒店的秋原水月那里了解到情況后她便細心照料虛脫的愛人,秋原水月似乎已經(jīng)幫助蕭云止血療傷,所以柳含煙并不需要興師動眾的邀清頂尖醫(yī)生,每天陪在蕭云身邊的她主動擔負起所有的事情,吃喝拉撒都由她一手包辦,整整三天三夜蔡羽綰幾乎就沒有閉眼。
“難為你了,你去休息吧,我只是有點虛脫而已,沒有傷筋動骨,不需要你這么勞累的照顧我?!笔捲茋@息道,沒有想到南宮京云的漫天京云劍蘊藏的威力如此陰綿恐怖,早知道就不該拿冰寒清冷的秋水無痕劍,這樣一來反而助長這股陰柔氣勁。
柳含煙見到蕭云醒來終于忍不住趴在床頭沉沉睡去。
“早知道就應該用全力的。”蕭云仰望著天花板苦笑道。
走到門口的秋原水月聽到這句話猛然止步,滿臉震撼。
秋原水月聽到蕭云受傷后的那句無心之語后帶著被欺騙的憤怒走進房間,凝視著依舊是無所謂表情的男人冰冷道:“沒有想到有人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難道你覺得天榜第七的高手還不能讓你玩得盡興?或者你只有面對你大伯蕭重樓才會丟掉所謂的自負和狂妄?歷代有望成就輝煌的帝王將相最大的敵人是誰,是自己,你已經(jīng)走入一個怪圈,因為你的骨髓流淌著韜光養(yǎng)晦的基因,我不敢相信你就算與蕭重樓交鋒是不是仍然執(zhí)著于隱藏實力!”
蕭云嘴角揚起一個苦澀的笑意:“我要是能夠在和大伯交鋒的時候還隱藏實力我就不用對南宮京云有所保留,這何嘗不是一種不尊重,南宮京云確實是一個好對手,早知道他對你有意思,我就干脆當個紅娘給你們牽線搭橋?!?br/>
秋原水月殺意暴漲冷笑道:“你憑什么當我的紅娘?”
蕭云撫摸著熟睡的柳含煙的頭發(fā)淡笑道:“是啊,我似乎沒有資格當你的什么,你是日本水月宗高高在上的宗主,我是嗜血殺人的妖皇,井水不犯河水,所以這次要謝謝你,我欠你一個人情,下次我踏足日本一定奉還這個人情!”
秋原水月手中秋水無痕劍鏗然出鞘,“信不信我今天就要求你還這個人情,一個蕭重樓就已經(jīng)讓日本天下大亂,加上你這個更加毫無道德法律可言的人,我想日本的災難就不僅僅限于黑道,政治經(jīng)濟都將面臨一場浩劫,雖然我可以不計較你對日本政治和經(jīng)濟高層建筑的摧毀,但是我不想見到無數(shù)無辜的人因為你地個人表演流離失所家破人亡。我相信你一旦到達日本真正解脫枷鎖后一定會開展雷霆血腥手段,如果是這樣,我為什么要放虎歸山,把一切威脅都扼殺在搖籃不是你的一向行事風格嗎?”
蕭云摸了一下鼻子道:“好的不學壞的倒是學得不遺余力,難道果真報應不爽?呵呵,能夠成為死在秋水無痕劍的第一人也算榮幸,水月宗六百年戒訓。秋水無痕劍不得污穢一個不純潔的靈魂,難得宗主如此看重我這個沾染鮮血和罪惡的男人?!?br/>
秋原水月深深望了一眼蕭云掉頭走出房間淡漠道:“不要懷疑我會破例,我已經(jīng)作出許多與身份不符的事情,所以絲毫不介意再多一件,既然你敢用我地劍殺人,為什么要用這種方法刺激我,你在害怕。害怕我會像個妒婦那樣拔劍殺人嗎?你不是喜歡那種把一切事物把握在手心的成就感嗎,喪失隱藏實力的你還不是要對一個女人懷有戒心和恐懼!”
