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姐姐,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說一下。凌欣然忽然想到一件比較嚴(yán)重的事情。
什么事???凌嫣然一只腳已經(jīng)跨進(jìn)了病房,硬生生的被凌欣然這一句話又拉到了病房外面。
陳大哥真的是你男朋友么?
當(dāng)然了。這有什么問題嗎?難道你中意的人也是他?凌嫣然一愣,繼而也想到了一個比較嚴(yán)重的問題,因為剛才凌欣然說她已經(jīng)有了自己中意的人時,眼睛分明盯著的地方就是病房。
不,不……凌欣然忙擺了擺手,小心的朝病房里面看了一眼,接著湊到凌嫣然身邊小聲道:姐,陳大哥他是有女朋友的。
你是說那天你撞他鼻子那個沐晚晴?凌嫣然一下子就想到了沐晚晴,笑著道:你不用擔(dān)心了,晚晴跟陳楓早就已經(jīng)分手了。
不是,姐,你誤會了。我說的是另外一個……凌欣然頭搖的跟波浪鼓一樣。
另外一個,那你是說杜婉華?放心好了,杜婉華那只不過是她一廂情愿,陳楓根本就對她沒有什么想法……凌欣然剛一開口,凌嫣然就打斷了。
都不是。姐,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凌欣然有點無奈,她姐姐老是打斷她的話,讓她有點抓狂。
好吧。你說。凌嫣然倒是有點奇怪了,不是沐晚晴,不是杜婉華,難道還是黎菁菁不成,便靜下心來準(zhǔn)備聽她妹妹解釋一番。
姐,其實陳大哥上次住院的時候,他女朋友在這里陪了他一個月。不是你說的沐晚晴,也不是杜婉華,是一個叫做白狐的女子。凌欣然偷偷的看著凌嫣然的表情,將這一切說了出來。
白狐?怎么會有人叫這么個名字?。课以趺床恢腊??凌嫣然心下有點緊張。原本以為就只有杜婉華在一邊虎視眈眈。后來卻又無形中多了一個江雨兮。最后竟然連大明星都攪了進(jìn)來。讓她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其實不光是你。陳大哥好像對她也不是很熟悉。
怎么可能。他地女朋友。他怎么可能不熟悉呢?凌嫣然大吃一驚。著陳楓也太可怕了。就算是以前甩掉地女孩子。那也應(yīng)該認(rèn)識地??陕犆妹玫卦挕K约憾紱]有印象。這是多么糟糕。似乎他以前地女朋友太多了。導(dǎo)致他地私生活有點太亂了。
好像是。那個女地是陳大哥以前地女朋友。只不過陳大哥后來失憶了。所以就忘掉了她。但是那個女地卻從來都沒有責(zé)怪過陳大哥。她只是默默地守候在陳大哥身邊。希望有一天陳大哥能記起她來……凌欣然又朝病房里面看了一眼。這才小心翼翼地將事情地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這些。這些都是真地么?你是怎么知道地?凌嫣然顯得有點不知所措。說話都有點顛三倒四。
我跟那個女地在這里一起呆了一個月。她天天照顧陳大哥。我見她一個人怪可憐地。所以就跟她經(jīng)常聊天。不過那個女地有點冷淡。不太喜歡跟人說話。除了對陳大哥地事情之外。對什么都不感興趣。而且。她好象也很有錢。人長得也很漂亮……說到這里。凌欣然又不由自主地抬頭看了凌嫣然一眼。
有錢?漂亮?很喜歡陳楓?是他曾經(jīng)愛過的女人?對他沒有什么索求,只希望靜靜的待在他身邊,希望他有一天能夠記起她?這是一個多么偉大的女人,似乎有點過于完美了。
這樣的競爭對手似乎有點可怕,凌嫣然愣了一愣,她覺得自己有了空前的壓力,忙用力抓著凌欣然的胳膊,使勁的搖了搖,道:小然,那你告訴姐姐,陳楓他有沒有記起那個女地?。?br/>
我不知道。好像他只記起那個女地叫什么,對以前的事情倒是沒有記起多少。凌欣然搖了搖頭,忽地又想到了什么,接著又道:姐,這次可能有點糟糕了。
又怎么了?難道那個女的已經(jīng)來過了,怎么不見她???凌欣然突然地一驚一乍,搞得凌嫣然有點無所適從。
這次陳大哥好像腦部受到了劇烈的撞擊,醫(yī)生說有輕微地腦震蕩。不過我想,他很有可能會想起以前的事情也不一定……說到最后,凌欣然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都聽不見了。
那沒什么了。反正姐姐不怕的,姐姐什么時候輸過呢?凌嫣然強打起精神,沖著凌欣然笑了笑,然后就進(jìn)了病房。
這時候,二狗買了盒飯回來了,走到門口看見里面有兩個大美女,一個是美女護(hù)士,一個是職場麗人,這讓他疑惑自己走錯了病房,退回到房門口,看了看門牌號,沒錯,這才又走了進(jìn)來。
看了看圍在陳楓身邊的凌嫣然,又看了看站在另一邊的凌欣然,二狗揚了揚手中的飯盒,張了張嘴道:楓哥,我,這……
凌嫣然這才回頭看到了二狗,看到他手里捧著的盒飯,不由嗔了一句:喂,你有沒有搞錯啊,陳楓他受了傷,現(xiàn)在只能吃一點點清淡的東西,你怎么能給他帶盒飯呢?
