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秦時月看不下去了,走了過去,胡舟見狀不以為意,繼續(xù)對那護士妹子說道:“你這姻緣線很好呢?!?br/>
秦時月道:“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只要你肯踏出一步,保證美滿幸福,好了,去工作?!边@護士見過秦時月,知道他來歷不凡,當(dāng)下不敢反抗,羞答答地跑了。
胡舟無奈道:“你壞人姻緣,要遭報應(yīng)的?!?br/>
秦時月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說道:“你不是最愛你妹妹么?怎么,現(xiàn)在想出軌了?!焙劢械溃骸昂f!”
秦時月笑道:“你是胡謅,不是胡說?!焙鄣溃骸拔覍ξ颐妹玫母星槭菆载懖挥澹斓乜杀??!?br/>
秦時月笑道:“那你剛才在干嘛?抓你現(xiàn)行你還不承認(rèn),我告訴你啊,這里有監(jiān)控的,我待會兒就去拿了錄像給小水兒看去。”
胡舟昂著頭說道:“小水兒會理解我的。”
“額......”秦時月想想,覺得胡水兒要是真的知道了這件事,恐怕也只是一笑而過,于是也不說什么了,道:“算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搞定,我不攙和了,只是勸告你一句別消遣別人的感情?!?br/>
“我知道,我只是無聊玩玩而已,又沒真的玩弄她們?!焙壅f道:“比起那些騙財騙色的渣男,我是一等一的好男人!”
聞言,秦時月好生無語,說道:“連川話都不說了,我得給胡水一個警告才行?!?br/>
“額,我保證以后再也不這樣了。”胡舟立即保證道,秦時月笑了起來,說道:“說正事兒,我要去辦一件事,需要幾個人,有沒有推薦的,信得過?!?br/>
聞言,胡舟神色立即嚴(yán)肅起來,說道:“有,不過都是一些見錢眼開的主兒。”
“錢好說,我就擔(dān)心他們會不會見錢眼開?!鼻貢r月說道,胡舟搖頭說道:“這倒是不會,他們只收一個雇主的錢?!?br/>
“那行,我需要幾個身手不錯的,經(jīng)驗豐富的,懂得破解密碼的?!鼻貢r月說道,胡舟想了想,說道:“沒問題,我聯(lián)系?!?br/>
“好,到時候給我電話。”說完,秦時月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但踏出一步之后忽地回轉(zhuǎn)過來,問道:“胡舟,問你件事兒。”
胡舟茫然地問道:“什么事兒?”秦時月笑了起來,說道:“你和胡水兒到底有沒有那啥?”
聞言,胡舟登時哇哇大叫,秦時月大笑不止,直奔樓下而去。
......
晚些時候,秦時月搭上了前往東三省的飛機,這一路上很平靜,沒有遇到奇葩的乘客,也沒有遇到漂亮的空姐。然而倒也并不順利,因為飛機到了東三省之后因為出現(xiàn)強烈的霧霾天氣,飛機在天空盤旋直到天黑了才終于降落。
在機場,秦時月打了一輛出租車,在秦時月說了地址之后,那的士司機嘆道:“要去那么遠(yuǎn)的地方???”
秦時月微微皺眉,說道:“怎么,你不載客?”
“那倒不是,只是這大霧霾的天氣,過去的話可能要點時間哦?!蹦堑母鐕@了一聲,然后說道:“上車吧,我載你?!?br/>
秦時月上了車,說道:“霧霾天,你們就不愿去太遠(yuǎn)的地方?”那的哥說道:“是啊,這大霧霾的天氣,路況一向不好,走得很慢,去的地方越遠(yuǎn),就越容易遇上堵車,這樣說你明白了吧?!?br/>
秦時月點了點頭,說道:“那可要謝謝大哥您了?!?br/>
那的哥呵呵一笑,說道:“沒關(guān)系了?!闭f完,發(fā)動了車子,車子出了機場,秦時月才真正見識到了這霧霾的嚴(yán)重,雖然路邊路燈很亮,可能見度基本上只有一百米左右,這樣的路況就算是他自己來開車也不敢開太快。
“哎,這鬼天氣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結(jié)束?!钡母鐕@息道,秦時月也是無奈說道:“前幾天我來過一次,也沒見這么嚴(yán)重啊?!蹦堑母绲溃骸笆前?,這霧霾說來就來。”
秦時月望著車窗外,忽見大霧之中漂亮四個大字:“想要爽么?”看的秦時月苦笑不得,心想:“爽個毛啊?!?br/>
因為霧霾的原因,秦時月直到晚上十二點才到了目的地,那是一棟酒店,本來外表也極為宏偉富麗的酒店現(xiàn)在在霧霾里也就只剩下招牌了:文盛國際酒店。
他走進酒店,大廳里的空氣倒是煥然一新,秦時月在前臺辦理了手續(xù)之后,便來到了預(yù)定的房間1905號房間。
打開房門,房間里的電視卻是開著的,放著一部邵氏武俠劇,秦時月瞄了一眼,還是一部金庸劇。不過該說不說,這無論是武俠劇還是金庸劇,邵氏出品的,的確很經(jīng)典。
