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響起數(shù)道爆裂的聲音。
夏明遠身后的四名子弟,被郭翊運用陣法撞擊,直接將這四人全部分散直接憑空消失。
“不就是一個破秘術(shù),還當寶貝了?!惫蠢淅涞淖I諷道。
此刻,夏明遠就算他實力超群,在這個千幻陣法之中,也無法對郭翊造成什么傷害。
“我夏家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與我夏家過不去。”夏明遠冷冷的質(zhì)問道。
郭翊看著夏明遠,渾身散發(fā)著中斷血遁之法的血光,眼中盡是玩味的笑意,不屑的說道:“的確,你夏家人與我無冤無仇?!?br/>
“之前被你夏家夏江雪擊傷,染上血鬼纏心,好心幫她煉制出解藥,結(jié)果差點命喪夏家。”
“你們是高高在上的高貴人物,跟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你們總是想將我踩在地上,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郭翊不屑參加于什么勢力斗爭,家族斗爭,他只想好好修煉,來守護想守護的人。
說完之后,郭翊的雙手涌現(xiàn)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催動著青色卷軸。
夏明遠神色有些擔憂,但是也不在驚恐,他知道無論他怎么說,郭翊也不會放過他。
直接身軀一震,大概是要使出渾身解數(shù)來對戰(zhàn)郭翊了。
郭翊此刻手中也捏了一把汗,他現(xiàn)在操控著青色卷軸,但是注入的青色卷軸的靈力快支撐不了多久了。
“結(jié)束吧!”郭翊雙眼一凝,冷冷的言道。
夏明遠不斷的提升自身的實力,‘真武靈法’也施展了出來,整個人都被靈力所包裹著。
“開!”
郭翊一聲厲喝。
他想直接將夏明遠攔腰斬斷,直接從他的腰間分開。
“砰!”
這一擊,夏明遠身上的靈力,直接將其抗住了,根本沒有對夏明遠造成多大的傷害。
原本以為必死的這一擊,夏明遠在此刻卻看到了希望。
“呵呵!”
夏明遠冷冷的一笑,隨后言道:“我以為這陣法卷軸之力是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br/>
說罷,夏明遠身形一晃,一股宛若山岳的氣勢直接朝著郭翊壓了過來。
這股氣勢,夾雜著靈力,郭翊絲毫不懼,雙眼一凝,劍眉星眸之中顯露出一道凌冽的光芒。
劍尊的氣勢,直接被郭翊散發(fā)出來。
“小子,受死吧!”夏明遠怒聲喝道。
郭翊雙色靈力直接涌現(xiàn)道青色的卷軸之中,隨后雙手不斷開始結(jié)印。
此刻,郭翊身體之中的靈力暴漲,衣襟飄飄,青絲倒立,一道青色的屏障直接將夏明遠的凌厲的招式抵擋住。
不過,就在頃刻之后,這道青色的屏障直接碎裂。
“哈哈!”夏明遠發(fā)出了勝利者的笑聲。
郭翊就在這青色屏障碎裂的瞬間,雙手結(jié)出的印記直接打向了夏明遠。
令人窒息的是這道印記直接將夏明遠所攻擊出來的靈力撕碎,隨后頓時感覺整個空間破碎一般。
“就算我死,你也要給我墊背,哈哈哈?。?!”夏明遠似乎料到了自己可能不敵郭翊。
一道洶涌的靈力一直不斷的朝著郭翊襲來。
“卷軸之力,空間破碎?!?br/>
夏明遠所在的地方瞬間被分割成了無數(shù)塊,悄無聲息,就當一股強勁的靈力要抵達郭翊身旁時。
何奉身形一晃,直接攔在了郭翊的身前。
此刻,郭翊的身形處微微的一扭曲,本來可以直接躲過這一擊的,但是被何奉強行抗了下來。
看到夏明遠永遠的消失在這陣法之中,郭翊想起之前還逃離了一個楚家的人,但是眼下青色卷軸變?yōu)榛野怠?br/>
恐怕又要經(jīng)過不知多少歲月才會恢復之前的光彩。
千幻陣法在青色卷軸自封時,整個世界就如水流一般,直接被收進這青色的卷軸之中。
此刻,郭翊三人出現(xiàn)在了這個金碧輝煌的宮殿之中。
青色卷軸依舊在郭翊的手中,郭翊打量一下,直接將青色卷軸丟進儲物戒子之中。
“通天香,終于找到了通天香!”何奉雙目發(fā)光,十分瘋狂。
在三足金烏的臺前,擺放著一株通天香,何奉急急忙忙跑過去將其拿住,小心翼翼的查探著。
郭翊緩緩的走向前去,看著此刻的何奉竟然有些像孩子。
如果,單獨的論年紀,何奉在郭翊面前可真的是個孩子,但是這個世界不是用年齡來說話,而是用實力。
“老夫突破有望了。”何奉老眼之中激動的流下了眼淚。
陡然,整個宮殿仿似要坍塌了一樣,不斷你的開始搖晃,由三足金烏開始,慢慢的都消散化為碎屑,化為塵土。
盡管何奉手中緊緊的抓住通天香,但是還是逃脫不了化為塵土的命運。
“這個地方好像要塌了,爺爺,我們快退出去吧!”何寄靈看著愣在原地的何奉,急促的催促道。
雖然何奉對這通天香有執(zhí)念,好在還算比較理智,當即就松開了通天香。
何奉靈力涌動,直接破開巖土,帶著三人直接激射到地面。
站在山谷之上,看著這個一代至強的墓穴漸漸的化為塵土融合土壤。
郭翊心頭之中涌現(xiàn)出一陣感慨,若是屠龍神手不想死的話,他完全可以奪舍開始重新修煉。
但是他最終還是選擇了落于黃泉,或許這也是一種道。
郭翊此刻,抬起頭,看向蒼天,修煉到最后究竟是不死不滅還是看透時間無情的流逝而自己卻無法跟隨時間逝去。
一時間,郭翊陷入了沉思之中。
“看到了,卻得不到,或許人生就是如此遺憾?!焙畏钜草p輕的發(fā)出一聲感嘆。
“既然結(jié)束了這里的事情,我們就回去了吧!”郭翊回過神來,也不再去想那遙遠的事情。
至少他明白現(xiàn)在的修煉是為了能夠保護著現(xiàn)在重要的人。
“小友要去何處,要不去我何家做做客?!焙畏顚窗l(fā)出了邀請說道。
郭翊當即推辭道:“來日方長,修煉要緊?!?br/>
何奉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勉強了,烈幽會送你回宗門?!?br/>
“何老,你現(xiàn)在身受重傷,烈幽就由你用吧?!惫从行鷳n的說道。
“哈哈!”
“我來到了方云域,還是要去會會方云域的老朋友,順便去她哪里養(yǎng)傷?!焙畏畲笮σ宦曊f道。
“既然如此,那晚輩就多謝何老了?!惫幢Ь匆宦曊f道。
緊接著,郭翊又朝著何寄靈點了點頭道:“靈兒小姐,后會有期?!?br/>
若不是因為何奉現(xiàn)在受傷,何寄靈不方便離開,否則真有可能會跟著郭翊前往七曜流云宗。
這一點,郭翊可謂是從何寄靈的眼中看的真真切切,充滿不舍之意。
隨后,郭翊直接踏上烈幽,一人一馬,劃破天際,朝著上平域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