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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第一頁飄花 眼看著那條惡犬朝著自己的

    眼看著那條惡犬朝著自己的脖子咬來,蘇瓦徹底失去了意識。

    在昏迷中他好像經歷了一場戰(zhàn)斗,一場神靈間的戰(zhàn)斗,不過細節(jié)記不太清,只有一些招式秘訣不停的在腦中重復,直至盡數記住。

    記住那些招式秘訣之后蘇瓦陷入了一片黑暗,等到眼前再次傳來光亮,蘇瓦發(fā)現自己變成了一個十來歲的孩童。

    嚴格來說只有自己的視野變成了這個十來歲孩童的視野,這具身體要做什么,要說什么,他無法控制,只能安靜的看著發(fā)生的一切。

    這是個奇怪的孩子,明明是獨生子,卻取名叫做楊二郎,明明是母親的親生骨肉,卻從未見過自己的母親。

    但楊二郎也是個神奇的孩子,天生神力,小小年紀就能舉起千斤重物,用手里的彈弓能打下天上的猛禽。

    父親從未對二郎有過約束,想做什么都會順著二郎的意,但二郎乖巧,從未讓父親為他擔心過,每天除了讀書練武,就是跑到村頭發(fā)呆。

    楊二郎心想,只要自己日日在此等待,說不定就能等來母親。

    時間就這么緩慢的流動著,楊二郎也變成了一位俊秀的少年。

    某日在山頂練武的時候,空中傳來了某種飛禽的哀嚎聲,二郎用天眼望去,是一只彩羽鳳凰,紅金相間的羽毛十分漂亮,但這只鳳凰似乎是受了傷,翅膀扇動的時候有些吃力。

    正當二郎疑惑這鳳凰為何受傷的時候,從遠處飛來一直目怒兇光的巨鷹,很明顯巨鷹就是傷害鳳凰的兇獸,此時正在追殺鳳凰。

    古書中有說過,鳳凰乃瑞獸,那巨鷹兇狠的模樣絕非異類,二郎不用多想就決定要救下鳳凰。

    手中彈弓滿弦,彈丸疾速射出,正好打在巨鷹的右眼,巨鷹吃痛,慘叫一聲后發(fā)現了手持彈弓的二郎。

    一向肆無忌憚的空中霸主,怎么能容忍這小人兒偷襲自己,巨鷹不再追逐鳳凰,利爪沖下,朝著二郎襲來。

    來得正好,二郎扎穩(wěn)馬步,趁著利爪傷到自己之前搶先抓住了巨鷹的雙腿,腰身使勁,順著一扔,巨鷹實實在在的砸在地上,二郎順勢騎到巨鷹身上,雙拳不停的掄砸,直到巨鷹不停哀嚎求饒。

    看著巨鷹被降服,鳳凰終于是堅持不住失力從半空中摔了下來。

    鳳凰名為彩兒,本是神凰之女,在游玩中不慎被兇獸所傷,若不是二郎出手相助,彩兒恐以成為兇獸的進補之食。

    之后二郎吧彩兒帶在身旁照顧,每日幫她治療傷勢,為她說些有趣的故事,彩兒也會給二郎分享鳳凰一族的趣事,從未交過朋友的二郎和彩兒,遇見了彼此,很快就成為了互相最重要的朋友。

    彩兒告訴二郎,二郎這一身神和額間天眼,絕非凡人,他久久不得相見的母親肯定是九天之上的仙女,彩兒愿意幫助二郎一起去尋找母親。

    等到彩兒傷勢恢復之后,馱著二郎,飛往仙界。

    “彩兒,你何時能學會變幻人型?”

    “不用學,我本來就會?!?br/>
    “那為何你從未變過?”

    “想看嗎?”

    “想?!?br/>
    “那要是你覺得我幻化出的人型丑陋不堪怎么辦?”