秦時月并不奇怪電視是開著的,他關(guān)上房門,側(cè)耳一聽,只聽浴室傳來微微的水聲,隨即便來到浴室前。那浴室門的確如同傳聞中的那樣,玻璃門,朦朦朧朧的,依稀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形,只是門后有一道簾子,供一些不需要的人拉上。
試想若是兩個大男人沒錢只得住一個房間,這浴室是要人撿肥皂的節(jié)奏么?所以,酒店的安排還是挺周全的。
不過秦時月并不需要撿肥皂,因為浴室里是個女人,還是個身材很好的女人,正宗女人,不是人工的。至于為什么知道?自然是那道簾子并沒有拉上。
那玻璃門上有刻花,本來就看不太清,加上水汽,那女人的身段便更加朦朧,但那一句話怎么說的?誘惑的最高境界便是猶抱琵琶半遮面,**裸的展現(xiàn)反而不怎么誘惑了。
所以有時候秦時月會感嘆那些在車展上露肉、在電視上各種賣肉的女人為什么就那么傻?難道不知道她們這樣只會讓人倒胃口么?純粹的是想當(dāng)婊子,又想立牌坊。
“哥,幫我把浴巾拿進來一下。”秦時月正沉浸在感嘆之中,浴室里忽然傳來一道女聲。
秦時月無奈道:“小丫頭,你故意的吧。”秦時月當(dāng)然知道浴室里的人是誰,不是連翹又是誰?
連翹咯咯一笑,說道:“我看天這么晚了,以為你不來了嘛,誰知道你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秦時月沒好氣地說道:“就算我不來,難道你洗完澡就不穿衣服出來?”連翹道:“是啊,難道酒店房間里有攝像頭?”
秦時月:“......”無奈之下,秦時月只得找到浴巾給連翹遞進去,連翹洗完澡,身上只圍了一條白色浴巾,頭發(fā)濕漉漉的,看上去很是可愛。
“哥,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連翹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說道。
秦時月在沙發(fā)上坐下,說道:“你這話讓我聽得好有歧義,感覺我們倆是來偷情似的?!?br/>
連翹也笑了起來,說道:“好像是哦。”
秦時月道:“還不是這霧霾天,要說你回去一定要跟上面的人反應(yīng)一下,把這里的那些當(dāng)官的全炒掉,這點事情都辦不好,成天就想著怎么發(fā)家致富,光宗耀祖了?!?br/>
連翹淡淡一笑,說道:“他們當(dāng)官么,不為這點還為什么?難道真的是為人民服務(wù)?”
“呵呵,這話得倒過來?!鼻貢r月苦笑道:“我現(xiàn)在也成了為他們服務(wù)的人民啊。”連翹擦干了頭發(fā)在秦時月身邊坐下,說道:“真好,今晚我們一起睡吧?!?br/>
秦時月忙推開她說道:“別靠著我。”
連翹嘴一嘟,有些生氣有些傷心說道:“你不喜歡我了?。俊鼻貢r月道:“我才從外面進來,身上一身的灰,你才洗澡,想再洗一次?。俊?br/>
連翹笑道:“好啊,那我們一起洗吧?!?br/>
秦時月聳了聳肩道:“也不是不行啊,你用這個浴室,我用臥室的浴室好了,一起一起。”
連翹錘了一下秦時月,道:“哥,你太壞了。”秦時月笑了起來,說道:“我先去洗澡,一身的灰,從沙漠里回來都沒有這種感覺。”說著秦時月拿了連翹準(zhǔn)備的換洗衣服進了浴室。
剛剛脫了衣服,秦時月忽地想到浴室的門,于是轉(zhuǎn)身把簾子拉上了,剛一拉上便聽連翹叫道:“哥,你太壞了,不遵守規(guī)矩!”
“什么規(guī)矩,我怎么不知道?”秦時月道,連翹道:“那簾子不能拉上的?!?br/>
“我不是已經(jīng)拉上了么,可以的,你回頭也來試試,拉得上,怎么拉不上?!鼻貢r月淡淡地說道。連翹叫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連翹最終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
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秦時月洗完澡,順便把衣服洗了之后,又陪著連翹看了一會兒電視劇,時間便已經(jīng)到了凌晨一點。所以,秦時月準(zhǔn)備睡覺了,但連翹這丫頭非要也跟他一起睡。
秦時月拗不過,只得跟她一起睡在床上,一開始兩人都相安無事,但過了一會兒,連翹就不老實了,說道:“我睡不著?!?br/>
“可以數(shù)羊。”秦時月道。
連翹道:“那是扯淡,這是你說的。”
“那就數(shù)星星,以前你數(shù)著數(shù)著就睡著了?!鼻貢r月道,連翹咯咯笑道:“哥,你出去找顆星星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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