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思著這會兒劉子中大概正在和那勞什子蛟獸拼斗,王溟便沒有繼續(xù)打電話。
正坐在宿舍苦惱著,突然感受到一股中正祥和的氣息,從身邊拂過。
這是一種王溟之前完全沒有接觸過的氣息,極為陌生,但莫名的讓人感覺心安!
氣息的源頭,就在校園里!
王溟化作流光,從窗戶里掠了出去。
那股氣息,輕輕的浮蕩在整個校園,所有師生,都感覺到心情是無比的輕松。
那些由于連續(xù)講課,而有些疲憊的老師,突然感覺自己精神煥發(fā),覺得再拖堂一個小時都沒問題!
那些躲在教室角落里趴著睡覺的學(xué)生,則睡的更香了,甚至響起了微微的鼾聲。
一個白衣僧人,正默默的站在陽明湖旁邊的廣場上,嘴里念念有詞。
那股氣息就是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若是旁邊有人經(jīng)過,則會驚奇的發(fā)現(xiàn),僧人身周一寸地,絲雨未入。
終于,那僧人宣了聲佛號,停止了念誦,那股特異的氣息,也漸漸消失了。
“想不到,在這凡俗的校園里,居然還能碰到精神力如此精深的修行者?!卑滓律说坏?。
“哈哈哈,大師好修為,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不遠(yuǎn)處,王溟現(xiàn)出身形。
“看施主打扮,是此地的學(xué)生么?”那僧人說道。
“大師慧眼如炬!”王溟笑道。
“如此精深的修為,還能繼續(xù)進(jìn)行紅塵歷練,實屬不易??!施主前途必將不可限量!”白衣僧人贊嘆道。
“大師謬贊了!不知來自哪處廟宇,剛剛可是在超度亡魂么?”王溟好奇道。
“貧僧法號渡靜,在普陀寺修行,確實是在超度亡魂!”渡靜雙手合十說道。
果然是渡靜!王溟想到了當(dāng)初被鎮(zhèn)壓在陽明湖下的漠錦!
“此處曾經(jīng)確實是鎮(zhèn)壓著一個邪魔,那邪魔在水下,可是坑害了不少人,冤死在這里的亡魂,可是不少啊!”王溟說道。
“貧僧當(dāng)年路過此地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這個邪魔,奈何修為羸弱,行不得那降妖伏魔之事,只得抱憾而去,此次出關(guān),第一時間便來到此處,但發(fā)現(xiàn)這邪魔已經(jīng)不在了,不知施主可知曉其中緣由?”渡靜問道。
“幾個月前,那邪魔出來作亂,巧合的是,劉、鄧、章三家的后輩弟子剛好也正在此地紅塵歷練,所以他們聯(lián)手將那邪魔制服,我正好也在?!蓖蹁檎f道。
“原來如此,得是多大的機緣,才能剛好聚齊十大世家中的三個,那邪魔,也是命該絕于此地?!倍伸o點了點頭。
“不過大師也是慈悲為懷,時隔多年,出關(guān)之后,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此地邪魔?!蓖蹁檎f道。
“唉,我當(dāng)年也與那邪魔交過手,卻最終落敗,回去閉關(guān)之后,就想著要制服他,也算是我的執(zhí)念了。”渡靜長嘆一口氣。
“大師可是著相了,修佛之人,也會有執(zhí)念么?”王溟好奇道。
“施主說笑了,生而為人,自然會有執(zhí)念,只是要看這執(zhí)念,最終所結(jié)的是善果還是惡果?!倍伸o說道。
“那大師覺得,你的執(zhí)念,所結(jié)的,是什么果呢?”王溟問道。
“施主所為何意?”渡靜面帶疑惑,緊緊盯著王溟。
“哈哈哈,大師,我就是開個玩笑,別介意!大師乃大德高僧,所結(jié)必為善果嘛!”王溟說道。
“大德高僧倒談不上,不知施主師從何派?”渡靜詢問道。
“不瞞大師,在下王溟,乃此世陽判,一屆散修!”王溟居然直言不諱,直接將自己的真實身份給報了出來。
渡靜,出家普陀寺,佛緣深厚,乃執(zhí)象境大修行者!
“陽判!”渡靜雙瞳放出精光,一時間情緒居然有些波動。
“正是?!?br/>
“貧僧老眼渾濁,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慚愧,望陽判見諒!”渡靜頷首合十道。
“大師客氣了?!?br/>
“那邪魔當(dāng)時伏誅的時候,陽判大人可是出了不少力吧!不知那邪魔可有說什么?”渡靜問道。
“那邪魔能說什么,抓了之后,直接丟進(jìn)那油鍋之中,有必要和他多費口舌么!”王溟笑道。
渡靜似乎松了口氣。
“既然那邪魔已然伏誅,我倒是不適合在此地久留,正逢玄門有亂,我打算東去那海上,瞧一瞧那九龍宮,就此別過!”渡靜準(zhǔn)備離開了。
“有一事倒想請教一下大師。”王溟連忙說道。
“陽判但說無妨!”渡靜說道。
“地府在人間丟了四千鬼魂,我找尋無路啊,不知大師可有什么好方法?”王溟把問題拋給了渡靜。
“丟了四千魂魄?!”渡靜頗為吃驚。
“沒錯?!?br/>
“陽判可有去那酆都找尋過幫助?”渡靜問道。
“酆都?這我倒不太清楚,我剛?cè)侮柵胁痪??!蓖蹁槟X子里快速轉(zhuǎn)著,思索著以往看過的神鬼志異。
“那酆都乃整個人間鬼修的圣地,這整個修行界,若說對鬼魂最為敏感的,也就只有那酆都了,去了酆都,只要亮出陽判的身份,那酆都自然會全力相扶?!倍伸o說道。
“大師所指,可是在巴蜀之地的渝州?”
“不錯,此次玄門雖然有點小岔子,但那酆都此次選擇了中立,想來還算清閑?!倍伸o說道。
“明白了,多謝大師指點!”
“陽判客氣了,貧僧就此別過!”
話畢,老僧雙手合十,身化流光,朝著東邊飛去。
“酆都么?”事不宜遲,確認(rèn)了方向,王溟御劍向著南邊去了。
王溟前腳離開,后腳,就有一只生著三色尾羽的鳥雀,頂著暴雨,落入了校園。
落地之后,那鳥雀化作了一個小姑娘,四處張望了一番。
“看來這就是圣使大人說的地方了,唉,這人間真是煩,老是這么下雨,從昆侖山一路飛過來,差點累死我,羽毛都潮濕了!不過總算是到了!先找到那小子再說吧!”
小姑娘自語道,而后重新化作鳥雀,在校園里開始四處溜達(dá)。
一路疾行,王溟終于是趕到了渝州。
渝州多山,菲雨綿綿,倒也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