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藍笑云的穴道墨夜解不了,墨夜只得無奈地把藍笑云抗回客棧,等到五個時辰□道自動解開了。
墨夜踹開了藍笑云的房門,將藍笑云扔到了床上,然后作勢轉身就走。不過,在他轉身的一瞬間,他聽到了“咕咕”的一聲響。
墨夜疑惑地回頭,正見藍笑云委屈地扁著唇看著他,然后目光又朝下望,盯著自己的肚子瞧,張唇無聲地說道:“肚子餓了?!?br/>
墨夜定定地看了藍笑云一眼,就轉身,出門喚小二送上飯菜。想來,倆人昨晚折騰了一夜,然后今早又經歷了那么多事,體力虛耗得厲害,藍笑云會肚子餓也不足奇。
待店小二將飯菜送上來后,墨夜又猶豫了。藍笑云動不了,那豈不是意味著他要給藍笑云喂飯吃?
雖說喂飯不過是個舉手之勞,可是墨夜總覺得甚是別扭。他看了一眼藍笑云,正對上藍笑云委屈的神情,一下子他就心軟了。
墨夜舉起筷子,將菜夾到了碗里,便坐到床邊。他單手將藍笑云抱了起來,讓藍笑云靠在床頭,而后慢慢地一口飯一口菜地喂著藍笑云。
藍笑云第一次受到這種高級待遇,他笑得眼睛都彎了。墨夜肯為他做這事,這對以前連近墨夜身都不行的他來說,已經算是很大的進步了。雖然他跟墨夜發(fā)生了關系,但是這只是表面上的**關系,心里依舊隔著千萬里遠,他藍笑云不僅要反攻墨夜身,還要攻下墨夜的心!
想他藍笑云可是二十一世紀接受馬克思唯物主義的新新人類,才不信邪,他就不信這藥這么神奇,還敵不過他無比堅強的毅力。等到他穴道解后,他一定要反攻回來,先吃了墨夜身,再吃……哦不,再攻下墨夜心。
墨夜看到藍笑云吃得這么開心,忽然覺得這菜變得特別的香,讓他自己都忍不住咽了咽口唾沫,似乎自己的肚子好像也餓了。
不過,總是會有一些煞風景的事情出現(xiàn)。
“啊啾——啊啾——啊啾——”只見幾口唾沫星子亂飛,嘴里飯菜亂噴,墨夜白衣上就沾上了不少肉渣。
再看墨夜拿碗的手,開始不停的抖,抖得打完噴嚏的藍笑云看得心慌慌的,生怕墨夜一個手抖就把那碗飯罩到他頭上了。
墨夜低著頭,隱在長發(fā)里的臉看不出表情,但藍笑云知道,此刻墨夜的臉絕逼是黑色的,因為他貌似隱隱約約看到了墨夜頭頂上的煙。
可是藍笑云卻說不了話,只能光張著嘴,用唇語說:“對不起?!?br/>
墨夜畢竟涵養(yǎng)好,他不會拿碗罩在藍笑云頭上,他只會低頭沉默一會,再緩緩地掏出懷里的錦帕,將衣服上的肉末擦去,然后——
將錦帕沾上肉末的那一面朝藍笑云臉上砸去。
一個蓋頭,藍笑云即刻中招,墨夜還用上了內力,使得錦帕緊緊吸附在藍笑云臉上。藍笑云只得使勁地吹,使勁地吹,使勁地吹……
等到他吹走錦帕,看到大千世界時,他驚悚地發(fā)現(xiàn),墨夜被他吹走了!
哦不,是墨夜被他氣走了。
藍笑云四處張望,尋找墨夜的身影,可除了那因門大開,呼嘯著灌進來的冷風陪伴著他,房間里就空蕩蕩的沒有人了。
藍笑云扁了扁嘴,他之前因為昨夜的事情就有點受寒了,現(xiàn)在還在享受這堪比冰箱速凍的自然冷風高級待遇,他沒發(fā)燒就不錯了。
但很快,門口就傳來了人走動的聲音,藍笑云連打了幾個噴嚏后,驚喜地抬頭望去,只見兩個大漢將一個浴桶搬了進來,而一身白衣的墨夜也跟著他們進來了。
“墨夜——”藍笑云張了張口,無聲地喊道。
墨夜一怔,似乎在心里聽到了藍笑云的呼喚,他抬眸望去,只見藍笑云撲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還不停地吸鼻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墨夜心頭一軟,就走到了藍笑云身邊,定定站住。
根據(jù)《做攻攻略》要適當?shù)乩醚凵駚戆鐭o辜勾引對方。所以看到墨夜走過來后,藍笑云的眼睛眨得更厲害了。墨夜快過來,看到小爺我無辜的大眼神沒,快過來,快過來。
墨夜眉頭一皺,思忖道,毒蠱教的點穴法子果真厲害,連藍笑云的眼睛都能點麻了,還不停地□。不行,這樣下去指不定全身都會抽搐,必須想法子幫他解穴才行。
想到這里,墨夜就伸指開始嘗試各種不同的解穴方法。
而藍笑云在這多種解穴方法綜合下,身子時痛時癢,又酥又麻。墨夜一定是生氣了,才這樣懲罰我,那我得更賣力勾引才行。
于是,藍笑云的眼睛眨得更厲害,墨夜解穴的手勁越來越重。
到最后——
“這位客官,您的浴水已經準備好了?!边M房的其中一名大漢,將手里桶中的熱水倒入浴桶中后,搓著手跟墨夜道。
墨夜聞言,才放下了解穴的手,饒了藍笑云一條小命(?)。
他坐到了藍笑云對面,開始動手解藍笑云的衣服。
藍笑云一驚,難道墨夜在折磨他后,打算用滾床單這事來安慰他,這是所謂的給了一巴掌再給一罐蜜?可是,小爺我動不了,要怎么伺候他,難道他要自己坐上來?
