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虞之姝開車駛離商場。
興許心中對容起琛不回信息的事情耿耿于懷,開車的專注力不足,剛開出停車場不足三分鐘就追尾了。
虞之姝手枕著額頭懊惱自己的冒失,下一刻拿著手機(jī)下了車。
不想,對方車子下來的竟是阮時。
虞之姝嘴里說抱歉目光卻梭巡著車子的后座,阮時似乎看穿她的想法。
“容總出差了,我剛從機(jī)場回來?!?br/>
阮時的一句話讓虞之姝有一種烏云散去的既視感,眼珠一轉(zhuǎn),眸子陡地亮了亮,神情間帶著自己都不自知愉悅。
“阮助理沒有跟著去?”
“要去的,只是公司還有棘手的事情等著我處理?!?br/>
阮時沒有過多的解釋,虞之姝也不想耽誤他的工作。
“那車子的維修費你處理之后告訴我再轉(zhuǎn)給你?!?br/>
阮時點著頭就駕著車離開了。
虞之姝開著車放著一首輕快的英文歌,不自覺的跟著哼起來,一掃剛才心頭的陰霾。
虞之姝這份好心情直到第二日晨起,即使容起琛依然沒有回復(fù)她的那條消息都沒有被影響。
到了工作室小貝說臨時有一個活要出差跟拍,虞之姝作為老板其實也不必前往,只不過容起琛近日也出差了,索性就跟著工作室的小團(tuán)隊一起去了。
飛機(jī)兩個小時到達(dá)水城。
不同于南城的城市發(fā)展,水城山多水多綠植豐富,空氣都感覺清新不少。
“老板,我們下午就和藝人團(tuán)隊交流開個小會明日我們才正式開拍?!?br/>
小貝拿著iPad匯報著近日的工作事宜,虞之姝揮揮手。
“我就跟過來看看,你直接和團(tuán)隊溝通就好?!?br/>
主要負(fù)責(zé)攝影的是第一批就招進(jìn)來的覃尋,年輕,大學(xué)的時候就創(chuàng)辦了個人攝影展,在南城也是小有名氣的攝影師。
以覃尋的實力完全可以去更大更成熟的攝影工作室,偶然一次網(wǎng)絡(luò)的相識兩個人變?yōu)楹糜?,不然覃尋也不會一畢業(yè)就應(yīng)聘過來。
拍攝地點是水城一座山上的度假山莊,這里最出名的就是他們的溫泉。
炎炎夏日,也許是因為拍攝藝人的原因,山莊上的人并不多。
虞之姝用過晚餐就換了裝備,山莊里最好的院子被包下了,工作室為了節(jié)省開支定的住房距離溫泉有些距離。
虞之姝想了想還是不愿意去公共的大溫泉,詢問了工作人員之后額外出錢暫定包下一個私人小院,想著一會小貝他們開完會也可以過來享受享受。
穿過小石子鋪滿的走廊,郁郁蔥蔥的樹影被昏黃的燈光打落下斑駁的陰影。
推開半掩的院子大門,漫步到溫泉池中,騰升的煙霧中虞之姝好似看到有人?
工作人員剛才半路有事要忙虞之姝就自己過來了,難道走錯了,她轉(zhuǎn)身欲要離去,身后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
“東西放在桌子上就好?!?br/>
是容起?。?br/>
虞之姝走近了幾步,才看到容起琛閉著眼半靠在溫泉池邊,估計也是把她當(dāng)做工作人員了。
虞之姝玩心上來,戲虐的走近他的身后。
偌大的院子安靜得只有潺潺的水聲,虞之姝雙手慢扶上容起琛的肩頭,手指用了巧勁幫他按摩。
“走開!”
容起琛的語氣淡淡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壓迫感,虞之姝卻沒有停下動作,甚至大膽的將手向下滑去。
瞬時,虞之姝還未觸摸到胸肌的手腕就被反握。
“撲騰”一聲。
下一瞬,容起琛微縮著雙眸眼睜睜看著女人沉入池中,不足一米的深度卻將女人淹沒,只有墨藻的長發(fā)在水面上浮動。
容起琛欲要起身,聽到池中人的叫喚。
“阿琛...救...救我?!?br/>
容起琛聞言一震,迅速的將池中人撈起。
虞之姝像是浮游在深海找到了救生物,像八爪魚一般將他纏繞。
臉被憋得漲紅,泛白的嘴角卻揚著笑,沾染水霧的雙眸變得楚楚可憐。
容起琛見狀臉色驟變,沉吟道,“不要命?”
語氣透著冰霜,“不是說不再叨擾?”
“追我追到這里來?”
一問三連。
虞之姝輕咳哂笑,“容先生要我先回答哪個問題?”
眼見男人的怒意漸顯,神色之間漸漸透出冷峻之色,虞之姝趕緊討好似的說道,“我是來出差的,遇到你真的是巧合?”
“巧合?”顯然沒信。
虞之姝信誓旦旦的點頭,還舉起發(fā)誓的手,“如果不是巧合我這輩子都追不到你?!?br/>
容起琛的神色褪去一絲陰沉,“是不是你都追不到?!?br/>
虞之姝沒介意這句話,摟著容起琛的脖子靠近了些,兩人的鼻尖都要觸碰到一起。
“所以...容先生剛才是不是在擔(dān)心我?”
“否則一向不近女色的容先生怎么會在認(rèn)出我的聲音之后就立馬將我救起?”
音落,容起琛松開環(huán)抱著虞之姝腰肢的雙臂,奈何虞之姝雙腿已經(jīng)纏在他的腰肢,雙手又摟著他,即使沒了他雙臂的支撐,除了隱隱下墜之外虞之姝還是貼在他的身上。
容起琛已經(jīng)恢復(fù)往日的沉靜,絲毫看不出剛才那般臉上難有的波瀾。
卻在下一瞬虞之姝繼續(xù)向上攀爬緊鎖容起琛身體的時候,容起琛只覺得貼合的身軀似乎比溫泉水還要燥熱。
喉結(jié)上下滾動,語氣又變得聲色俱厲起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