    “胡說,彩兒無論什么樣都是最美的神凰?!?br/>
    “油嘴滑舌,到時候說不定你都認不出我來了?!?br/>
    “更是胡說,我一定能認出你的。”

    “我才不信,到時候你認出我來再說吧?!?br/>
    彩兒停在了南天門前,把二郎放下后說道:“我就只能到這里了,你的母親或許就在里面,你快進去找找?!?br/>
    “那你呢?”二郎有些擔心的問道。

    “你放心,我就在此處等你,說不定你再出來時,我幻化成了人型,你能找到我嗎?”

    “那當然!”

    彩兒輕聲笑了笑,用頭輕輕在二郎的頭上蹭了蹭“你要能認出我來,那我就把涅槃之源交給你保管。”

    不等楊二郎說話,彩兒舞動翅膀飛到遠處盤旋著。

    “好!”楊二郎沖著遠處喊了一聲,彩兒說鳳凰一族故事時說過,涅槃之源,只會交給最重要最信任的人。

    喜悅中的楊二郎向前走了沒幾步,南天門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無比高大的巨人,他左手拿著金印,右手握著金鞭,赤面髯須十分威武,而且這天神和二郎一樣,額間也有一豎立的天眼。

    天神威嚴十足的問道:“門前何人?”

    “你是何人?”天神的威懾似乎對二郎沒有作用,二郎還是站的筆直,雖說在仰視對方,但那神態(tài)沒有絲毫敬畏之意。

    “哼!吾乃南天門守衛(wèi)大將,王靈官,都天大靈官!小孩,速速報上名來?!蓖蹯`官看見楊二郎也有天眼,恐是哪位仙友后人,沒有著急將他驅趕走。

    楊二郎撓了撓頭,回答道:“我是楊天佑的兒子,楊二郎?!?br/>
    “楊天佑?你父親在何處任職???”

    “村官。”

    “什么!小孩!你竟然戲耍我!你父母究竟是何人!”

    “我爹真是村官楊天佑,我娘我也不知,我只知我娘是天上的仙女,我就是來找娘的。”

    王靈官聽到二郎的話,突然想起了某件傳聞,趕緊說道:“你就在此,等我向內通報?!?br/>
    說完王靈官化為正常的身形大小,迅速往南天門另一頭飛去。

    沒等多久,王靈官再次趕了回來,而這次王靈官再沒有化為巨人模樣,說話也沒有那般威嚴,反而是變得有些殷切,一路把二郎護送到凌霄寶殿上。

    凌霄寶殿的正中寶座上坐著一個長胡子老兒,二郎第一眼就不太喜歡這老兒,但是老兒看向他的眼神卻有些親切。

    “我的好外孫,孤終于見到你了?!?br/>
    “你是我外公?”

    王靈官趕緊在一旁小聲提示:“此乃玉皇大帝,不可直稱外公,需要尊稱為玉帝。”

    “好吧...玉帝,你可知道我母親在哪兒?”

    一旁的王靈官驚了一下,這凡間來的孩子真是不懂禮數,正要再教他何為尊稱,寶座上的玉帝開口打斷道:“無妨,二郎是孤的孫子,不用守那些規(guī)矩,二郎啊...你的母親是孤的三女兒,可她此時...卻被關押了起來。”

    “這是為何?”

    玉帝告訴二郎,二郎的母親,三公主,因為與凡人結合,觸犯了天條,被關押起來,需要把罪孽贖盡才能放她出來與二郎團圓。

    與凡人結合乃是大罪,就算她是公主也不能免于刑罰,但如果二郎愿意,可以幫助母親戴罪立功,但這過程會十分的艱苦困難。

    救母心切的二郎立刻答應了,只要能見到母親,二郎不畏任何險阻。

    玉帝為楊二郎賜下神盔神甲,任命其為天庭大將。

    自那之后,天庭多了一位威武大將,二郎真君,入海擒孽龍,搜山降邪魔,萬里斬惡蛟,短短幾年時間,二郎真君建功無數,之后更是帶著天兵天將四處討伐逆賊,二郎真君的威名傳遍三界的每一個角落,任何妖邪都逃不過他的天眼,任何鬼魅都敵不過他的神力。

    可奇怪的是,名為楊二郎那位少年卻消失在這世間,那個活潑開朗的少年不見了,只剩下表情冰冷,殺伐果斷的二郎真君。

    南天門外的彩羽鳳凰卻一直盤旋著等待他的歸來。

    那一日,二郎真君來到南天門,彩兒終于見到他,激動的呼喚著二郎的名字飛來。

    “二郎!可找到你母親了?”

