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感覺到陰風?”我實話實話。
“你不是宗主么?”海龍無語的看著我。
“---”我們那啥,我還沒開始學道術呢,我有點不好意思。
“看著我?!焙}埻蝗粚ξ业馈?br/>
我不知所以,呆呆的看著他。
他的手在動,好像捏著什么法決:“我為你打開天眼,只有兩個小時?!?br/>
嗖嗖嗖,他的手在我眼前一抹:“丹心如令,天眼大開。”
刷,我感覺到眼前一道光波流過,猛的眨了一眼。
睜開再看,嘶,海大明的尸體上,我看到一層青白色的光波。
“看到沒有?青白色的就是陰煞?!焙}埗⒅4竺鞯氖w:“她貼在我干爹的身體內,要把她逼出來。”
海龍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陽明石。
這塊石頭,就是他的保命符。
沒有這塊石頭,他也會步金道關的后塵。
“怎么逼她出來?”我站在海龍邊上問。
海龍看了看自己手上,又看看金道關。
“只有把陽明石放到海大明身上,她就不敢呆在里面,但是---”
但是陽明石只有兩塊,海龍自己要拿一塊,金道關的拿過去,陰煞再進金道關的身體呢?
我們兩人糾結了一下。
我看了下他手中的石頭,靈機一動:“把石頭分開行不?”
“你捏的動?”海龍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這是火山中心的巖石,奇硬無比,別說是空手,用鐵錘都十分費力。
我不由分說一把奪了過來,雙手猛的一用力。
“崩”一塊陽明石,被我一分為二。
“好。”海龍先是大喜,接著呆呆的看著我的手。
我低頭一看,尼嗎。
兩個半邊都在我手上變成了粉碎。
我聽他的話意,以為這陽明石很硬,就用了猛力,沒想倒,不但分開了陽明石,而且捏成了粉碎。
我草,海龍反省過來魂飛天外。
連忙轉身去拿地上金道關手上的陽明石。
“哇--”此時海大明身體中發(fā)出一聲厲吼,嗖,一道白光閃電般的向他撲去。
陰煞出來了。
她看準機會,像一陣風樣的沖過來。
我也終于看清她的相貌。
外形看上去,就和一個少女一樣。
不過她的身體有點虛幻,如同電影里的幽靈。
她速度很快,但我也不慢。
我早就在等她出來。
“喝”我一聲爆喝,側身一步,搶先擋在海龍和她之間。
陰煞一個猛沖,差點就撞到我的身上。
我身上好像有剌一樣,眼看著她的頭要撞上來時,她突然尖叫,臉上露出恐怖的神色,嗖,一個轉身退了回去。
稱她這一退,海龍終于把金道關手上的陽明石拿在手上,整個臉都嚇白了。
誰不怕死,我要不擋一下,海龍還沒拿到陽明石,就要被陰煞殺死。
“我說,楊宗主,你別玩我,就只有這一塊了?!焙}堖€有心情開玩笑,臉色都雪白雪白的。
我沒理他,因為我發(fā)現一個有趣的事情。
陰煞怕我,為什么會怕我?
我站在原地,突然發(fā)作。
嗖,一個縱身,瞬息就貼到海大明的身前。
陰煞還藏在海大明的身體里,大概沒想到我會突然貼上,而且這么遠的距離一步就到位。
“嗚”她驚叫,化成一道白光想飛離海大明的尸體。
可惜我已經抱上去。
我一把抱住這具尸體。
這是我第一次抱尸體,我一點也不覺的惡心。
唯一的感覺就是很沉。
死人都是很沉的,小說上都這么說,果然沒錯。
“嗚嗚--”陰煞驚恐萬分,因為她來不及逃了,只好嗖的一下縮進海大明的尸體中,這下連我都看不到那層白光。
但是我知道,她已經完全縮到海大明的身體里面,嚇的不敢出來。
她雖然不敢出來,但是海大明已的尸體被他控制。
刷,海大明睜開眼睛,伸起手來和我糾纏。
“快說,要怎么能殺了她?”我抱著海大明,把他雙手扣在背后,大聲的問海龍。
海大明則不停的在我懷里扭動,一會張口要咬我,一會用頭撞我,無所不用,想掙扎脫離。
“我----你---”海龍在我身后也焦急萬分。
“要用火燒?!彼詈笠а蓝迥_:“用火燒的話,我干爹的尸體也要燒掉?!?br/>
其實我看到過僵尸和秋姨他們的打斗,估算著我一拳掏掉海大明的心臟,這個陰煞也會死的。
不過,有海龍在,真是出不了這個手。
“那你還不燒?”我和海大明繼續(xù)糾纏。
我知道海龍想把海大明帶出去,所以我不能出手,但是他可以。
“我---”海龍在我身后猶豫著。
他想帶出干爹的尸體。
想好好的安葬。
但是現在卻要讓他做出選擇。
“你快點,我抱不住他了?!蔽夜室獯薮偎?。
人生總要有經歷選擇的時候。
男人又怎么可以優(yōu)柔寡斷。
“連你也會燒起來。”海龍搖頭道。
