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釋放出健美的力量,屬于那種讓女人看了恨不得撲上去狠狠咬上幾口的類型。
“你們怎么會來的?這是我和精神病院瘋子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你們?yōu)槭裁匆迨???br/>
丁福生大聲的怒吼著,看著遍地的死尸,這可全是他這一年來培養(yǎng)起來的心腹。就這樣在瞬間。變成了死人。那他怎么能夠不憤怒異常?面對著咆哮的丁福生,陳倩婉然一笑還沒開口,旁邊的方衛(wèi)東已經呵斥到。
“別跟他廢話,讓我上去殺了他!”說著方衛(wèi)東攥著雙拳就要過來。
陳倩咬著唇露出一抹羞澀,當眾給了方衛(wèi)東一個媚眼,嬌嗔說道:
“你不要過去。你不知道丁爺的能力是什么嗎?在這里直接給他一槍就行了。還用那么麻煩?”
說說還沒等方衛(wèi)東反應過來,陳倩手里的槍已經響起。距離太近了。20米的距離。打不準都難。
陳倩也是狠,手里的突擊步槍,整整射空了一個彈夾的子彈。
子彈全部打在了丁福生的胸口上。將丁福生打的渾身亂顫向后退了好幾步。撲通一聲倒在地上。鮮血從嘴里涌了出來。
最后丁福生連一句話都沒有交代,就這樣死了。
“現(xiàn)在大家給我往里沖,大聲喊,交槍不殺,優(yōu)待俘虜?!?br/>
陳倩高聲喊著,方衛(wèi)東第一個高興的答應了一聲,帶著幸存者直接沖了過去。夏清風在遠遠的看著心里一涼。
暗自說了一句,這女人真狠。
據他估計,大樓里能夠活著的人可能不多了。
陳倩和馮衛(wèi)東這兩只黃雀,這次的確撿了一個大便宜。看來這個精神病院聚集地就歸他們了。
這一次,和夏清風猜想的差不多,從大樓里他們并沒有搜尋出來幾個幸存者,大部分都是重傷的。
陳倩吩咐了一句,將這些重傷的全部補槍。一個不留。然后就是打掃戰(zhàn)場。看到這里基本上已經塵埃落定,夏清風悄悄的后退離開了這里。
夏清風并不是沒有想過趁機搶奪一下精神病院聚集地。或者現(xiàn)在回去帶人直接將陳倩和方衛(wèi)東的爛尾樓搶奪過來。
可惜他現(xiàn)在真的沒有余力,手下也沒有人。只是現(xiàn)在的地盤兒就已經夠他忙的了,現(xiàn)在就算是將爛尾樓這一片地方白給他。他都要頭疼。怎么樣才能守得住?
時間吶。要是再給他一兩個月的時間,他就完全可以騰出手來。做一只黃雀,身后的黃雀。
不過他這一趟也不能白來空手而歸。他看著前面的幸存者走進那棟大樓里。立刻從制高點上縱身躍下。向精神病院里跑去,他的速度非常快。
借著黑暗掩蓋,根本就沒有幸存者能發(fā)現(xiàn)它。他奔跑的目標是那一輛已經被炸毀的坦克。
這輛坦克在別人眼中已經是一塊廢鐵了。但在夏清風眼中卻是一個寶貝。他很快來到那輛坦克跟前手摸著上去。意念轉動他想將這輛坦克收進荒島空間。
居然收到了系統(tǒng)的提示。
物體中有生命存在,該生命并不是特殊生命體。不能收入荒島空間。
“納尼!”夏清風一呆,這坦克中還有人活著。
可惜現(xiàn)在他的靈魂觸手時間剛剛結束,他也沒辦法探查坦克里面的情況。
抬頭看了一眼。大樓里忙忙碌碌的那些幸存者們并沒有注意這里,他連忙爬上了坦克,將上面的頂蓋打開。
里面的情況讓夏清風大吃一驚。在炮手的位置居然坐著一個小男孩兒??礃幼右膊贿^八九歲的模樣。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坦克里面居然有個男孩子,但現(xiàn)在可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
在這個小男孩兒旁邊車手的位置上。一個幸存者頭破血流生死不知。前面駕駛坦克的駕駛員肩頭一片鮮血。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夏清風伸手先將那個車手從坦克里拽著出來。用手一試他的脈搏,這個人已經死了。
隨手夏清風就將他扔出了出去摔在外面的地上。緊接著他又將那個小男孩兒用手提了出來。
還有呼吸,小男孩兒還活著。
將小男孩兒放在坦克上,又將那個駕駛員拽了出來,駕駛員的右胳膊,很明顯已經脫臼。
成非常怪異的角度。扭向后背。正常人絕對做不出來這個動作。另外,他的肩頭也是一片鮮血。
夏清風試了一下,這個駕駛員還有呼吸。這讓他心中狂喜。這個駕駛員在自己心目中,絕對要比這個坦克還要重要,還要寶貝。
看來這里面三個人死了一個,還有兩個人活著,怨不得自己,沒有辦法將他們收回荒島空間,這可以說是意外之喜。
