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廉忙解釋道:“我不是不相信你,是覺得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有些沒底。”
瘦軍師眼睛一瞇:“發(fā)生的事情太多?”
楚白廉沉聲道:“你可還記得當初纏著我不放的葉家小姐葉妖然?她最近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但性格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還對我十分抗拒?!?br/>
說到這個他尤為氣憤,起初還以為這小廢物欲擒故縱,誰知道她玩真的。
現(xiàn)在還被她害得娶葉悠然,難道說她是忘了之前發(fā)生的事了?
“世事無常,人都是喜新厭舊的,這沒什么。”瘦軍師淡淡道。
男女之事在他看來不過如此,沒什么值得關注的。
楚白廉面上劃過一絲尷尬,他輕咳一聲:“可她不光是性格大變,身手也變了?!?br/>
“她能使用靈力了?”瘦軍師眼神一閃。
“那倒不是,她還是以前那樣子,卻又跟以前不一樣,那天我用了八成的靈力打向她,按道理她承受不住的,可她卻只是被我逼退,還能站著?!?br/>
楚白廉回憶起那天的情況,他也是因為一時間接受不了妖然突然的變化亂了陣腳。
妖然那十分鎮(zhèn)定的尋他破綻的事情他沒說,接著說道:“說來也奇怪,一開始她躲開我的招式時我竟然沒看清她的身法,十分詭異,就連其他人都被驚到了?!?br/>
楚白廉還是趨向于妖然是迫不得已這么做的,畢竟葉家寶物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讓一個人性格也發(fā)生改變。
除非她是被人奪舍了,現(xiàn)在的她不是她。
可這簡直就是笑話,就是奪舍,誰會想奪一個不能修煉的小廢物的舍呢?
瘦軍師聞言眉頭輕蹙,的確,即使她性格變了,也不可能一夜之間變強。
要么是她身上藏有異寶,要么她不是她,要么她身上藏著另外一個人暗中相助。
葉妖然……瘦軍師見過幾次妖然,花癡時期的妖然他連看也不想看,倒是那次他跟著楚白廉去她那里問話時,她已經(jīng)變得言辭犀利起來了。
不過那時他沒有察覺到異樣,莫不是那時候她還沒有改變?
瘦軍師道:“我可以幫你再測一次,但你要去把青龍廟徹查一遍,每個細節(jié)都不能放過。”
楚白廉覺得奇怪,一個破廟有什么好查的,鑒于兩人是交易,他去看看也無妨。
“等過了學院大比我便派人去查。”
瘦軍師目光一沉:“不,就今晚,你去查,不要告訴任何人?!?br/>
楚白廉看著他那嚴正的表情,越來越好奇他要找的東西了。
——
妖然賺了幾萬塊后心情好的很,一路上哼著小曲兒前往丹器學院。
小橘子眼神一亮,看著前面那白衣男子驚道:“是他,妖妖,打傷大黑的人。”
縛龍戒里睚眥頭上飄過三道橫線,十分無語。
什么大黑啊,聽上去像條狗,他是上古劍魂好嗎。
光明殿圣子白燁。
妖然想起去黑市發(fā)生的事,這小子不惜用靈髓液釣出睚眥,當真是為了除魔衛(wèi)道用盡一切辦法啊。
妖然唇角一勾,朝丹器學院走去,正在商討事宜的兩人聽到了停在他們邊上的腳步聲。
妖然天真一笑:“羅哥好興致啊,不去煉丹,在這兒閑聊。”
羅格那高興的表情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壞丫頭笑的這么甜,不知道還真以為是無害呢。
昨天他倆分道揚鑣,他本以為他讓她牽走烈火獅是怕他走路太累,半路上突然發(fā)現(xiàn)他是個瞎的。
在他眼皮子底下還能有受傷的,這還得了?
于是乎又是煉藥治療,又是喂養(yǎng)它,花了他不少功夫。
這哪是照顧啊,這是把準了他會這么做,故意的!
這壞丫頭可真行,才聊了那么半天就瞧準了他,這樣他也就放心了,他那些個小東西必然會傳揚出去的。
“來領你的獅子的?”
看羅格那不爽的表情就知道他鐵定治好了小火,妖然嘿嘿一笑:“早知道羅哥菩薩心腸,心地善良,見不得人類的好朋友,妖獸受苦,現(xiàn)在看來的確如此!”
妖然毫不吝嗇的豎起大拇指。
這恭維的話羅格十分受用,加上妖然這可愛治愈的笑,哪還氣的起來。
今日白燁一襲翩然白衣,白色發(fā)帶束發(fā),衣領,袖口腰帶上均是淡黃色的金色流云刺繡,好像是圣光纏繞其中。
他眉目清冷,黑色的眸子古井無波,疏離中帶著不可言喻的堅定。
這樣的身份樣貌,定然是引得無數(shù)人芳心暗許的存在。
看著妖然和羅格熟絡的聊天,白燁淡淡的瞥了眼妖然。
她說話時表情夸張,狀似諂媚,再配上肢體語言,白燁微微蹙眉,聒噪。
他看出妖然沒靈力,乃至她身邊的藍衣小姑娘也是如此,不過他并沒有因此瞧她不起。
相反,他有些詫異,她是怎么跟羅格這么熟稔的?
羅格雖然是落云學院的導師,可他是高級煉丹師,煉丹師協(xié)會的四大之一,地位和話語權(quán)無需多言,就是他們光明殿都要給他幾分面子。
但他一向癡迷煉丹,性格古怪,怎么會跟一個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小女孩這么熟?
看來她身上是有過人之處了。
不過他還是無法直視,因為他不喜歡太吵鬧的人和環(huán)境。
之所以這次比試他會來,是因為他要要務在身,加上蒼月的事情他要搞明白,否則他斷不可能參加這種比賽。
羅格剛要介紹兩人認識,白燁禮貌點頭:“你們聊,我改日再來?!?br/>
羅格點點頭:“也好,反正明天就是比賽了,那時再說也不遲。”
白燁淡淡一笑拂衣離去。
妖然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很快收回視線,卻聽得羅格笑道:“壞丫頭,你可知道他為什么走嗎?”
“不是說了嗎,給咱倆騰地兒?!?br/>
“哼,人家那是嫌你話多,不想看見你?!?br/>
下一秒她兩眼放光芒;“真的嗎男神大人?我真的可以擁有接受你贈禮的權(quán)力嗎?”
北旦嘴角一抽,這也太夸張了吧。下一秒她兩眼放光芒;“真的嗎男神大人?我真的可以擁有接受你贈禮的權(quán)力嗎?”
北旦嘴角一抽,這也太夸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