想到這里,藍笑云邪惡地笑了笑,他全然忘了自己中藥已經變成受了。
墨夜抬眸看到藍笑云那邪惡的笑容,就皺了皺眉,看來已經蔓延到嘴巴抽搐了,這樣下去若是全身抽搐,他豈非成了廢人。墨夜抿了抿唇,又開始用手指戳藍笑云身上的要穴。
這下藍笑云的臉又變成苦瓜臉了,他一直張唇無聲地發(fā)出哀嚎,可墨夜卻一直低頭搗鼓,看都不看他。直到藍笑云受不了凍,打了幾個噴嚏,墨夜才反應過來。
墨夜一怔,看到藍笑云那鼻子上的鼻水,就忍不住皺眉。他素來好潔,對這狼狽邋遢的模樣自是有點抵觸,他抓過方才被藍笑云吹走的錦帕,就往藍笑云鼻子上抹,抹完了還嫌棄地將錦帕丟在地上。
墨夜細心地除去了藍笑云身上的上衣,露出了他白皙的胸膛??吹剿砩夏强v情的痕跡時,墨夜雙眸一黯,旋即他閉上了眼,開始摸索著除下藍笑云的褲子。
而藍笑云則瞪大了雙眼,看墨夜的動作。墨夜,要主動坐上來,不是該脫他自己的衣服嗎?為什么先脫小爺我的。難道,難道他壓小爺我壓上癮了,想繼續(xù)壓?
“不要哇!”藍笑云大喊了幾聲,可是墨夜卻聽不到。于是,他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剝了個精光,然后被墨夜一把抱起,“咚”地一聲丟進了浴桶里,準備來個浴中歡|愛。
咦?不對,墨夜怎么就轉身離開了,墨夜,墨夜……
墨夜剛轉身邁步正想離去,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好像聽到了藍笑云的叫聲,他轉頭一看,得,出事兒了——
只見藍笑云浸身在氤氳水霧中,白皙的臉上因升騰的熱氣而泛起了紅暈,襯得那張清秀的臉帶了一種別樣的風情味道。而他滿是情|欲痕跡的胸膛上,嫣紅的紅蕊泛著水霧的光澤,誘人至極。
但墨夜并非縱情縱|欲之人,再大的誘惑對他而言都沒有效用。然而問題就出在他身上中的“纏”身上,先前白懷塵也曾說過“癡纏”會使得雙方的欲|望較之平常來得更多,所以墨夜這簡簡單單地一眼,就刺激了他體內的“纏”發(fā)作,于是,他下腹一緊,欲|望就瞬間騰升。
這“癡纏”是相連的藥,雙方連心,墨夜這反應一上來,藍笑云也有反應了。他臉上一紅,張著唇吞吐著熱氣,在水霧與藥效的作用下,藍笑云臉上現(xiàn)出了一絲嫵媚。
墨夜一看到這風情的模樣,反應更大了。他趕緊轉身朝外跑出去,以免自己沉陷進去。
墨夜自知不是貪戀情|欲的人,這詭異的欲|望突然涌起,這讓他不得不驚疑。而且他看到藍笑云時,絲毫沒有那種動情到想抱他的感覺,但自己的身體卻完全違背了自己的內心。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方才不過是眼見藍笑云一直在打噴嚏,思及他昨夜可能受涼了,自己才會喚人打來熱水給他洗浴。若自己當真是有欲|望,早在給藍笑云除衣或是放他入水時就產生了,怎會轉身看了一眼時才產生。
不過,現(xiàn)下也不是墨夜思考的時候,他的欲|望越來越烈,全身滾燙,灼得他連呼吸都帶著熱氣。他沖進了茅廁,打算用手解決,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都無法平息欲|火。他腦海里開始不斷地浮現(xiàn)藍笑云的容顏,讓他產生出一種將藍笑云強壓在身下的沖動。
墨夜一驚,這感覺跟昨夜里一樣,都是一樣無法自己解決,且會不斷的產生想抱藍笑云的沖動。
“該死的!藍笑云你究竟給我下了什么藥!”墨夜煩躁地大吼了一聲,就沖出了門外,找了個隱秘的空地,就打起坐來,期望能靜下心來平息欲|火。
可是男子的欲|望畢竟不同女子,一旦欲|望上來,就難以抑制得住。墨夜打坐沒一會,就心浮氣躁得儼然有走火入魔之勢,他一口血從喉頭里嗆出,胸腔因為強行抑制欲|望而鼓鼓作疼。
墨夜站了起身,紅著雙眼,朝天大吼了一聲,就朝客棧沖了回去。
他一腳踹開了藍笑云的房門,將那依舊泛著紅暈泡在水里的藍笑云撈了起來,丟在床上,然后——
“嗷嗚,小爺我不要做受啊——”
藍笑云被墨夜戳了幾次都解不開的穴道瞬間解開了,他朝天大吼道,但很快又被呻|吟聲湮沒。
于是,藍笑云又再次嘗到了自己種下的苦果。