坦克在夏清風眼中有用,但坦克里邊這個駕駛員在他心中更加有用。
什么也不顧了,先給這個坦克駕駛員強化了50點兒生命力,又給那個小孩子強化了50件生命力。這樣最起碼可以保證兩個人傷勢不會惡化。甚至會慢慢的恢復過來。
這才抓著他倆從坦克上跳下來,一揮手將坦克收進了荒島空間里。
這輛坦克他并沒有放到安全屋。因為那里他父母在。突然出現(xiàn)這么的個大東西,他沒有辦法給父母解釋。
他將這個坦克直接扔到了,他最后殺死霸蜥蟲的那個山谷。那里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人去過了。夏清風都快將那個山谷忘掉了,現(xiàn)在這個大東西他才想起了那里,放在那里最好了,沒有人發(fā)現(xiàn)還不占地方,不礙事。。
至于手里這兩個幸存者,一大一小。雖然現(xiàn)在都是昏迷的狀態(tài)。他卻沒有放進荒島空間。這兩個人的情況他完全不了解,荒島空間中有自己的父母。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他不想讓任何人進入荒島空間。給自己父母帶去不可預知的危險。
將這兩人直接提在手里。轉頭看去郭倩和方衛(wèi)東,還在大樓門口指揮著幸存者,向外清理東西,無數的槍械彈藥。讓夏清風看的眼饞。
最后,夏清風還是忍住了這個巨大的誘惑,帶著這兩個幸存者,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奢靡婚紗攝影樓。
剛走到大門口,就看到顧文強和沈思雨站在門口。正緊張地看著外面,一看到夏清風回來,顧文強幾步就迎了過來。
“老大,你沒有事情吧,我聽到精神病院方向打的很激烈。”
“沒有事。是丁福生帶著人進攻精神病院,雙方拼了個兩敗俱傷?,F(xiàn)在情況很復雜,你多派點人過去就那里的情況摸清楚。尤其是火車站那里?!?br/>
夏清風沖顧文強說著,眼睛卻看向了后面的沈思雨。他已經有兩三天沒有看見沈思雨了。
他感覺自從荒島空間回來后,好像沈思雨在有意無意的躲著自己。不由的讓他有些納悶兒,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什么。
再加上這幾天他自己也確實是忙,沒有顧得上。
沈思雨站在后面,臉上滿是關切的表情看著夏清風。
見夏清風看自己,不由得咬了一下嘴唇,轉身就想走。
“思雨!”
夏清風看到連忙喊了一聲,越過顧文強走了過去。
“那老大我們用不用有什么行動?他們兩個竟然打起來了。我們是不是將幾個隊長叫過來,過去看看?!?br/>
“不用了,那邊情況太復雜了,去了也撿不到什么好處。將這個兩個人帶進去,注意看管,不要讓他們死了。你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br/>
夏清風話都說的這么清楚了,顧文強也聽出了味道。連忙點頭,
“老大,那我走啦!”說完拖起兩個幸存者,一陣風一樣沖進了奢靡婚紗攝影樓里,順便還碰了一聲,將大門關住,將沈思雨和夏清風關在了門外。
“思雨,你怎么了?這兩天好像感覺你在躲著我,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對?你可以告訴我?!?br/>
夏清風走過去,輕聲的說道。沈思雨咬著自己的嘴唇。眼睛看向地面。微微的搖了搖頭。
“沒什么,我還有事情先走了。”說著,沈思雨就想向街道另一邊走去。
卻被夏清風向前兩步一把抓住了手臂。
“放開我!”
沈思雨掙扎著想將手甩開。換來的卻是夏清風更大力的抓著他的手臂。
“對不起,都是我錯了還不行。”夏清風幾乎用哀求的口吻說的。
沈思雨卻是繃著臉一句也不說。突然眼前一恍惚出現(xiàn)在了海灘上,沈思雨知道是夏清風將自己帶進了荒島空間。
荒島空間里現(xiàn)在也是晚上。如果夏清風愿意,可以讓荒島空間中一直是白天,而沒有黑夜。
可是他沒有那樣做,日夜交替才是正常的自然環(huán)境,他將荒島空間和現(xiàn)實世界的時間做了同步。感覺這樣才自然完美。
兩個人突然出現(xiàn)在沙灘上。
眼前不到10米的距離就是一浪接著一浪的海潮,嘩啦嘩啦的沖擊著海灘。顯的寧靜而美麗。
一輪圓月正從海岸線上升起。如霜的月光潑灑過來,照在人的身上。抬眼望去,墨綠色的夜幕上繁星點點,一閃一閃的盯著海灘上的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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