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也喝了酒,之前還有點興奮,這會兒風一吹,酒醒了一半,人卻有點懨懨。
“回來了怎么不上樓?”
秦也不想回來的,可卻鬼使神差的把車開到了樓下,抽了幾根煙腦子漸漸清醒,又不想上去了。
沒想到顧璟琛會找過來。
所有人都知道秦也手腕狠辣,雷厲風行,公司上下對這個只來兩年就站穩(wěn)腳跟的“斯文”男人,紛紛敬而遠之。
連嘟嘟都知道秦老爹是個“白切黑”。
可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在顧璟琛面前軟軟的叫一聲“哥”。
畫面太美,讓人不敢直視。
顧璟琛伸手揉了揉他的頭,低沉的嗓音帶著治愈的力量,“不開心,嗯?”
那個微微上揚的尾音似乎帶著鉤子,勾得秦也心尖發(fā)麻,腦袋越發(fā)昏沉。
就很委屈。
他別過臉,鬧脾氣似的不看他,眼尾泛紅,可憐巴巴。
看得顧璟琛一陣喉嚨發(fā)干,喉結(jié)狠狠滾動。
他伸手捏過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然后貼著秦也的耳朵問,
“寶貝,在撒嬌?”
秦也呼吸一滯,凌晨安靜的空氣中,都是顧璟琛身上好聞的味道,
木質(zhì)冷香,沁人心脾。
他一把將人推開,轉(zhuǎn)身就要上車,卻被男人從身后抵在了車門上……
秦也,“……”
“寶貝,你喝酒了,不能開車。”
秦也平時在顧璟琛面前舌頭就打結(jié),喝完酒之后除了運動時能聽到他的聲音,其他時間他不會說話。
酒精使人麻醉,也讓人分外清醒。
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會預見他們的未來。
一股憂傷漫上心頭。
一雙溫熱的唇游走在他的后頸,秦也縮了縮脖子,啞聲道,“臟?!?br/>
他這一晚上可沒閑著。
顧璟琛有輕微的潔癖。
“沒事,我不嫌棄?!?br/>
“我嫌。”
對,秦也潔癖比顧璟琛重得多。
“呵呵?!?br/>
顧璟琛低笑一聲,扣住他的腰將人轉(zhuǎn)過來,面對面,極盡索吻。
“唔……”
秦也本就頭重腳輕,被顧璟琛這樣一撩撥,雙腿更是軟的使不上力氣,只能環(huán)住他的脖子,撐著身體不滑下去。
一只溫柔細膩的手從襯衫底下探進,摩挲著秦也腰間的軟肉。
渾身上下,他最喜歡摸的就是這里。
有點軟,有點滑。
其他地方,他都是用觀賞的眼神一遍遍描摹。
再用那雙惹火的薄唇一遍遍勾勒……
這處,是他掌心寵。
愛不釋手。
“寶貝。”
顧璟琛嗓子啞的厲害,蠱惑道,“想不想在車上,好久沒體驗過了?!?br/>
秦也趴在他肩頭微微喘息,還是那個字,
“臟?!?br/>
“那我們回家好不好,房間里消過毒了!”
秦也不做聲。
就那么靜靜的趴著,雙手緊緊環(huán)著他的腰。
顧璟琛微微偏頭對著他的脖頸吹了口氣,秦也癢的似乎笑了一聲。
很輕,很淡。
“寶貝你考慮一下今晚我們綁在哪里好?”
秦也,“……”
“書房還是廚房?”
秦也,“……”
“浴室陽臺也隨你?!?br/>
秦也,“……”
“要不,都試試?”
秦也:如果不是腿軟,你覺得我會不會跑?
“來,哥哥抱你回家?!?br/>
“背!”
“好?!?br/>
……
另一邊,顧璟淵跟姜略從警局做完筆錄出來,上車女人就被男人帶到了懷里。
姜略沒想到他會這樣,嚇得驚呼一聲。
“啊,顧璟淵,你做什么?”
“親你?!?br/>
姜略,“……”
宋一,“……”
老板你大可以委婉點說,來,把小板板給爺升起來。
隨著擋板升起,姜略皺起了眉頭,“折騰了這么久,天都快亮了,你就別再折騰了行嗎?”
回應她的,是顧璟淵俯身直接咬掉了她一顆襯衫扣子。
姜略,“……”
顧璟淵太興奮了。
警局里當他拿出那段視頻時,那嘴角上天的表情,根本不是說“我們有證據(jù)?!?br/>
而是在說“看,這是我老婆,美吧,颯吧,A爆了吧?”
人家多看一眼,他又嫌棄的說,“這么明顯的正當防衛(wèi)你們還要看那么久,是眼睛不好使?”
警員們面面相覷:那我們是看吶還是不看吶?
那段以一敵八的對打,簡直堪稱教科書級別的。
局長都連連稱贊,拍手叫好。
后來在顧璟淵占有欲極強的目光中,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回想起她臨危不亂,冷靜睿智,出手狠辣的樣子,顧璟淵就無法克制住自己體內(nèi)的興奮細胞。
骨子里,他們顧家的男人就喜歡這類的女人做自己老婆。
奶奶是跟爺爺同一時期的女兵,是部隊里的神槍手,后來做了刑警。
他傲嬌任性的老媽也是文工團出身,雖然是搞文藝,倒也是有點功夫在身上的。
他哥斯文,但是憑他的直覺,顧璟琛應該也是喜歡那種比較強勢一點的女人。
反正他們身體里,多多少少有點受虐的基因在的。
這一整晚,他都在忍耐著索吻的沖動。
此時此刻,身體里的血液都在叫囂,
吻她,要她。
姜略被迫正面坐在他腿上,藍色西裝外套已然落地。
胸前的紐扣被野獸的獠牙撕扯得只剩兩顆。
“別……”
“顧璟淵,我這一天又是游樂場,又是停車場的,身上難受極了,能不能回家先洗個澡?”
“矯情?!?br/>
我特么……
“嗯~~”
姜略揚起優(yōu)美的脖頸,襯衫掛在背上,雪白的香肩泛著醉人的潮紅,貝齒咬著嫣紅的唇瓣,在一波波情潮里,將自己淹沒……
……
車子開回水岸名苑,司機棄車而逃。
宋一在考慮交女朋友的事,考慮了一路。
不行就從相親開始,否則真要熬不住啦。
牧馬人得了一種病,俗稱抽搐,學名癲癇。
車庫里幾百輛豪車都在暗暗羨慕小馬,底盤高,空間大,可以讓主人隨時臨幸。
寂靜的車庫里回蕩著人類低低的訴求,聽得豪車們紛紛紅了臉。
它們也想感受一下女主人嬌軟的身段,貼在自己身上縱情的瘋狂。
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顧璟淵……”
車窗上一只白嫩的手掌滑過,留下細碎的斑駁還有女人委屈的哽咽。
“我討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