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袖輕擺,玉錦搖蕩。
墨絲披散,容雅書香。
但對于琴玥而言,她自然沒有見過這個人,但是他那一身的白色,飄飄欲仙的高雅氣質(zhì),不免讓她有些驚愕。
這……這人是誰???不像是凡間俗人。
這時候,那名先前一直在嘰嘰歪歪地啰嗦著討要香料賠款的商販看著這樣一位風(fēng)度翩翩的公子哥要為姑娘掏腰包賠款,心里自然也就沒有了難受的想法。
不過,商人狡詐的性格不免水落石出了,他伸了伸手指說道:“這香料價格可不菲,少說也要五匹青布料,你給了那么多的話才算賠了我的錢?!?br/>
這時候,有幾個好心的人聽見了便吹噓道:“你這香料哪有那么貴啊,你這也太黑心了?!?br/>
白衣公子卻無所謂地笑了笑,他在身后大家都看不見的地方,手于袖中輕輕一揮,便施展仙法變出了一匹比青布更加昂貴得多的錦布,他說道:“簡單,簡單,不過青布太麻煩了,我剛剛正好從布店出來,這匹剛剛買的錦布是否可以交換呢?”
說著,他便伸手將藏在身后的那匹錦布遞給了商販。
商販看見白衣公子如此的出手大方,他驚喜地接過了遞過來的錦布,滿臉喜悅,那抹貪婪的笑容是得以滿足的情緒,看得琴玥不免緊皺眉頭。
太糟糕了,人間的殘渣,如此的貪心,如此的無知……
商販帶著那匹錦布?xì)g天喜地地離開了,看熱鬧的人群也就都散開了,琴玥這才得以看得清楚這位替她解決的迫在眉睫的瑣事。雖然她自己想要自己解決的,但是她卻一直都兩袖清風(fēng),沒有任何的交換之物,真是麻煩。
“公子,謝謝你?!彼苷嬲\地對著他道謝。
白衣公子很有禮貌地說道:“不用謝,不用謝,我只是路過這里,看見姑娘你被商販給纏上,才幫助姑娘的?!?br/>
其實……完全是因為看見這位姑娘讓他想起某位見過面就分離的故人,明明只是見過一面,他卻很是在意那位總讓他感覺很熟悉的姑娘。
“真的很感謝,不過……”琴玥微微地停頓了一下,然后繼續(xù)說道,“剛剛我感覺到了仙法的氣息,你也是修行之人嗎?”
白衣公子微微一愣,他便認(rèn)真地觀察了一遍琴玥。
又是我們妖族的女子……和她一樣。
心里有什么被默默地挑起,是一種思念的感覺,這種感覺是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在他的心中的。
“是,我是北冥的東熊族人,名叫白熊,敢問姑娘是哪一族?”他淡淡地問道,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這一位姑娘不同小玉,小玉身上的妖力稀少,而且并沒有什么族印之類的東西。
而這位姑娘是有的,他能感受到來自她前心處那一股古老的力量,這種古老的力量在他的前心也有,所以他非常的熟悉。
這種東西便是每一族都有所不同卻又擁有牽聯(lián)的族印。
族印是妖族的每一部族的人都會擁有的,往往是在出生之時就被族長用磅礴的術(shù)力雕繡于左胸前,這是一種非常威嚴(yán)的儀式,而對于他們妖族來說這又是一種象征,也是一種信仰。
白熊先生就是因為感受到了這種有牽聯(lián)的力量的觸動,才會如此一問。
琴玥也微微地感覺得到對方是妖族鼎鼎有名的古老族派的公子,待白熊說出了自己的部族的時候,琴玥微微一驚,同時看向他的眼神變得無限的尊敬。
“小女名叫琴玥,沒想到您是北冥東熊族的公子,我們妖族剛剛開始出現(xiàn)之時就已經(jīng)存在的元老族派,而公子更是妖界的天才,小女只不過是雉雞族的庶女,方才能夠得到公子幫助實在是小女的福緣?!鼻佾h崇敬地說道。
為何會散發(fā)出無限的尊敬呢?
因為當(dāng)年,北冥東熊族族長是妖皇帝俊與其弟東皇太一在早年是馳騁疆場、建功立業(yè),為妖族勢力擴(kuò)張疆土之時統(tǒng)領(lǐng)妖族三百萬妖軍的總指揮,妖族的大將軍,與十大妖圣其名,甚至還是他們的上級。
"
“等等,白熊……您就是那位東熊第三代唯一的嫡系子?!”琴玥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補(bǔ)充道。
白熊倒是一點也沒有被她崇敬而自豪的感覺,他知道,在妖族東熊族的名聲很大,但是在這個洪荒,他不過還是那些悲哀的小嘍啰,無知且會被隨意就能夠碾碎的螻蟻。
他說道:“沒什么的,琴玥小姐,東熊部族也已經(jīng)隕落了,我不過是個亡族的小妖罷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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