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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朵嚇得渾身顫抖,帶著哭音道:“我已經(jīng)完成了你給的任務,還殺了人,你……”

    “噓……”他做出禁聲的動作,花朵立馬止住哭聲,呆呆的看著他。

    “花朵,你從六歲就來到我的身邊,我一直把你當做我的親孩子看待,如今你已經(jīng)長大了,該選擇自己的路了!但是……”

    花朵閉上了眼睛,就知道他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自己。

    “你在幫我做最后一件事,好嗎?”

    “完成以后,我自會放你離開!”

    花朵很想反抗,但是在他面前,她什么都不敢做,只有屈服和順從。

    “您讓我怎么再相信你!”

    身后的人把頭埋進花朵的脖子里,聞著她身上的體香味,聽到她這樣說,猛地抬起頭說道:“花朵,你今年快十八歲了吧!跟在肖真身邊,他對你沒有……”

    “不要再說了!”花朵打斷他的污言穢語,閉了閉眼睛道:“我答應你!”

    “這是最后一次!”

    一直忙著處理事情,直到夜里兩點,肖真才睡下,一覺睡醒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

    他剛剛坐起來,就聽到樓下客人的說話聲,不由得一愣,自己沒有下樓開門,怎么就營業(yè)了。

    他慌忙下床走去樓梯口,就看到吧臺后面坐著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拿著計算機算來算去,亦如每天早上的場景。

    肖真還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坐在那里的的確是他的妹妹。

    “哥,都十二點了,你到底吃不吃飯?。∥叶紵崃撕枚啻瘟?!”

    這么兇狠的聲音,是他的妹妹沒錯。

    肖真忙不迭的下樓,走去吧臺就把她拽了出來,怒聲道:“你這些天去哪里了,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急成什么樣子了!”

    花朵連忙躲在吧臺后面,小聲說:“我這不是想著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嘛!我都快十八了,該有屬于我自己的生活了!”

    聽到她這樣說,肖真收回了手,在看她的容貌身姿,的確是大姑娘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非打即罵了。

    見肖真不說話,花朵試探的說:“哥,我走了,你真的很著急??!”

    肖真瞪她一眼道:“誰跟你一樣,那么沒良心,說走就走!”

    “肖真!”門口突然傳來凌言的聲音,他代替嚴峻文送這幾天的貨運記錄。

    誰知一進門就看到了花朵,頓時氣的撲上去,“你還有臉回來!”

    花朵趕緊躲在桌子下面,肖真沒想到凌言反應這么大,上前抱住他的腰,“凌言,怎么回事,有話好好說,你和一小孩子置什么氣!”

    “孩子?她要是孩子,那就是最惡毒的孩子!”

    肖真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說,扳過他的肩膀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小花怎么了?”

    躲在桌子下的花朵,雙手攪在一起,唯恐凌言此時把一切都說出來。

    凌言卻只是看著肖真,想到嚴峻文的再三交代,最終后退了一步,把清單放在桌子上,冷聲道:“我走了!”

    “凌言!你還沒說清楚呢!”

    凌言頭也不回的走出去,只剩下肖真不明的看著桌子下的花朵。

    “小花,你出來!”

    花朵小心翼翼的露出頭,看著肖真難看的神色,慢慢的走過去。

    “你做了什么,讓凌言這么生氣!”

    花朵左看右看找不出合適的理由,便輕聲道:“可能是我說的話讓凌言哥不高興了吧,我以后不會了!”

    看著花朵的神情,肖真無奈的嘆口氣,明知道她在撒謊,可是還是不忍心說她,就像她說的,她已經(jīng)是大孩子了,又怎能不明白是非。

    凌言去了醫(yī)院,氣的在走廊上走來走去,直到嚴峻文從病房出來,便怒氣沖沖的要進去,被嚴峻文攔下。

    “風哥剛剛睡下,你去鬧什么!”

    “我看到肖真的妹妹了!”凌言氣急敗壞道:“她竟然還有臉回來!”

    “她就不怕我們知道她殺了風哥的事情嗎?她怎么那么大膽!”

    嚴峻文摁住失常的凌言,說道:“你先冷靜下來!你說的那些是因為你知道她做了這些事情!”

    “可是現(xiàn)實是,風哥現(xiàn)在在ICU生死不明,除了他自己,誰知道他是肖真的妹妹殺的?”

    聽著嚴峻文的話,凌言慢慢的平靜下來,不在說話。

    嚴峻文無奈的說:“你如果這個時候去她面前露了馬腳,那樣他們就知道風哥醒過來了,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凌言不由得慶幸,幸好自己只是鬧了幾句,沒有說出實情,否則,就把劉風推入旋渦之中。

    “這個女人回來,應該是探探虛實的,所以我們不要打草驚蛇,就看她做什么就行?!”

    凌言雖然氣悶,但是眼下,也只能這樣。

    肖真坐在小酒館,看著眼前的花朵走來走去,雖然忙的和平時一樣,但是他總覺得,她像是變了……究竟是哪里變了……

    “哥,你總這樣盯著我,我渾身都不舒服!”花朵終于忍不住對他說道。

    肖真尷尬的揉揉眼睛,看向別處。

    花朵見他這樣,便湊過來問道:“哥,我看你這段時間這么忙,是出了什么事嗎?”

    “你劉風哥被人暗殺,到現(xiàn)在都還在昏迷中,這么多事情怎么能沒人管!”

    “那劉風哥把這些事情都交給你了嗎?”花朵閃爍著大眼睛看著肖真。

    肖真無奈的敲著他的額頭,“小孩子家操這些心做什么,去好好想想怎么向你凌言哥道歉!”

    “噢!”花朵蠕了蠕嘴唇,轉(zhuǎn)身去準備飯菜,肖真卻看著她陷入了沉思中。

    三天以后,那個人再次出現(xiàn),這次意外的,肖真將他們請到了小酒館。

    此人說話派頭十足,卻也喜歡拿錢賄賂,再次向肖真遞了個信封,美言道:見面禮。

    肖真自是樂的收下來,讓花朵去準備好酒好菜,要和他好好地喝一杯。

    “肖先生,這邊可有準備好?我們的貨已經(jīng)裝好了,就等您一聲令下!”

    肖真摩擦著酒杯,笑道:“準備是沒有問題,但是你也知道,這貨不正常的話,價格自然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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