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離開之后,我繼續(xù)趕路。
我在飛行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有人跟著我,我假意繼續(xù)飛行,身后的人依然跟著。我突然化身雷鳥,轉(zhuǎn)頭以最快的速度飛去,發(fā)現(xiàn)跟著我的人居然是玄冰。
“你跟著我做什么?”我問道。
玄冰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接著滿臉怒意的說道:“這條路是你的嗎?只有你能走,我不能走嗎?”
“那你先走吧!”我無奈的說道。
我能感覺到玄冰此刻虛弱無比,應(yīng)該是《白虎訣》施展之后的虛弱期,莫非她是擔心路上有人可能會對她不利,才跟著我的?除了這個解釋,我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我想什么時候走就什么時候走,不管的著嗎?”玄冰說道。
“好,你不走是吧?那我走?!?br/>
我說完之后,繼續(xù)趕路,玄冰又繼續(xù)跟著我。這女人真是死鴨子嘴硬,想讓我保護她,又不好意思說出口,還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干脆停了下來,架起篝火,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大塊蝠龍肉,開始烤起來。玄冰也跟著坐在旁邊,看著散發(fā)著肉香的烤肉直咽口水,看起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原本我對玄冰沒什么壞印象,可自從她殺了嚴浩和嚴雨兄妹,我算是徹底看透了這個女人。自私,狂妄,為了蕭名,她應(yīng)該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在她眼里,蕭名就是她的私人物品,任何對蕭名有非分之想的女人,只要被她知道,應(yīng)該都會被她殺死。
我也不清楚以前有沒有發(fā)生過類似的事情,但是以玄冰的性格,這種事情對她來說應(yīng)該是小事一樁。
不一會兒,烤肉熟了,我大口吃了起來,玄冰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我,嘴翕動著,卻沒有發(fā)出聲音。我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撕下一大塊烤肉遞給玄冰,玄冰欣喜不已,大口吃了起來。
玄冰從儲物袋中取出兩壇酒,遞給了一壇,我接過酒,灌了一大口。
我們酒足肉飽之后,玄冰突然問道:“你是不是圣族安插在我們妖族的奸細?”
我沒想到這女人現(xiàn)在還想著這件事,我根本不想回答她,我直接閉上了眼睛開始修煉。
“你不回答我也知道,你就是圣族安插在我們妖族的奸細。那個圣族少主還說你和他有約定,我勸你還是不要做對妖族不利的事情,免得到時候后悔?!毙荒樥嬲\的說道。
這女人真是沒完沒了了,我繼續(xù)修煉,我相信只要我不理她,過一會兒,她就不會和我說話了。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玄冰依然不依不饒,繼續(xù)說道:“林楓,你天賦不錯,雖然你是人族,上面把你派進來,肯定對你是信任的。我希望你不要走錯路,跟圣族少主搞到一塊是沒有好下場的,到時候沒有人能救得了你?!?br/>
我繼續(xù)忍著,緘口不言,我就不信我不說話,她能一直說。
“林楓,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但是你要告訴我你是不是圣族奸細?”玄冰說道。
我一聽到秘密,瞬間來了興致,這女人居然拿秘密和我交換答案。
我當即說道:“那要看你的秘密有沒有價值了。如果沒有,我可不會告訴你想要的答案?!?br/>
“好,那我告訴你。嚴浩和嚴雨是圣族的奸細,他們售賣情報給圣族,被我逮了個正著,所以我殺了他們,這個秘密有價值嗎?”玄冰說道。
“什么?他們是圣族的奸細,這怎么可能?”我滿臉驚訝的問道。
“我也不相信,可我真的發(fā)現(xiàn)了他們給圣族傳遞情報,后來趁著蕭名去圣族哨塔探查,我就設(shè)計殺了他們兄妹倆。如果我告訴蕭名他們是圣族的奸細,蕭名一定不會相信,我只是沒想到當時你的反應(yīng)會那么大,所以我當時也認為你是圣族的奸細?!毙f道。
“你覺得我的反應(yīng)過大?”我問道。
“不錯,嚴浩和嚴雨和你相處的時間那么短,感情也不深厚,你沒必要為他們兩個和我翻臉,而且我還是王族,這讓我不得不懷疑你是圣族的奸細?!毙f道。
但是我仔細想了想當時的畫面,玄冰殺嚴浩和嚴雨是事先有預(yù)謀的,而且殺了之后直接把帽子扣在了我的頭上,我的反應(yīng)根本沒有過激,也許當時玄冰想的是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根本沒把我的性命放在心上。
這個女人真是巧言善辯,現(xiàn)在把圣族奸細的帽子直接扣在了嚴雨和嚴浩的身上,我也無從查起。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是圣族的奸細?!蔽艺f道。
“你不是就好,其實你我之間本就沒有什么生死大仇。殺嚴浩和嚴雨,我只是因為發(fā)現(xiàn)他們是圣族的奸細,為了不讓蕭名難做,一時沒有考慮好,才倉促出手,和你產(chǎn)生了誤會,希望我們以后能冰釋前嫌?!毙鶟M臉誠懇的說道。
我越聽越覺得惡心,這女人說起謊話來,連眼皮也不跳一下,我是自愧不如,我真想現(xiàn)在就一掌拍死她,可現(xiàn)在并不是殺她的時候。
我假意逢迎道:“玄冰大人說的是,既然嚴浩和嚴雨是圣族的奸細,那你我之間確實沒有什么仇怨,以后你我再無瓜葛?!?br/>
“什么瓜葛不瓜葛的,你我之間應(yīng)該是朋友,不是嗎?”玄冰笑著說道。
我簡直被玄冰這丑惡的嘴臉惡心壞了,我應(yīng)付道:“對對對,朋友?!?br/>
玄冰見我和她之間這么容易就冰釋前嫌了,開心不已,又從儲物袋中取出兩壇好酒,遞給我一壇。
“林楓,我們真是不打不相識,自從第一次和你交手,我就覺得你很不一般。你是人族,為什么會來妖族呢?”玄冰問道。
沒想到我剛答應(yīng)和她是朋友,她就順桿往上爬,打聽起我的背景來了。
“我?guī)煾凳茄宓?,所以我正好來了妖族?!蔽艺J真的說道。
在我心里,鱷神算是我的半個師傅吧,不管是他的精血,還是《青龍訣》都幫了我的大忙,我這么說也沒啥問題。
“哦,原來如此!”玄冰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的師傅一定是我妖族的一位高手吧!可否告知姓名,說不定我聽過。”玄冰繼續(xù)試探道。
“我出師之前,師傅說過,不要透露他的姓名?!蔽夜首魃衩氐恼f道。
玄冰見我這樣說,也沒有繼續(xù)問下去。我也松了一口氣,這個女人應(yīng)該是我在幽冥界最討厭的女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