    二郎真君似乎不認識彩兒,冰冷無情的喝斥道:“彩羽鳳凰!玉帝有令,因神凰忤逆天庭,派遣本尊在七日后率領十萬天兵天將前去討伐!不過,念在爾等修行不易,你速速回去勸說神凰,若是甘心領罪,可免滅族之災?!?br/>
    “你...你是誰?”彩兒愣在半空中,呆滯的問道“你不是楊二郎?!?br/>
    “吾乃天庭第一神將,二郎真君!”

    “二郎,我是彩兒??!”

    表情冰冷的二郎真君神色出現了恍惚,立刻又回到之前的模樣。

    “彩羽鳳凰,速去!”

    說話的模樣還是神君大將的威嚴無比。

    二郎真君轉身離開,被留在原地的彩兒短暫的疑惑之后并沒有感到難過,她知道,這不是楊二郎,天庭的人,把二郎藏起來了。

    將軍府內,二郎真君正在閉目修煉,一名丫鬟走到門外,輕聲開口:“真君,該歇息了?!?br/>
    睜眼后的二郎真君深深的看了一眼這丫鬟,三尖兩刃刀驟然出現在手中,刀尖直指丫鬟的咽喉。

    “彩羽鳳凰,幻形潛入本尊府邸,有何意圖!”

    彩兒神情平穩(wěn)緩緩說道:“果然瞞不過你的天眼...二郎,他們在騙你。”

    “誰敢騙我?”

    “玉帝!”

    “你這妖獸,滿嘴胡言!”

    二郎真君身體微傾,打算將眼前這鳳凰鎮(zhèn)殺。

    刀尖上裹挾的神力已經刺破了彩兒的皮膚,一粒赤紅的血珠出現在彩兒的咽喉處,但不知為何,這三尖兩刃刀無論如何再也不能前進半分。

    “你舍不得?!辈蕛簺]有絲毫的驚慌,反而流露出喜悅,和她猜想的一樣,楊二郎還在。

    二郎真君眉頭微皺,他知道不是彩羽鳳凰的秘術擋住了自己的殺意,而是自己,自己的內心中有一個聲音正在苦苦哀求不要傷害眼前這個女子。

    “你還記得你去降的那些妖魔嗎?”彩兒繼續(xù)說道:“那孽龍,本是一方龍王,庇護著海港邊的百姓,因為不愿服從天庭安排,私自降雨助百姓耕種,玉帝便說他是孽龍?!?br/>
    “閉嘴!”

    “還有山神,因為不愿讓百姓花錢修蓋玉帝祠堂,就變成了山野邪魔!”

    “彩羽鳳凰,閉嘴!”

    “還有那蛟龍!辛苦修煉一生行善,只是因為化龍前不愿向天庭進貢!被當成了惡蛟!”

    “你閉嘴!”

    “楊二郎!你可知是誰將你母親關押起來的!”

    “我讓你閉嘴?。?!”

    二郎神君的天眼發(fā)出刺眼紅光,被金光覆蓋的彩兒如同被邪魔鉗住脖子,無法發(fā)出聲音。

    “既然你不愿去勸說神凰,好,那你就跟在我身邊,親眼看著鳳凰一族滅族!忤逆玉帝,罪無可赦!”

