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天空之中,一張暗金色的手掌囊括天地,翻轉(zhuǎn)星河,仿佛將整個天空都握在了手掌之中,一掌按下,整個虛空都仿佛被凍結(jié)住了。
有金色的閃電在天空中呼嘯而過,雷霆匯聚,緩緩浮現(xiàn)出一個銀發(fā)白袍的身影,面寒如冰一般,眼眸轉(zhuǎn)動如萬花筒一般,神秘深邃,死死的凝視著下方。
而那暗金色的手掌催動風(fēng)云,狠狠一握,好像在虛無的空間中扯下了一塊,風(fēng)起云涌,天崩地裂一般,可怕的高能反應(yīng)讓整個地球的防御警報尖鳴不止。
但就算是那些高音喇叭的聲音此起彼伏加起來,也無法掩蓋住那暗金色手掌按下的聲響,或者說沒有聲響,********一般,反正林簡薇耳朵里什么都聽不到,但好像又有無盡雷霆咆哮的聲音轟鳴。
哇的一聲,林簡薇大口咳血,臉色有些蒼白,但一雙眼眸卻無比明亮,凝視著戰(zhàn)場。
那些戒衛(wèi)隊的成員也是臉色慘白,眼中頗有些驚駭,雖然身為圣位,但此刻竟然也有種只是螻蟻的錯覺,驚駭?shù)目粗蝗怀霈F(xiàn)的奧古斯都。
奧古斯都面無表情,一雙眼眸不停轉(zhuǎn)動,那只暗金手掌風(fēng)卷殘云一般瞬間破碎了所有屬于月面的鏡像分身,仍不罷休,在虛空中反復(fù)來回,最后才化作一點(diǎn)金光落入了奧古斯都的手掌中。
奧古斯都臉色有些難看,眼眸轉(zhuǎn)動許久,才緩緩平靜下去,而那仿佛凍結(jié)一般的虛空也緩緩恢復(fù)了平靜,所有人頓時大口呼吸著,一種差點(diǎn)被窒息的感覺油然而起。
“可怕,這就是傳奇的力量嗎?剛才應(yīng)該是奧古斯都閣下的領(lǐng)域吧?太強(qiáng)大了,在領(lǐng)域的壓迫下,我竟然連出手的念頭都無法升起?!?br/>
戒衛(wèi)隊的成員心有余悸,腦中各自轉(zhuǎn)著念頭,然后紛紛看向奧古斯都。
“閣下,那人可是被閣下誅殺了?”
亞瑟問道。
奧古斯都的眉毛立刻倒豎起來,難掩憤怒,“哼。封鎖所有離開地球的交通,他還在地球,找到他,然后我會親手抓住他!”
冷聲說完之后,奧古斯都的表情緩和了一些,“麻煩各位了。放心,他逃不了。我很快就會找到他。不過在此之前,各位需要辛苦一點(diǎn),把守住離開地球的所有交通?!?br/>
“什么,竟然還是讓那人逃了?”
所有人頓時有些騷動起來,想不到奧古斯都親自出手竟然還是沒有將對方留下,而有些知道奧古斯都的人更是心中一驚,難道對方還有擺脫一個傳奇預(yù)言系法師追索的能力嗎?
這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似乎知道這些人在想什么,奧古斯都勉強(qiáng)用一種平靜的語氣道:“各位,此人只是圣位而已,只不過有些特殊手段罷了……”
奧古斯都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月面的身份,略過了破曉會還有自己上次與月面戰(zhàn)斗的事情,但在場的戒衛(wèi)隊成員顯然都不是孤陋寡聞之輩。
“原來他就是月面啊,怪不得,怪不得?!?br/>
亞瑟恍然大悟,語氣中有些釋然的味道。
“咳咳?!?br/>
阿特蒙德連忙咳嗽幾聲,打斷了亞瑟的自言自語,亞瑟也意識到什么,看了眼臉已經(jīng)黑成鍋底的奧古斯都,連忙住口。
只是眾人的臉色還是有些奇怪,時不時打量奧古斯都幾眼,顯然哪怕奧古斯都特意略過,但在場眾人還是都想起了月面的成名之戰(zhàn),咳咳,踩著奧古斯都成名的事情,大家還是當(dāng)不知道好了。
“哼!”
奧古斯都冷哼一聲,沒臉在繼續(xù)呆下去,拂袖就走。而其他人也不好說什么,各自散去。
“原來他就是月面嗎?”
林簡薇眉頭微皺,響起剛才那一抹熟悉感,若有所思,但也沒有多想,快速向著公寓而去,“不管這個月面到底是何來歷,暫時都不是我需要關(guān)心的。只有強(qiáng)大自己,才是真正的力量。呼,我心中有些感悟,或許可以借此更進(jìn)一步。”
……
“你回來了。”
綠野森林里,林牧緩緩收了手中大劍,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轉(zhuǎn)過身看著有些踉踉蹌蹌落下來的月面。
“你應(yīng)該說我回來了?!?br/>
月面隨口說著,抓起酒壺,灌了幾口,然后劇烈咳嗽起來,有點(diǎn)點(diǎn)殷紅濺落。
“你受傷了?!?br/>
林牧嘆了口氣,拿過月面手中的酒壺,“既然受傷了,就不要喝酒了?!?br/>
“你都知道了?”
月面也不去爭,問道。
“你這么囂張,我能不知道嗎?”
林牧搖搖頭,苦笑一聲,“你什么時候走?”
“馬上吧。奧古斯都那家伙不會善罷甘休的,我蒙蔽不了他太久?!?br/>
“走了也好。不過,就這么一走了之嗎?”
林牧沉默一下,“艾瑪那里……”
“你知道的,她不適合我。”
月面抬起頭,看著林牧,“好吧,難道非要我說得明白一點(diǎn)嗎?我不配啊!”
“沒有什么配不配的。你……”
“夠了,我真是受不了你這個婆婆媽媽的樣子。他么的,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這個世上只有一個林牧,也只能有一個林牧。不管我們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狀況,到了最后,終究只會剩下一個人。既然明知道結(jié)果是這樣,你干嘛又要將她推給我?!”
“顯示你的仁慈嗎?”
月面譏笑起來,“我和本尊都只是你命運(yùn)的一個插曲而已,三位一體的秘術(shù),你研究了那么久,你還不清楚它的最終效果嗎?”
“未知才是它的精彩。誰又能肯定到最后留下的究竟是誰呢?”
林牧嘆息道。
“騙我有意思嗎?”
月面冷笑一聲,“或許對于其他人來說,這的確是一個未知的結(jié)果。但是對于我們來說,這是已經(jīng)注定的結(jié)果,否則我們那么不甘心的重生回來,又是為了什么?!”
“那些你想要守護(hù)的,你能夠割舍?”
“不能?!?br/>
“是啊,我也不能,我們都不能,所以我不配啊。”
月面嘆息一聲,神情有些迷茫,“三位一體雖然是禁術(shù),但那是對于那些沒有牽掛的,本心不夠堅定的人來說,但是對于我們,這只是一個工具罷了?!?br/>
林牧也不說話了,能夠成就圣位都是本心足夠堅定的人物,何況前世里他踏足半神巔峰,自然早已沒有了迷惘,知道自己想要的東西,又哪里真的會被這個禁術(shù)所反噬內(nèi)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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