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哥哥,你怎么樣?”黃蓉從席位上沖過來,擔心的拉住郭靖的胳膊,眼神瞥到完顏康血淋淋的手時,無法掩飾的流露出厭惡恐懼之色。
完顏康沒注意黃蓉的神情,他怔怔的望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眼被郭靖推到地上的段天德尸體,心里涌出一種無以言喻的滋味。
段天德在他眼里就是一條狗,死就死了,他并沒有什么感觸,讓他覺得不是滋味的是當年的真相。
關于當年的事,包惜弱輕描淡寫的提過,楊鐵心激憤的罵過,他當時聽在耳里都好像是別人的故事,直到親眼目睹郭靖的憤怒,親耳聽到當年趙王的陰謀實施過程,他才覺得這件事是活生生真實發(fā)生的,跟他有切身的關系。
他不得不想,如果他和郭靖換位,是他流落異鄉(xiāng),艱難成長,此刻又會是什么光景?只怕恨不得將趙王千刀萬剮也不解恨。
可……
完顏康看向穆念慈,眼神說不出的無助。
林聰對他笑了笑,過來挽著他的手臂說:“愣著干什么?去洗手啊!”
“哦,好,去洗手?!蓖觐伩迪駛€木偶人一樣被穆念慈拉出大廳。
主位上的陸冠英若有所思的望著完顏康的背影,這些日子他不管嘴上說得多好聽,實際心里對完顏康總是有戒備的,并沒有完全相信他和穆念慈的話,直到這一刻,親耳從第三者口中聽到他的身世,親眼看到他的糾結,才算是放下最后的戒心,真心的相信這個人會給大宋百姓帶來一直渴望的平靜生活。
出了這番變故,主角都走了,宴會中其余的人也沒心再吃喝,陸冠英吩咐人把段天德抬出去埋了,其他人找了各種借口紛紛離開,最后大廳中只剩陸冠英和郭靖黃蓉。
陸冠英又詳細的問了郭靖當年的事情真相,最后問他:“你還恨完顏康嗎?”
郭靖怔了半天才搖了搖頭,神情迷惘的說:“好像沒那么恨了?!?br/>
“原來他是個漢人啊?!秉S蓉若有所思,郭靖笨,她卻極聰慧,只是聽段天德說了懷孕兩個字,已經(jīng)猜出完顏康的身份。
“什么漢人?”郭靖遲鈍地看黃蓉。
黃蓉于是把自己的猜測告訴郭靖,郭靖聽完瞪著眼,半天才反應過來說:“那他不就是楊叔父的兒子?”
“這件事對外別說?!标懝谟⒖戳丝此闹?,壓低了聲音說:“咱們心里知道就行,別四處宣揚,免得他難做?!?br/>
“他這不是認賊做父嗎?”郭靖十分不理解。
“也可以是忍辱負重,總之你們知道就好,不要四處宣揚?!标懝谟χ鴥扇艘馕渡铋L的一笑,“時候到了你們自然就知道了?!?br/>
黃蓉眼一瞇,奇怪的看著陸冠英,不明白他什么時候跟那奸詐的小王爺關系這么好了?正要再問,陸冠英豎起食指抵在嘴邊,搖了搖頭。
“別想了,時候到了你們自然就知道了,總之聽我的,別跟他為難?!标懝谟⑴牧伺膬扇思绨颍蛲庾呷?。
歸云莊的人工湖邊,穆念慈拉著完顏康蹲在水邊撩水給他洗手。
“念慈,你說我該不該恨完顏洪烈?”完顏康神情十分糾結,“我應該恨他的,可是,我真的對他下不了手,還有我娘,我不該讓我娘跟他重新在一起的,我……我不該對楊,對我爹那么絕情……”
“想那么多干什么?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完顏洪烈對不起你爹,對不起你娘,但是唯獨沒有對不起你?。 绷致斕统鍪峙两o完顏康擦手。
“可是郭靖那么恨他,要是我也跟郭靖一樣,只怕恨意比他還激烈百倍,可我現(xiàn)在恨不起來,難道我真的是個貪戀富貴的人?”
“貪戀就貪戀了,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要是郭靖從小被趙王爺養(yǎng)大,只怕他也不會是如今的耿直性子,過去的不要再想了,往前看,以后才重要嘛?!?br/>
“……念慈,我想改回楊姓。”完顏康像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后下了決定,“就算仇報不了,跟那個爹親近不來,我也要做真正的我?!?br/>
“叫楊康,你可就什么都沒了?!绷致攲@些根本不在意,“別說天下共主了,就算想當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小王爺也不可能了,你可要想清楚?!?br/>
楊康猶豫了,片刻后,他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問穆念慈:“你說我到底怎么辦?我不想當完顏康,可是我不想失去現(xiàn)在的一切,我到底要怎么辦?”