    之后的幾天,彩兒失去了開口說話的能力,二郎真君似乎也并沒有真的想要限制她的自由,身邊無人看管,想要出入將軍府也沒人敢來過問。

    但是彩兒沒有離開,一直守著二郎,現在的這個二郎,讓彩兒心疼無比,威震三界的二郎真君,活得卻如同工具一般,每日只做兩件事,修煉和公事。

    他不再是曾經那個整天嬉笑,活潑開朗的楊二郎,現在的他面無表情,心無波瀾,和廟中的神像別無二致。彩兒只希望,自己微不足道的陪伴,能讓他找回一些曾經的溫暖。

    面對這個整日跟著自己的女子,二郎真君也別無他法,修煉時這女子會在門前守候,處理公事時她也會在一旁熱茶,雖然自己用神力讓她不能言語,但眼神中不做掩蓋的關心讓自己總是覺得天眼處微微發(fā)痛,現在的自己就連重話也無法對這女子說出口。

    二郎真君想過要趕走她,或是把她押送到凌霄殿,但每每有這種想法,之前內心出現的那個苦苦哀求的聲音就會再次出現,一次又一次讓二郎真君心神大亂。

    征討鳳凰一族的日子到了,在詔書下達之前,二郎真君的書案上還有一份未著名的文書。

    當他帶著十萬天兵天將來到鳳凰一族時,漫天都是飛舞的瑞獸,他們似乎沒有作戰(zhàn)的打算,那些體型較小的孩子們躲在父母的羽翼下,悄悄打量著這些突然降臨的天庭戰(zhàn)士。

    神凰飛來二郎真君身前,不卑不亢的詢問天庭為何要討伐他們。

    “吾等鳳凰一族,本該翱翔于天際自由自在,只是不愿為仙佛坐騎,如此便是滅族之罪嗎?”

    “天庭的威嚴...不容侵犯。”二郎真君似乎沒有了以往的威嚴,今日的他顯得有些遲疑。

    “天庭的威嚴重要?吾等的尊嚴卻可隨意踐踏嗎?就應該成為仙佛花園中的寵獸,就應該屈身于仙佛身下供其奴役,二郎神,吾問你,憑什么!鳳凰一族自天庭建立以前就存在于世,吾等家園皆由吾等自己建造,從未求過天庭一分一毫,更甚至從未踏足過天庭治下土地。爾等是更強大,但這絕不是讓鳳凰一族臣服的理由!”

    二郎真君的呼吸顯得有些急促“這世間...皆為天庭治下...爾等...”

    “呵,你也說不出口是嗎。”神凰冷笑一聲,周身的火焰開始燃燒,身后的子民們不再平和,紛紛喚起神火,一時間天空燃起一片火海?!疤焱ィ獞?zhàn)便戰(zhàn)!鳳凰一族就算在這天地間焚燒至盡,也絕不屈服?。?!”

    十萬天兵天將舉起手中的武器,只等二郎真君下令。

    “本尊...我...不...不對...我娘呢...還有彩兒呢...彩兒!”二郎真君的天眼處的血紅色開始漸漸淡去,露出原本該有的金光,他痛苦的抱住自己的頭,下意識呼喚著最重要的人。

    “二郎真君!你是天庭大將!你還在等什么!上陣殺敵!”

    “你還在等什么!上陣殺敵!”

    “上陣!殺敵?。?!”

    玉帝的聲音在腦海中如炸雷般響起,這是至高無上的命令,不容任何仙神違背。

    那股濃稠的血紅色再次侵蝕天眼,二郎真君緩緩放下雙手,三尖兩刃刀出現在手中,他的神情變回成一如既往的不可侵犯,不容挑釁。

    “殺!”三尖兩刃刀在身前劃出一道弧線,十萬天兵天將入洪水般涌去,無數神光與火焰碰撞在一起。

    所有的家園,土地,山川,河流,開始焚燒,碎裂,倒塌,干涸。

    二郎真君就這樣漂浮在半空中,冷眼看著這一切,此時,還不到他出手的時候。

    鳳凰一族乃上古神獸,一身烈焰能焚燒一切,十萬天兵天將逐漸落了下風,二郎真君的三尖兩刃刀開始閃爍血紅色的光芒。

    找準神凰的位置,飛身擊殺而去!