是的,我要抱著海大明,他才能燒到陰煞,我一松手,陰煞也會逃離。
所以點火的時候,會燒到我。
“點啊,燒啊,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厲聲喝道,再次催促他。
“我燒了?!焙}埗迥_高喊。
“燒啊。”我大叫。
“我真的燒了?!焙}堁壑幸呀浻袦I。
“燒啊。”我仿佛看到當初要在楊家村做出決擇的我,我懂海龍現在的心情。
“燒啊?!蔽以俅慰窠?。
“丹心如令,符火自來---”海龍捏了一個法決,猛一揮手。
嗖嗖嗖,三道符紙飛了出去,飛到一半的時候,憑空而燃,變成三個火球。
叭叭叭,三個火球分別貼在海大明的頭上,肩膀和腿上。
呼,大火瞬息在海大明身上漫延起來。
連著我也被燒著了。
“嗚嗚”海大明發(fā)出悲痛的輕嗚聲,整個身體開始顫抖。
而我也連忙松手。
他被點著,我就可以松手了。
我松手,后退,低頭看到自己全身都是火。
尼嗎,我的包包。
我的包包里可全是師傅留給我的東西。
我顧不得身上的火,拼命的拍包包的火。
然后發(fā)現海龍沖了過來,拼命的拍我身上的火。
我的衣服,我的頭發(fā)都燒起來了。
甚至我覺的,我的皮膚都燒了起來。
但是,奇怪的是,我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這個符火是他用道術施展出來的,不比普通的火,我拍了好半天,才終于把火拍滅。
我們兩人忙著拍火的時候,邊上的海大明的不停的慘叫。
那個陰煞把他的身體扭來扭去。
足足叫了半分鐘后,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最后往地上一躺,一動不動。
等我身上的火滅,抬頭再看,海大明已經不見了。
符火用了一分鐘就把他燒成了灰。
從這點上看,海龍這符火,比起前面的閻希豐還差了一點,威力略有不如,當初閻希豐打出的火符,燒掉一具尸體可只有半分鐘不到。
火滅了。
陰煞也終于死了。
連帶著海大明的尸體都被燒掉。
我們兩人呆呆在站在那里。
海龍是失落和愧疚,他沒有保住干爹的命。
我是為我的發(fā)型郁悶。
雖然沒成光頭,頭發(fā)卻是東少一塊,西少一片。
我伸手往頭上一抹,好多頭發(fā)變成了黑灰,現在照照境子,肯定難看的要死。
我身上的衣服也被燒光,唯一還有用的,就是那塊手表,我新買的手表,在歷經河水符火之后,竟然還在走,我也有點佩服。
我低頭看下,現在自己赤身裸體的,而且身上全是一陣黑灰色,看起來和燒焦了一樣。
用手抹抹,抹掉黑色后,出現里面正常的皮膚。
我懷疑自己全身的毛都被燒光了,連汗毛也沒有了。
尼嗎,還好是千年僵尸的身體,要不然也要被活活燒死?
不過,話說當初的千年僵尸,死后,也是被我?guī)煾涤没馃舻?,是他們的火不行,而我比千年僵尸更牛逼?br/>
我總覺的是我更牛逼,因為我還吃過千年的丹頂鶴,仙家的寶貝。
“走吧,去下一層?!焙}堉勒驹谀抢镆矝]意思,轉過身背起金道關,默默的去開門。
“等下,你包包里還有衣服嗎?”
他這才發(fā)現我赤身裸體,連忙從包里拿出一件衣服。
只有衣服,沒有褲子。
是一件襯衫,海龍自己換洗的。
他個子比我高點,我穿在在身上,正好蓋到屁股,倒也不用穿短褲。
我當然不能這么穿。
“穿金先生吧,你不介意的話?!焙}埌呀鸬狸P身上的褲子脫下給我。
當然了,內褲我沒穿。
穿死人內褲,我實在是接受不了。
我換上衣服和褲子,從地上揀起我的東西。
我的包也被燒掉了。
師傅給我的兩本書,一張古圖,還有腰牌都收了起來。
腰牌繼續(xù)掛在褲腰帶上,兩本書和古圖沒地方放了。
“竟然沒燒掉?”海龍震驚的看著我的書和古圖。
符火燒尸,一分鐘就燒掉了,但是這兩本書和古圖一點沒事。
“師門的寶貝,開玩笑?!蔽已笱蟮靡猓桨l(fā)覺的我們玄幻宗很牛逼。
“這是什么?”海龍指了指地上的一件東西。
是我從山上奪到的那個銅爐。
銅爐被陣陣布包著,現在外面的布被燒了好多,雖然沒有完全燒掉,但是大半個銅爐都露了出來。
空中有焦臭味,還有銅爐里散發(fā)出的奇怪香味。
即露出來了,我也沒有隱瞞,我拿在手上遞給他。
“不知道,我從別人那里拿到的,你認識嗎?”
海龍接過來,鼻子動了下:“好香?這是什么味道?”然后低頭看了下小銅爐。
正要說話,突然間,他眼皮一翻,呆在原地三秒之后,猛一垂頭,撲通,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