林聰跟他對視,慢慢看懂他心中的糾結。
當完顏康起步高,只有站在完顏康的身份上,他的天下共主之夢才能實現(xiàn)??墒?,他不想一輩子當完顏康,就算以后成了天下共主,也是繼續(xù)承繼大金完顏姓。
但若是改成楊姓,他就成了一介布衣,天下共主只是個笑話。
如果以完顏康的身份達成一切后再改成楊姓,只怕大金不會服他。
這確實挺糾結的。
林聰也沒頭緒,只好對他說:“先別管那么多了,把這次的差事辦妥才重要。畢竟現(xiàn)在離天下共主還遠著呢,到時候再想對策也不遲?!?br/>
楊康想想也是,兩人攜手離開。
第二天,楊康便意氣風發(fā)的在陸冠英的護送下離開太湖前往臨安。
郭靖和黃蓉要去郭靖的故居,也就是臨安城外的牛家村拜祭父親,跟著一塊走。
一到臨安,楊康就忙碌起來,會見各路人馬,趕場似得的輪流應酬南宋高官們。林聰看他如魚得水的樣子,想著這個人還真是天生的政治人物,要是成了一介布衣,真是浪費了他長袖善舞的才華。
見郭靖往牛家村去,林聰想起楊鐵心,便也想去看看他怎么樣了。就算她不是楊鐵心的義女,嫁給楊康,也是兒媳,也算替楊康盡盡孝道。
郭靖不恨楊康了,黃蓉對穆念慈也有了點好臉色,再加上知道穆念慈心系楊康,不會跟她爭郭靖,便對她沒了敵意。
三日一起上路,倒也算有說有笑。林聰刻意不著痕跡的恭維了黃蓉幾句,這丫頭便拋棄前嫌,跟她姐妹相稱起來。
牛家村距離臨安并不多遠,三人早上出發(fā),到傍晚,問問路人,說是快到了,郭靖心急回到父親故居,便沒有投宿客棧,準備連夜趕到牛家村。
三人剛到牛家村村口,就跟一行人不期而遇。
白衣飄飄,容顏俊美的歐陽克身后跟著七八個做男裝打扮的美貌女弟子,其中四個女弟子抬著個精致的軟兜,上面坐了個愁眉苦臉哭唧唧的大美人。
林聰一眼就看出那美人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估計是糟了歐陽克的挾持。
歐陽克看到三人,先盯著黃蓉看了好一會兒,笑嘻嘻的說:“黃姑娘,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沒想到我們今日再次相遇,真是前世有緣啊。”他說著就搖著折扇走過來要去摸黃蓉的臉。
“你干什么?”郭靖大怒,一掌拍向歐陽克的胸口。歐陽克看都沒看郭靖,側身一轉,巧妙的避開郭靖的攻擊,肘尖穿過郭靖的防守,擊中他胸口要穴,郭靖當即悶哼一聲,兩眼翻白的跌在地上。
“靖哥哥?你怎么了?”黃蓉急叫兩聲,揮掌攻向歐陽克,她武功比郭靖高,但是跟歐陽克差的就不是一個等級了。
歐陽克嬉皮笑臉的手掌反拿,握住了黃蓉手腕脈門,將她一帶,就帶入了懷里,輕薄的吃起她的嫩豆腐,身后的一眾女弟子吃吃的笑個不停,顯然對這種狀況見怪不怪了。
“公子,那邊還站著個妹妹呢,我看著模樣也挺好的,公子這趟出來收獲不淺啊!”一個女弟子諂媚的向歐陽克獻殷勤。
歐陽克這才看向林聰,上次在王府中,林聰打扮成個侍女他沒注意,今晚天色太暗,他只顧著黃蓉,還以為這女孩是黃蓉的丫頭呢,被女弟子提醒后,仔細一看,頓時兩眼放光,嘖嘖贊嘆:“不錯,真是不錯,秀美絕倫,宛若寒梅初放,今天真是艷福不淺啊哈哈!”
“穆姐姐快跑啊,我纏著他,你快去找人救我們……”黃蓉掙脫不掉歐陽克,忙給穆念慈打眼色,同時手臂上翻抓向歐陽克的臉,歐陽克就又跟她拆斗起來。同時吩咐他的女弟子們:“小丫頭不老實,那個姑娘就交給你們了,誰抓住她,公子重重有賞!”
“公子賞什么?”女弟子們嘻嘻哈哈的笑著,分散開來,向著穆念慈包圍過去。
“妹妹走什么啊,跟我們一起服侍公子吧,公子特別會疼人,我保證你只要讓公子疼愛一次,就一輩子都舍不得離開他了……”一個女弟子從后面去摟穆念慈。
林聰雙臂一震,掙脫她的摟抱,剛一轉身,又有一個女弟子上來,抓住了她的手臂,包圍圈越來越小,林聰很快被眾女逼在包圍圈中,不下重手是逃不出去了。
可是對這些年齡平均在十七八歲的妙齡女孩子,她實在下不去手啊。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的關系,今天終于去看了,雖然不是去醫(yī)院確診,但在專業(yè)特教老師口中得到證實,這孩子是有問題的,明天開始送到訓練中心接受特殊訓練。一個月三千的學費,哎,剛買過房子的人,每個月的各種債務加生活開銷過萬了,再加這三千,簡直是不能承受之痛,可是又沒辦法。
九月份這個文剛v的時候,和老公鬧矛盾,他死活不來店里,就是說我把孩子弄出毛病了,他要在家里管孩子,現(xiàn)在過去快兩個月,他終于認清現(xiàn)實,今天說做不來飯,收拾不好家,明天開始他看店,我接送孩子,晚上我們換過來,他在家里帶孩子,我來店里關門碼字。
更新是能保證的,但最近要準備新文大綱,只能隨榜單更新。這周紅字一萬五,目前更新六千多,不管怎么樣下周三前都要更夠一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