    “楊二郎!??!”還是那個熟悉女子的聲音,刀停下來了,只不過這次沒能來得及在她身前止住攻勢,刀身大半已經刺穿彩兒的身體。

    一股滾燙的鮮血飛濺在玉帝御賜的盔甲上,盔甲被鮮血灼燒,冒出陣陣紅煙,二郎真君的神情不停變換著,似乎有兩股靈魂在爭奪身體的控制權。

    “二郎,我知道你在,你能聽見對吧,楊二郎,戰(zhàn)勝它?!辈蕛旱淖旖橇舫鲺r血,用盡全身力氣呼喚著那個少年。

    二郎真君痛苦大喊,尖嘯聲打斷了覆蓋整個戰(zhàn)場,打斷正在廝殺的雙方,盔甲上的紅煙也開始與之前濺上的血液開始爭搶。

    彩兒看出了盔甲上的異象,瞬間她猜到了玉帝是如何控制的楊二郎,萬幸,自己能救他。

    “那一年,你在灌口山頂救下我,今日,換我來救你。”

    彩兒不顧劇痛,讓三尖兩刃刀穿身而過,死死抱住了正在痛苦掙扎的楊二郎,鳳凰神火在兩人的身上劇烈燃燒。

    御賜的盔甲開始碎裂,融化,楊二郎天眼處的血紅色也隨著烈焰被凈化。

    “彩兒...彩兒!”

    “二郎...你終于回來了...我...我好想你...”懷抱中的彩兒似乎還有很多想說的話,但隨著神火燃燒殆盡,彩兒徹底沒有了聲音。

    “彩兒?。?!”楊二郎仰天悲喊,天眼處金光大作,奪走天地間所有的顏色。

    彩兒在金光內化為了一枚彩羽鳳凰形狀的玉牌,落在楊二郎的手中。

    二郎呆呆的看著玉牌,淚水不止,他喃喃道:“...那日在將軍府,我沒有用天眼,我知道是你,只要你出現在我面前,我就知道是你...”

    楊二郎遣散了士兵,脫下滿是裂紋的盔甲,他消失了,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玉帝親衛(wèi)在將軍府的書案上找到了份神秘文書,上面記載了這些年玉帝派遣二郎真君斬殺所謂妖魔的真相,也寫明了楊二郎母親被關押的真相。

    仙凡結合并非大罪,三公主只因開口頂撞玉帝,就被以仙凡結合為借口定下大罪,也是由玉帝親自封印在桃山。

    掙脫控制又得知真相的楊二郎無疑是令人恐懼的,玉帝調集所有力量,終日惶恐,擔心楊二郎會殺上天庭。

    可楊二郎卻再也沒有出現過。

    直到二十年后,楊二郎不知從何處找到開天巨斧,斬開了桃山救出母親,并放下誓言,自己將再踏凌霄寶殿。

    楊二郎在某處山腳安頓好母親和那個年輕柔弱的女子,拿上自己的武器,帶上哮天犬,準備上天庭報仇。

    一尊金佛擋住了他:“楊二郎,仙佛兩界聯(lián)手,你是不會有勝算的?!?br/>
    “不用你管,金蟬子,閃開?!睏疃烧J識此佛。

    “若是你死了,屋內二人誰來照顧?”

    楊二郎沉默不語,這股仇恨自己已經忍了太久了,母親已經救出,彩兒也在涅槃后長大成人,楊二郎不想再忍,就算是死,他也要讓玉帝老兒付出代價!

    可...可母親和彩兒確實是他最為不舍之人...

    “我有一計,你若愿意配合,天庭之事,可一勞永逸?!?br/>
    “說?!?br/>
    金佛的念珠微微閃動金光,無數的畫面出現在楊二郎的神識里,他看到了這個瘋子的全部計劃。

    “...我加入...要我怎么做?”

    “回去,繼續(xù)做你的二郎真君,玉帝不敢為難你?!?br/>
    “...做多久?”

    “快百年,慢千年,這就要看那天地靈石的了。”

    “...好...”

    一百年后,靈猴出,天地變,金蟬落人間,再過五百年,一個瘋和尚再次找到楊二郎,他們匯集了一批瘋子,做了一場瘋事。

    楊二郎搶在猴子之前把玉帝老兒的冕旒用大火燒毀,氣得猴子和他吵了上千年的架。

    彩兒總會面帶微笑的在一旁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