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似是璀璨的煙火在二人的腦中轟然綻放……
這樣的意外都不是二人所預(yù)料的。
臨千初瞪大了雙眼,只覺有只小鹿在心中橫沖直撞的跳成了一團。
燕少淳也沒有比她好到哪里去,整顆心在心腔中劇烈的跳動著,一下下的急促而如鼓鳴,心靈仿佛在顫抖。
鬼使神差般的,他一下就嘬住了她的唇瓣……
他從來不知道,她的唇竟然這般的香甜,柔軟,讓他一下就上了癮……
明明心如止水,可他竟然就這般入了迷,即使萬劫不復(fù),也想要沉淪下去……
也可能是因沒有經(jīng)驗,也可能是太緊張的關(guān)系,他的牙齒磕在了她的唇瓣上……
燕少淳的心中也不知是失望還是害羞,一時覺得面紅耳熱的,坐起身,目光躲閃,不敢看臨千初,懊惱自己是不是太過孟浪了,她該怎么看自己?
原本還有些尷尬的臨千初一看到他那張猶如開了高級美顏的臉上染了紅云,又那副局促又不安的模樣。
“啊唔……”臨千初因突來的唇痛而醒悟過來,手忙腳亂的從他身上爬起來。
不知該怒還是該當(dāng)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燕少淳呆了下,反應(yīng)過來更加覺得難堪,桃花眸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那一眼顯得很是幽怨,更顯得他很純情。
臨千初那顆兵荒馬亂的心一下就平靜了,一個沒忍住竟然噗笑出聲。
少女的笑容猶如芙蓉初綻,美麗而又明媚。
“你不會是第一次吧?”
臨千初一個嘴快不經(jīng)大腦的將自己心里話說了出來。
可他唇角勾起的那抹似有若無的笑意證明著他的心情很好。
他那張經(jīng)過上帝之手雕琢而成的容顏一瞬間仿佛瀲滟了世間的所有色彩,令臨千初的心瞬間就漏了一拍。
臨千初身子一僵,臉一紅,瞥開眼不去看他……
她也沒經(jīng)驗好吧……
說完就后悔了,她這話好像很有傷害男性尊嚴的嫌疑啊……
果然,下一秒,某人立即釋放出危險的氣息,“你很有經(jīng)驗?”這是在嫌棄他吻技不好嗎?
燕少淳的眸色一深,不由自主的吞了下口水,做賊般的不想讓她看到,冷哼一聲轉(zhuǎn)開臉。
暗想著,等將來一定要好好審審,她和誰來的經(jīng)驗!
可唇現(xiàn)在還有些麻痛,忍不住舔了舔。
然而她卻不知道,她的這一個下意識的行為對一個滿眼都是她的男人來說,是一個多么大的誘惑力。
臨千初被他看的頭發(fā)根直立,嚴重的心里陰影下,她不由往后挪了挪,看到晚霞盈滿天空,更重要的是,四下無人,又是在這船上……
心中不由哀嚎,他這么看著我……不會獸性大發(fā)吧?
隨即心里一冷,難道她和端王?
猛的轉(zhuǎn)過頭看向臨千初,眸光里一片晦暗……
正當(dāng)她暗暗想著是不是該先下手為強的時候……
就見燕少淳的眸子越過她,看向她的身后。
重要的是這廝武功在她之上……
可那眼神不像啊,難道想要殺人滅口?
同時一名穿著花袍的男子站在船上對他們一邊搖手一邊揚聲大喊,“誒,好巧啊,這里也能碰倒你們?真是緣分也……”
男子笑容燦爛,
臨千初順著他的視線回頭看去。
就見一只小船兒飄啊飄的,一點點的漂浮了過來。
隨即轉(zhuǎn)開,總算緩解了二人之間古怪的氣氛。
“我說你能不能老實的在驛館躺一天?”燕少淳嫌棄的道。
越澈?!
燕少淳和臨千初很是默契的對視一眼。
越澈好不容易上了燕少淳的船,大吐一口氣,隨手拿起臨千初不小心滾到一邊的酒壇,就要往肚子里灌。
下一瞬,酒壇被燕少淳奪走了,直接給他拿了一個還未開封的。
越澈卻好像沒聽到一般,指揮著自己的婢女,“靠近靠近,誒呀,再靠近一點,不然你主子我不小心掉下去,那可就成落湯雞了,這天寒地凍的生了病看我怎么收拾你……”
婢女也嫌棄的翻個白眼,只是卻很聽話的往燕少淳的船邊靠近。
臨千初:“……”
“誒,你們也太冷漠了吧?不是說北燕人好客嗎?你們怎么能這么對待尊貴的客人?”越澈很是不滿的嚷嚷著,可那雙狐貍眼中盡是戲謔和狡黠,哪有半分不滿?
越澈雙眼轉(zhuǎn)了轉(zhuǎn),打了個哈哈,“啊呀,你們北燕可真是冷,風(fēng)也是硬的,那風(fēng)就和活的樣,直我那個骨頭里鉆……”
燕少淳:“……”
她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里面擺了可不少的酒呢。
越澈目光閃過孤疑,很是不相信的道:“你這廝忒腹黑,會真的好心請我喝酒?”
燕少淳眸光掃過臨千初一眼,突然眸光一轉(zhuǎn),“本王正好帶了不少的酒,本王為表熱情好客,澈太子里面請吧?”
臨千初聞言嘴角一抽,這個烏篷船是燕少淳自己的。
燕少淳涼涼的扔下一句,“據(jù)本王所知,澈太子的紅顏知己可是到處都是。”
越澈嘴角抽了抽,強辯道:“你也說了,那是紅顏知己,只談風(fēng)花雪月而已,休要用你那種不正經(jīng)的眼光看本太子,本太子可是潔身自好的好男人,小阿初,像本太子這么純潔的男人這世上可不多了……”
燕少淳也不理會越澈,很自然的拉起臨千初就進了里面。
越澈看著二人交纏的手,眸光一閃,“燕王和王妃這般親密的舉止,可否想過我這個孤家寡人的感受?”
小阿初?
叫的可真親密。
越澈說著,還對臨千初曖昧的眨眨眼。
燕少淳的臉當(dāng)即一黑。
當(dāng)即心中一動,意味深長的道:“澈太子紅顏知己那么多,大可不必這么極力的推銷自己,本王妃倒是覺得你應(yīng)該少個義妹才對?!?br/>
心中大罵越澈不要臉,他一定是故意的。
臨千初相當(dāng)敏銳的感受到了來自燕少淳的危險。
越澈只以為臨千初是在挖苦他,不以為意,反而笑嘻嘻的湊近她,“說說,義妹不需要,需要……”
不等他的話說完,燕少淳眸光閃過一抹危險,自然地將臨千初扯到自己的身后,“澈太子不是要喝酒?過來坐。”
越澈聞言,轉(zhuǎn)臉去看,頓時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