我……二狗囁囁不知道該怎么說。他何時遭過這罪,放以前若是有女人對他這么說話,他早就一個嘴巴上去了。可現(xiàn)在不一樣,這女人很明顯跟陳楓關(guān)系不一般,搞不好那就是大嫂,他當(dāng)然不敢反駁了。
凌欣然當(dāng)然知道二狗不是一般人,被姐姐這么呵斥一句話都不說,那倒是很為難。忙過來打圓場,從二狗手里接過盒飯,笑了笑道:姐,你胡說什么啊。醫(yī)生說了,陳大哥現(xiàn)在只能喝一點點葡萄糖水,根本就不能吃東西。況且,這盒飯,是他幫我?guī)У摹?br/>
凌嫣然有點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二狗,訕訕一笑:那個,剛才不好意思。我是陳楓的女朋友,凌嫣然。你怎么稱呼?
凌小姐好。我……二狗支吾了一下,小心的看了一眼陳楓,只見對方點了點頭,才直了直腰道:我叫二狗。
二狗?凌嫣然差點沒有噴出飯來,居然有這樣的名字,一點詩情畫意都沒有,而且盡顯粗俗。
那個,我是楓哥以前的朋友,我老家在農(nóng)村,我爸媽沒有什么文化,所以就給我取了這名字。盡管這名字好笑,但二狗卻還是費力的解釋了一下,不過他倒是從來沒有怪過他老爸老媽,畢竟名字只是一個代號,叫什么都一樣。
二狗看了一眼凌欣然,只見對方捧著盒飯坐到走廊去吃了,病房里面就剩下陳楓、凌嫣然和他三個人,不過他站在那里總感覺氣氛有點詭異,好大一會才明白過來,自己站在這里只是一個燈泡,忙撓了撓腦袋,掃了桌子幾眼,小聲道:楓哥,那個,這里也沒有水,我去幫凌小姐買點飲料過來。說罷,也不管陳楓答不答應(yīng),便一溜煙的出了病房。
臨出門時,看到凌欣然坐在走廊對著他笑了笑,他很是無奈的瞪了凌欣然一眼:你自己出來都不喊我,害我在那里做燈泡。
那是你自己沒有眼色。凌欣然倒是對二狗沒有一點懼怕,二狗雖然看起來兇惡,可他是陳楓的朋友,對陳楓又是言聽計從,她倒不擔(dān)心二狗會對她不利。
不等二狗反駁,凌欣然指了指自己的盒飯,笑了笑道:這位大哥,你能不能幫我買點飲料或者水啊,這個菜好象有一點點咸?
哎,一個坑、蒙、拐、騙、偷、吃、喝、嫖、賭、抽的混混,現(xiàn)在居然淪落到給別人跑腿,還是一個小護(hù)士,二狗有點無奈,不過想想,自己這條命好像還是靠對方救回來的(盡管是陳楓動的手,但是藥物針線都是她提供的),他仰天長嘆了一口氣:哎,我就是全世界最命苦的人啊……哼著小調(diào),出了醫(yī)院。
病房里面只剩下陳楓跟凌嫣然兩個人,陷入了一陣寂靜,凌嫣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好大一會之后,陳楓終于開口了,淡淡一笑道:那個,真沒想到,小然竟然是你妹妹。你們名字這么接近,我其實早就應(yīng)該猜到的。
那個,陳楓,你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身體有沒有不適,或者說頭有點疼之類的?凌嫣然倒是沒有接陳楓的話,而是轉(zhuǎn)頭問了一個問題。
你,我沒有什么不對勁啊,只是傷處稍微有點疼,不過已經(jīng)不礙事了……陳楓有點奇怪,看著凌嫣然奇怪的表情,他有點納悶,怎么今天說話一直古古怪怪的,便又道:你,你到底想問什么???
我……凌嫣然猶豫了一下,但想想有些事情還是得明說,索性早早揭開來說,便把心一橫道:我是想問你,你有沒有想起什么事情來?就是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事情?陳楓一愣,難道凌嫣然知道自己以前是干什么的,不過這沒有理由啊,好像除了白狐,這里根本就不會有人知道自己以前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