蕭云瞇起黑眸望著秋原水月的背影,這個時候的他就像葉隱知心所說任人宰割,不要說天榜高手,就算是江楓陳俊杰這種級數(shù)的高手也能夠輕易將他送進地獄,所以秋原水月留在身邊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他從頭到腳就不相信秋原水月會朝他出手。
看著沉睡地柳含煙,蕭云俯身親吻那略微憔悴的容顏,黑色眸子里充滿柔情,這個花都集團的總裁為了江城的五家五星級酒店和隨后的連鎖餐飲酒店業(yè)可謂是勞心勞力。比以前為了鞏固占據(jù)全南方華夏半壁江山的花都集團更加賣命。雖然口頭上答應蕭云要注意勞逸結合,但是將戰(zhàn)場搬到上海以來他就沒有去過一次休閑場所,默默付出的她不清楚這一切其實都發(fā)生在蕭云的視線中,充滿愧疚和疼惜的蕭云會用自己的方式報答這個傻女人,漂亮而聰明地女人。
把累壞地柳含煙抱到床上,蕭云悄悄蹣跚著走出房間來到天臺,那道清靈的背影映入眼簾
“我希望你能夠改變注意,我愿意答應你最想要的一個條件?!鼻镌碌溃褪捲葡嗵庍@么一段時間后已經(jīng)知道水月宗的結局,雖然明白蕭云為當年水月宗與靖國社的聯(lián)手追殺耿耿于懷,但是她更多的是不想見到一個為了利益可以背叛諾言的葉無道。
“不錯,我是想殺死你們水月宗好靖國社的所有人,前路的阻礙,我會讓他直接讓他消失?!笔捲迫魺o其事地仰望天空,對于那段追殺的日子,他可是銘記于心,歷歷在目。誓言對于蕭云來說就像是棋子,隨時可以放棄,對自己女人的承諾才是唯一的例外。
“那如果我答應幫助你鏟除進軍日本的阻礙、鋪平你稱霸日本黑道甚至經(jīng)濟和政治的道路呢,你是不是可以放過水月宗?”秋原水月凝視著蕭云的眼睛冰冷道,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會欺騙女人,二十七年來漠視身份的她第一次有點慶幸自己的性別。
對面這個男人是一個永遠躲在暗處不讓你發(fā)掘他真實實力和內涵的梟雄,他的最后底線和最終意圖永遠都是謎語,哪怕是最簡單的事情,一旦牽扯到他身上也變得撲朔迷離,但是最復雜的事情卻又會被他輕描淡寫的簡單化,所以沒有誰敢說了解或者掌握這個矛盾的男人。
不要因為好奇而去尋求這種男人的謎底,這是秋原水月對自己的忠告。
“嘖嘖,日本天皇的老師,加上六百年的積累想必政治資源足夠恐怖,水月宗的宗主,黑道的兩大支柱之一,那么你這個全日本的驕傲振臂一呼,黑道勢力一定云隨影從,所以呢,我一旦在這一兩年里解決國內事務接下來染指亞洲黑道就必須通過你這一關,分量很重的條件啊,簡直就是不容我拒絕……”
秋原水月的請求只要是一個正常人就不會拒絕,誰敢想象這位月亮女神般的女人會有一天向一個男人妥協(xié),但是蕭云從來就是一個喜歡讓人吃驚的家伙,所以這次秋原水月再一次領教這個神秘男人詭異。
“靠一個女人占領日本黑道繼而進商界,不是我想要的結果!雖然你的條件讓我很心動,但是我拒絕!”蕭云極具侵略性地靠近秋原水月托起她的精致下巴微笑道,望著那雙微微詫異吃驚的眸明亮眸子嘴角翹起,能夠讓如此靈性的女人措手不及感覺真好。
秋原水月閉上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濃重的失落和失望,仿佛那份藕斷絲連似的牽桂被這個男人無情的捏斷,但是隨后蕭云的話再次讓她的心情好轉,嘴角的笑意也掩飾不住的流露出來。
“放心,只要水月宗不阻攔我以后進軍日本,我就不會對水月宗的人大開殺戒。因為本人堅信,凡是水月老婆大人做的事都是正確的,凡是水月老婆說的話都要堅定不移的去執(zhí)行!”(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