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峻辰大包小包的走了進來。
江綰和紹茵茵看到他的反應卻是一模一樣的詫異,紹茵茵似乎還帶著些顧慮,下意識的低下了頭,刻意躲開了白峻辰的目光。
江綰嘴角抽了抽,一臉無奈道:“你怎么又來了。”
“什么叫又啊,我正好路過,然后就過來看看?!?br/>
白峻辰神態(tài)自然的說著,似乎真的像他口中說的那般只是正好路過。
不過江綰和紹茵茵都不傻,很明顯他是在說謊,誰沒事路過還帶這么多東西過來啊,根本就是特意買好了東西過來的。
紹茵茵低著頭沒有說話,唇角卻不經(jīng)意的有些上揚。
江綰一臉懷疑的看著白峻辰。
“正好路過?所以東西也是路過的時候順便買的?”
“對啊?!?br/>
白峻辰笑著點了點頭,絲毫不在意江綰懷疑的眼神,完美的詮釋了那句只要自己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看著反應如此自然的白峻辰,江綰的臉上只剩尬笑了。
“你這還真的是挺巧啊。”
“確實挺巧的。”
白峻辰依舊一副神色自如的模樣,絲毫沒有半點的心虛。
江綰實在是跟他聊不下去了,也就沒再說什么了。
白峻辰這時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紹茵茵。
“怎么樣,你的嗓子恢復的還好嗎?”
“我很好,謝謝白總的關心。”
紹茵茵抬起頭,客套的回應了一句,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
原本還想再說些什么的白峻辰直接被整的沒話說了,于是把自己手里的東西放在了病床旁的桌子上,接著朝一旁的沙發(fā)走了過去,直接坐了上去,真的是一點也沒把自己當外人。
看著他這副模樣,江綰卻是有點忍不了了。她真的不明白白峻辰這通操作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真的是對邵茵茵有意思?想讓她成為他身邊的那些鶯鶯燕燕?
不行,她不能就這么的讓白峻辰把自己最好的閨蜜給毀了。
這時,江綰轉頭看了一眼一旁的紹茵茵,只見紹茵茵低著頭,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刹还茉鯓?,她都必須制止這件事情的發(fā)生。
思緒片刻后,江綰起身來到了白峻辰的身旁。
“你出來一下吧,我有點事情跟你說?!?br/>
江綰對著白峻辰直接說道。
一旁的邵茵茵有些詫異的看著兩人,她并不知道江綰要跟白峻辰說什么,但直覺告訴她江綰要說的話或許跟她有關。
白峻辰對此似乎并不詫異,直接就應了下來。
“好?!?br/>
說完他就直接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然后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后的走出了病房。
病床上的紹茵茵此時卻是有些緊張的,她也不知道江綰會跟白峻辰說些什么,豎起耳朵聽起了門外的動靜。
“你找我出來什么事?”
剛一出來,白峻辰就一臉笑容的直接問道,他心里多少有點數(shù),但是卻沒有想到江綰竟然這樣直接,當著紹茵茵的面就把自己給叫了出來。
看著一臉笑容的白峻辰,江綰突然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假裝輕咳了幾聲,然后面帶微笑道:“白總......”
她才剛開口,白峻辰就連忙打斷了她。
“你可千萬別這么稱呼我,跟南風一樣叫我小白就好?!?br/>
小白這個名字在江綰的心里就跟小貓小狗差不多,之前老聽沈南風這么叫白峻辰,她就覺得有點別扭,讓她也這么叫的話她還真的是有點叫不出口。
“要不我還是叫你峻辰吧。”
“隨你。”
白峻辰笑著應道。
江綰的表情卻變得嚴肅了起來。
“那我就直說了啊,我們家茵茵挺好一姑娘,也沒什么感情經(jīng)驗,你就別禍害她了?!?br/>
聽到江綰說出“禍害”兩個字的時候,白峻辰被直接氣笑了。
“禍害?我禍害她?”
“那不然呢?”
江綰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白峻辰一時竟不知道該反駁,畢竟他自己的名聲自己心里也清楚,可自從他認識邵茵茵以來好像被禍害的那個人一直都是他。
“我可沒有禍害她。”
白峻辰一臉無奈的說著。
江綰才不管他承認不承認呢,一臉嚴肅的繼續(xù)道:“反正不管怎么著吧,茵茵跟你之前認識的那些女孩兒不一樣,所以希望你能高抬貴手......”
說到“高抬貴手”幾個字的時候,江綰還特意看了眼白峻辰,只見他剛剛還有弧度的唇角瞬間撇成了一條直線。
“你放心,她這樣的我還真是看不上,我之前也說了,我之所以過來就是因為她是在我的場子上出的事,所以我得負責,今天也真的就是正好路過而已,你別想多了?!?br/>
白峻辰面無表情的說著。
他雖然看起來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可江綰卻覺得他似乎是生氣了,也就沒再說什么,笑著應了一句。
“那就好?!?br/>
“要是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br/>
白峻辰依舊面無表情。
江綰此時卻是有些過意不去了,難道真的是她誤會了嗎,白峻辰對邵茵茵根本不是她想的那種?
“不進去跟茵茵說一聲了嗎?”
江綰表情有些尷尬的問道。
白峻辰搖了搖頭。
“不了?!?br/>
“那好吧?!?br/>
江綰聲音剛落,白峻辰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雖然白峻辰什么都沒有說,可江綰很確信他剛剛的模樣應該是生氣,而生氣的原因就是自己剛剛的那番話。
江綰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剛剛好像也沒有說什么吧,為什么白峻辰會生氣呢?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管他為什么生氣呢,反正只要他不來禍害自己的閨蜜就好。
接著江綰就返回了病房。
一直豎著耳朵的邵茵茵看著江綰一個人走了進來,一臉詫異的問道:“怎么就你一個人呢?”
“他剛剛說他有事,就先走了。”
江綰解釋道。
“哦?!?br/>
邵茵茵應了一聲,沒再說話,心里卻莫名的有些失望。
江綰也察覺到了邵茵茵的異樣,但卻并沒有說什么。她的懷疑或許有些多余,但無論怎樣她不想看著自己的閨蜜受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